进入光圈后,我在一片漆黑内失重旋转,一阵光芒映入眼帘。
咚的一声,我回到了教室,在众目睽睽之下凭空出现,四仰八叉地落在了讲台上,手里的鹿柯版小水果刀也直接飞了一米远。
“好,最后一位同学回来了”葛娜娜老师的声音中带着一种陌生的沉重感,但里面好像夹杂着些许的其他情绪。
(看来刚才显示通关的时候他们就都已经回来了。)
我正一边思索着葛老师的异常,一边向座位走去。
“边关悦同学……,刚才的事情你知道些什么吗。”
这位可以被以前的我定义为好的老师没有叫我那句熟络的课代表,说实话,这里的人在没有几个能被我定义为“好”的,所以我在班里很少说话,而又因此大部分人在背后干什么说什么事也不会避讳我,这使我看见了许多人的另一面,也创造了一个厌恶的漩涡。
但我始终认为葛老师和徐鑫不是那一类人。
现在也完全验证了我最初的猜想。
我选择拒绝社交融入,直接与集体割裂,独善其身,而徐鑫则是拉低自己的思维模式,以达到融入群体的目的,而葛老师分明是985毕业的老师,会来到一个私立高中执教,应该也另有其说。
我们三人用着各自的方式生活着,这一刻线条才真正的相交。
她们作为这个学校里真正少数的“聪明人”,在任何情况都是很清醒的。
“我也不知道,不过和我家祖宅很像,我又恰好以前偶然听父亲讲过关于这里的事情,老师你知道的,我听过的基本都不会忘,所以刚好知道里面的一部分,仅此而已。”
回到座位坐了下来后又没有任何表情补了一句:“兴许再过一会还有什么像这样的超自然事件,就是别人家的祖宅了。”
大智若愚,拉低思维层面,我照搬了徐鑫往日的聊天方式。
(再说,都说是超自然事件了,肯定定不了我的罪,我人缘不好,自命清高一年多又都是面瘫过的,大概没人想破格审讯我吧)
我没有顾及那四十几双眼睛,而是直接把头埋进臂弯里,佯装小憩。
外围的目光敛起,余光却仍往我这瞟。
葛老师一看场面有些尴尬,条件反射一般下意识地急忙接话圆场:
“各位同学,刚才的事情可能确实是有存在过的超自然事件,刚才我们被送到那个地方,和几位同学在里面,然后现在回来的时间正好是150分钟的时间,正好是在马上九点的时候回来了,但在那边我们呆了整整半天一晚才回来,最重要的是……我现在是能看到面板的,不知道各位同学能不能……”
(半天一晚?时间差了这么多,所以说藏宝阁内的时间流速近似于现实中的时间,嗯……现在想这个的意义并不大啊,对了,面板!)
“查看面板”
空中再一次出现了那个和护身符类似的蓝色投影。
「世界称号:「傀儡师」
称号:<羽人的传承>(神话),<神裔>(神话),<傀儡师>(准神话),<魔法的天赋>(A)<狂热故事家>(稀世),注:仅显示A+级别称号
技能:【羽神血】(S)【傀儡册】(S——待激活)【翼】(?)【记忆加深】(A)【扑克脸】(A)【直觉动物】(A)【冷血思维】(B+)……
等级:3
魔力:100
敏捷:10
力量:10
防御:10
抵抗:∞
裔器:<锦寒>——[神裔属物]」
我趁着教室周围全是“打开面板”和大声畅聊的声音,趁机和鹿柯打电话。
“嗯?<锦寒>是你的名字吗。”
[这个名字,不是我的,是一位祭雪女的名字,她是我刚刚被送到这个世界线后捡到我的人]
我感觉听到了个可以延伸的,便顺着问了下去:“细说?”
[我被送到这个世界线的那天是个很大的雪天,她在森林的雪里捡到了半休眠的我,她很善良,也很强大,那时候她就已经依稀了解了普夕的概念,轻松的把我唤醒了,还记得她很喜欢人类的一切,那时我还很奇怪,她看起来明明二十几岁的年纪,却相较于初来乍到的我还要更加陌生这个世界。]
我思考了一小会儿,觉得这算是个民间传说吧,但我并没有听过那个名字,所以我问起了那个所谓的“祭雪女”的含义。
[祭雪女啊,那是在一千多年前左右吧,那一片流传的民间故事,
“她会为大旱的地方降下厚雪,为被蒙冤之人惋惜哀叹,让伤心的孩子玩上不冻手的雪,去除一时的烦忧,却会收取天大的代价。”
那时的我起初并没把这故事放在心里,只是想回到以前的世界线,所以没多久就离开了她,四处寻找有维度技能的人,其实那时我也能感觉的到,在那个时间,这个世界普夕浓度低的可怜至极,根本不可能施展那种程度的技能,但我还是寻找了很久才死心,两三年过去后,我彻底确信了这个世界所存在的普夕有多么稀薄,那时候我觉得以后总会有机会的,我就又回到了那个森林找到了她,但她把我忘了,以为我是个离家出走的小孩,那时候我还不会说话,也没办法解释,她便开始带着我一起四处旅行,路上在每一处村落为我寻亲,这期间她也教会了我认字写字,还给我讲了她家乡那些实在奇怪的东西,但我那时压根听不懂,叫我认字写字但是没教我念和含义]
虽然听起来很悲催,但是仔细想来,活这么久,还无牵无挂的活,不用挣钱吃饭,不会饿死,不会疲惫,那岂不是自由无束还能活几千年的神仙生活,这期间还能亲身经历那些历史上精彩恢弘的故事,如此想来……
这时我突然想起来刚才鹿柯说的一点:
“照你们说的,现在普夕的应该很够用吧。我以后有没有可能帮你回到你的世界线?”
我并不认为他说的很奇幻,我记得世界线的说法在科学界从没有被否认过。
“另外,现在你拥有着她的名字,那么就是说她其实是嗯……怎么形容,裔器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