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于逸才刚有点睡意就被许怀谦捏一下尾巴,
他被刺激得打个颤,抬眼却见许怀谦睡得挺熟。于逸打了个哈欠没跟他计较,翻了个身继续睡,结果,尾巴又是一麻。
这下不用说了,肯定是故意的。
于逸翻身起来居高临下踩在许怀谦胸口:“你想干嘛?”
许怀谦缓慢睁开眼,一点也没有犯错的自觉,还倒打一耙:“老大不打算给我个解释?”
于逸瞪他,“解释什么?”
许怀谦眸光闪烁,看着于逸就像是正房看渣男:“任飞鸿为什么又过来了?”
“那谁知道啊,”于逸有点心虚,但不多,“估计他有病。”
“呵呵。”许怀谦用两个字表达了他对于逸这个回答的不满。于逸觉得有点头疼,耍赖道:“脚长在他腿上,我总不能给他砍了吧。”
“哎,我知道,”许怀谦画风一转,“是老大魅力太大,谁见了都把持不住。”于逸被捧得高兴,但见许怀谦黯然神伤的样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你别担心,我喜欢你。”
这句喜欢比上次说得顺口多了,都不带打磕巴的。
许怀谦瞳孔有瞬间的发散,却很快凝聚成漩涡,“老大,我没有他帅,还比他老…… ”
于逸真情实意地叹气,觉得许怀谦什么都好就是有点自卑:“那又怎么样,我觉得你更帅……嗯,年纪的话,大点会疼人……而且……我只喜欢你。”
于逸越说越觉许怀谦眼神不对,声音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
最后于逸咽了咽口水,觉得嘴里干得厉害,“你……干什么这么看着我。”
眼神好凶,就跟要吃了他似的。
许怀谦笑得比于逸还像是蛊惑人心的妖怪,“老大,这么办?”
于逸目光躲闪:“什么怎么办?”
“老大说只喜欢我,我就石更了,可是老大你现在……”
于逸这一瞬间毛毛都要飞起来了,但他又不想表现得太怂,他可是老大,“你、你这样,我也没有办法。”
总不能让他这只小猫咪给他酱酱酿酿吧。许怀谦真变态,对着只猫也能石更。
许怀谦本撑着靠坐在床头柜上,声音沙哑,衣料摩擦发出簌簌轻响。
于逸看出了他的动作,瞳孔乱颤,视线飘忽。
许怀谦沙哑:“老大……看着我,求求你。”
于逸耳朵通红,偏偏还要硬撑着自己的颜面。
实木床因为震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平日里严肃正经的许教授,此时穿着单薄的睡衣,偏还衣衫不整。他脸上没有眼镜的遮挡,细长的眼睑更加明显,眼底一片濡湿。
喘息声忽轻忽重,空气黏腻又潮热。
于逸僵硬地盯着他,表面看起来还活着,但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许怀谦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沉重的短哼,一切归于宁静。
“老大好乖,真的一直看着呢。”他脸上的笑容重新恢复了温文尔雅,尽管手里还有刚刚的罪证。
于逸像是刚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鼻翼轻轻抽动了一下,尽是淡淡的腥味。
“嗷~”他惊叫了一声,拔腿就冲出了卧室,后脚身后就传出两声轻笑。
*
第二天,
于霏提着一口袋新买的零食过来,发现讨人厌的许怀谦正在洗床单被套,她又往屋子里看了几眼,疑惑问道:“我哥呢?”
许怀谦调好洗衣机控制板,半倚着柜台,单腿微微蜷缩,上面随意搭着的那只手指关节明显,手背血管格外凸出,隐隐暴露出主人包裹在层层教养之下的浪荡。
他没回答于霏,只道:“你在这里待了快一周了吧。”
“怎么?你要赶我走?”于霏立马防范起来,觉得今天许怀谦有点怪,“我都不用我哥照顾我,待在这里又没碍着你。”
“要开学了,你不回去准备一下?”许怀谦掏出一支烟。
“喂,这里还有女士呢。”于霏不满地嚷嚷。
许怀谦只是将烟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又放了起来,没再理会于霏转身往厨房走,“任飞鸿不是什么好人,尽管按照你实际年龄来算你还没有成年,但该懂了应该都懂了。”
许怀谦自己以前也是所谓的神童,加上这几天的相处,一点也没把于霏当小孩看。
于霏一点也不给他面子,坐在沙发上边啃辣条边嘟囔,“哼,我看你才不像好人。”
厨房传出来阵阵菜香……
藏在窗帘架子上一个早上的于逸悄悄探出了点脑袋,他鼻子动了动,难耐地磨了磨爪子。他已经被许怀谦一天三顿给喂习惯了,兽形虽然不会饿但馋啊。
好烦,早饭也少吃了一顿。
于逸脑子里的小人互相搏斗了一下下,鼓足了勇气……又默默把脑袋缩了回去。
许怀谦端着一盘子香味霸道的酱爆蟹出来,又回厨房给刚蒸好的蒜蓉粉丝虾泼了点油。
“吱吱啦~”
一阵轻微的声响,蒜蓉的香味被激发出来,馋得于逸口水直冒,他尾巴轻轻抽动,忍得愈发艰难。
于逸下面于霏也坐立难安,她觉得自己嘴里的辣条也不香了,看着餐桌上出来的菜,闻着空气中的味儿,瘪瘪嘴。
她海鲜过敏,许怀谦一定是故意的。
两兄妹各自反应不同,眼神却都恨不得穿过厨房的门去看看还有什么菜,偏偏许怀谦这次进去好一会儿没有出来。
于逸盯着桌上的香辣蟹干着急,等会儿螃蟹凉掉就不能吃了。虽然他吃不了烫的,但是上桌后热菜凉了和吃的时候用嘴巴把菜吹凉,差别还是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