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除了躺在病床上的两个人，剩下的喜提假期加班。

目标只有两个：想办法问问犬人祭司的能力，以及找卓琰祖上八辈子家谱，看看是不是和朵兰达能扯上关系。

云欢岫盯着嚼嚼嚼叫个没完的铎莱尔和元莫，有点眼馋，说到：“我也能帮你问问。我父亲算是云家的本支，朵兰达是旁支，红玉星那里应该有记载。”

铎莱尔递过来个死难扒皮的果子，问：“你还和红玉星有联系啊？”

云欢岫撇撇嘴，接过来果子看了一眼，扔了回去，并一把爆头。

“这个交给我们去找，你先休息……”

常黎没说完，终端滴滴滴的又又又响起来，他这次看了一眼，皱起眉，非常之明显的苦恼的那种。

大家意识到不对，即将散开的五人又哗啦聚拢：“发生什么事了？”

常黎看上去甚至有点茫然：“是这样，我在找你的时候，请诺卡帮忙审了一下严继。我想或许会有突破，但是诺卡刚刚告诉我……”

“他的结果，就是没有结果。”

“不好意思，”铎莱尔喃喃，“你再说一遍？”

常黎索性打了通讯，诺卡难以掩饰的疲惫面容出现在对面，他先是把卓琰上上下下自习看了一圈，长长出了一口气：“你怎么又搞这一出。”

卓琰举手投降。

诺卡抹了把脸，挠挠灰色的大耳朵：“很抱歉没有帮到你们，我试了很多次，穆纪医生也在帮我，但是我真的做不到……他的大脑坚若磐石。”

严继在他身后不远处躺着。诺卡走出实验室继续道：“他完全拒绝了我的入侵，我甚至无从下手。”

“这种情况出现过吗？”常黎直截了当地问。

“没有，”诺卡断然道，“从来没有。”

卓琰：“似曾相识的感觉也没有？”

诺卡慎之又慎地点头，他把自己做过的尝试都说了一遍，最后道等下会过来，就识趣的挂断了通讯。

卓琰心底一片冰凉：“你们知道这种兽神的能力完全不起作用，一般会出现在什么情况下吗？”

一个兽神本神，两个没有能力的人＆兽人，三个顶尖的后裔都齐齐摇头：“什么情况？”

“等级压制。”卓琰说，“狐人确实相对特殊一点。一尾和三尾之间的狐人天差地别，不仅体现在体能上，精神控制上更是明显。”

他举了一个例子：“同是九尾后裔，三尾的只要稍加训练，就可以控制没有训练过的一尾。”

“你们确实很特殊，一般的兽神后裔都是体能强化，只有你们是精神控制。”柯莱特说，“不然豹人也不会一直视狐人为眼中钉。因为真的不讲物理。”也不讲道理。

“只有这一种情况吗？”元莫问。

“不，还有一种，”卓琰心底一片冰凉，“那就是我。”

他一字一句道：“药狐可以允许免疫一切的僭越，守住住精神和思想的界限。但，只有我。”

只有一个药狐，只有一个祭司。

他看向常黎：“我想再检查一遍严继。”

*

漂浮的人体被不断解析，不断运算，直到所有的细节都清楚。

卓琰抬头，看着严继的身体数据。

去年他看着阮歌的肢体浸泡在营养液中，还觉得悲凉和伤心，如今自己却成了动手的人。

一环扣一环，一报还一报。

这世界上的纷争和纠葛好像没有尽头，他无论是站在人前还是人后，都好像站在风口浪尖，永无平静之日。

常黎看出了他的疲惫，刚想说什么，房门被敲响了，阿尔克挂着黑眼圈，幽幽道：“两位有时间吗？”

卓琰勉强回头问了个好，常黎则是连头都不敢回，他可太知道自己这几天干了什么了。

阿尔克走到他面前，把头一歪，从底下盯着常黎的眼睛：“哟，这不是咱们风光的副校长吗？点亮了整片天，拦截了附近空间站超过二十四小时，威风得很啊，想没想过我要给你收多少尾？”

“……”

常黎看阿尔克越说越上火，微微一笑，把她拉到一边：“你没注意到那火不一样吗？”

“烧穿了四十层。你牛，你厉害，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