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小假期,每年这时候宋谦锐都会回父母家,今年也不例外。
如果不回去,会很麻烦。
大概会像去年过年一样,停掉宋谦锐所有卡的同时让不同的人不停地给宋谦锐打电话,这招没用就找一些人来楼下大喊宋谦锐的名字。
主要是宋谦锐从始至终都没说不回去,只是在规定的时间内延后了两天。就晚两天闹得宋谦锐在邻居前抬不起头,那段时间还得戴口罩出门。
总之,虽然不会找上门,但很麻烦。还不如直接找上门,省得邻居当面看笑话。
祁维书的确不想宋谦锐的父母踏进这个家,但也难免好奇,为什么人就算到了楼下也绝对不上来?
难道是怕看到宋谦锐金屋藏美男?
好吧,好像也不是没可能……
关系再一般,宋谦锐也是他们的亲儿子,自己儿子什么样怎么会不清楚。
眼不见为净,没看着就当没发生过,省得自己生气。
宋谦锐一号一早去,二号回来。
一定要回去,但不一定有人在等他。母亲好歹会回家,父亲却见不着踪影。这样也好,宋谦锐看着他父亲着实心烦,还得想办法多应对一个人。
祁维书一个人无聊,一号在家窝了一整天,叫了次外卖吃了一整天。二号一大早起来就开始等宋谦锐回家,早餐冲了麦片,中午继续吃麦片。
熬到下午两点三十二,宋谦锐可算是回来了。
祁维书立马扔下手机去门口迎他,“谦锐哥,你回来了。”
宋谦锐“嗯”了一声,没有要脱外套的意思,站在门口问他:“一个人在家很孤单吧?”
“嗯,太安静了。”
“就算我在,家里不也一样安静吗?”
“只要知道你在,就不会孤单。”
宋谦锐不禁抖了一下身体,一脸嫌弃,“你还是少说这种让人听了反胃的话吧,真不适合从你嘴里说出来。”
话是这么说,但宋谦锐本就是个口是心非的人呀!再肉麻的话他也能咽下去,并且很好地吸收进身体里。
祁维书再坚持多说两句,没准还能让他破了功。
“你去收拾行李,我在门口等你。”
祁维书:“你要去哪儿?”
“去收拾你跟我,我们两个人的行李,我要带你去海边度假,听懂没?”
祁维书这才笑着点头,“这就去收拾,给我十五分钟就可以。”
“十分钟。”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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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先在周边逛了逛,落日之前入住了酒店。
宋谦锐早就有计划,提前一周预定了两间豪华海景大床房。
是的,宋谦锐预定了两间,不是一间。
祁维书总是猜不透宋谦锐在想什么,猜了等于没猜,不如不猜,只跟着宋谦锐的思路往前走。
落日时分,海边围满了想要拍照的人。人实在是太多,无论站在哪个角度,镜头下的主角都是人群,落日只能沦为背景。大自然创造了景色,人们创造了角色。
宋谦锐没心思跟他们挤成一团,只为拍那么一张照片,他不想自己的镜头对准陌生人,更不想自己成为谁镜头下的路人。
他光着脚丫子走在沙滩上,祁维书拿着他的鞋跟在身后。宋谦锐走哪儿祁维书就走哪儿,踩着他的脚印,偶尔替宋谦锐挡挡要撞上的别人。
走了一圈又一圈,落日消失在海平线,人群也渐渐散去,只留下一部分人。
宋谦锐一直没说话,祁维书也没说话,直到路过的人说要找地方赶海,祁维书这才忍不住打破这份安静。
“谦锐哥,你知道哪里可以赶海吗?我也想挖花蛤,感觉很有意思。”
宋谦锐看了他一眼,转回头,“景区旁边应该有赶海区。”
“那明天潮汐怎么样?要不明天还是去看看吧,重在参与一下。”祁维书更像是喃喃自语。
“回酒店我问问梁其墨,他经常来这边赶海,对潮汐表有研究。”
“那太好了。”
宋谦锐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祁维书就跟着在他身边坐下。这里没有灯,太阳完全落下去之后,远处微弱的光包围着这片海域的黑暗,伸手出去都未必能拦住拥有视线的海风。
他们一动不动,太过安静,身边坐过来的一对情侣没有注意到他们,竟然抱着啃了起来……
祁维书尴尬地轻咳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打破尴尬,但由于对方吻得太过于投入,根本没有听见。
哎……
祁维书突然觉得鼻子有些痒,就用左手食指蹭了蹭鼻头,之后靠近宋谦锐,在他耳边叫他:“谦锐哥。”
宋谦锐一转头,祁维书立马凑了过去,以超快速度在宋谦锐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只是一下,立马离开,和上次亲脸蛋一样。
这要不是在夏天,有点儿温度都能停留好久,宋谦锐绝对不会认为刚才是被偷亲了嘴巴,只会认为是蚊子从他嘴上飞了过去。
“你他妈是在逗我玩儿吗?”
“嗯?”
“嗯个屁,把脸凑过来。”
“哦?”
哦个屁哦,装傻充愣,就不应该对先撩者太过温柔!
宋谦锐伸手将祁维书的头按向自己,在黑暗中找准方向,一口咬上祁维书的唇,不给他发出声音的机会再完全堵住。
看着很霸气,实则这个宋谦锐也没什么经验,吻着吻着就没了气势,反被祁维书占据了主导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