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永井对熊谷光夫的刻板印象冲淡了些，这会儿倒也没有无所适从。

熊谷光夫颔首。

松尾阳葵：“我还以为你去训练了。”

熊谷光夫答：“没有，下课之后被老师叫走了。”

船越明纱抬起了脸。

“诶？是怎么了吗？”

永井问出了她想要问的问题。

“找我聊了一下进路。”

熊谷光夫说着，瞟了一眼假装在认真想事情的船越明纱，视线对上的瞬间，她火速移开了眼。

“我还没决定好。”他说。

“没想好也正常，”松尾阳葵一听，问题不算大，道，“我也模模糊糊的。不过你弓道实绩可以，文化又不是很差，选择比我多。”

在这个阶段进路未定的学生并不罕见，学校之后会多次跟学生确认，别在高三还懵懵懂懂的就好了。

如果他最终决定考体大，这就意味着高三一开学，他们不可能会在一个班级了。

想到这里，船越明纱低下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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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茫的学生们聊起“进路”这个话题，真的可以聊很多，就连永井都没忍住参与进来。

没有一个人来问船越明纱，因为大家心知肚明，她从高一开始就决定了要冲国公立，不会为进路烦恼。

船越明纱写完几道选择题，他们也差不多停下来了，进入复习状态。

其实临考前一天也没什么好复习的，无非就是看看错题集之类的巩固一下记忆。

永井复习完一门，揉了揉眼睛，手伸进书包里摸索一番，动作一顿。

他保持着这个动作好半晌，终于忍不住看向还在做题的船越明纱，有点难为情地开口问道：“那个...船越同学。”

船越明纱抬眼：“嗯？”

“能借一下你的国语笔记吗？”永井问。

“可以呀，你要用多久？我等会儿也要用。”

“差不多半个小时吧。”

“好。”船越明纱闻言，去拿被其他书册垫在最下面的国语笔记。

“用我的吧。”

熊谷光夫将一本黑色的笔记推到了永井的跟前。

永井怔了怔，目光在二人间流转。

他犹豫了几秒，还是朝着熊谷光夫双手合十，表达了歉意：“那个，熊谷君，船越的可能更全一点，我想借她的。”

“我就是抄她的。”熊谷光夫解释道。

“啊，原来是这样啊。”永井仅用一秒就接受了面前的笔记。

反正他也只在乎笔记是否完整，既然熊谷光夫的笔记是船越明纱的copy版，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船越明纱收起意外的神情，心里却在品味熊谷光夫这个举动。

直觉告诉她，他并不希望她把笔记借给永井。

真是......

一时之间，她找不出合适的词形容自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