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规则第一到第五条,第一条是子桑久提出和完善的,第二条则是南宫翎提出的,而第三条是黄卷桔的要求,第四条就是呼延闫忽的说法。
南宫翎又默念了一遍第四条,有些疑惑地问:“我有两个哥哥在南宿舍区,他们有可能会来我寝室找我,说不定会留得有点久。”
呼延闫忽解释:“如果是兄弟姐妹,就不算无关人员,我指的是各自院里认识的新朋友,大家都不是同一个院的,你们带自己院里的朋友来,我有点不习惯。”
呼延闫忽表示,他高三最后一次分班后,寝室有个男生在高二交了个朋友,那个朋友一周五天都会跑他的寝室找男生聊天,特别话痨,什么都讲,还经常以“我”为开头。
他那时耳朵遭罪,感觉神经敏感了。
子桑久评价到:“你或许不喜欢话痨的人?”
南宫翎见子桑久说话,他又插嘴了:“说不定是受不了说话跟机关枪似的、话密的?”
子桑久蔑了南宫翎一眼,“跟我说的有区别?”
黄卷桔把拌嘴给掐死在腹中,“没区别没区别!呼延看着人就爱安静,对话多招架不住很常见!”
呼延闫忽点头,“还好我们寝室热情是热情,但话多的没有。”
四个人又讨论了一会儿,便散会了。
南宫翎把西米露吃完,在寝室的智能设备上调节窗帘。不遮光的窗帘让室内光线骤降一半,很适合睡午觉。
他在下桌坐了一会儿,估摸餐后休息时间差不多了,才爬到上床小憩。
睡得不深,迷迷瞪瞪地觉得半个魂魄落在现实世界里,导致午休的梦模模糊糊,醒来后怎么也回想不起来。
下午两点多,大家都起床了,窗帘拉开后,外面当空照的烈日映入眼帘,不用亲自走一趟都能想象到有多晒。
南宫翎已经抹完防晒霜,看了看阳台的阳光,没半分犹豫,又多抹了两遍防晒霜。
总感觉自己快要被防晒霜腌入味了!
黄卷桔这时小声惊呼,喃喃道:“我随身带的防晒霜不见了!”他掏了掏军训服,又翻了翻桌面、抽屉,都没有见着丢失物品的身影。
呼延闫忽问:“你有备用的吗?”
黄卷桔说军训就半个月,他只买了一支。
子桑久无能为力,他没有带去集合地的小罐装防晒霜,平时都是离开宿舍前涂抹好,中途不会补涂。
南宫翎找出妈妈准备的防晒大礼包,摸出一支迷你款防晒霜,朝黄卷桔喊了声“桔子”,然后把东西抛给对方。
黄卷桔惊喜,“好兄弟!谢谢了!”
话落,突然疑惑道:“白桃香味,这不是你用的那支?给我的话,你用啥?”
南宫翎晃了晃手心中的同款防晒霜,“我妈妈给我准备了很多支,你们要想军训中途休息的时候涂,我给你们送点?我哥哥大一军训的时候,只出门前涂,军训完还是黑了一个度。”
呼延闫忽看了看自己本来就不白不黑的皮肤,犹豫了半晌,不好意思地找南宫翎要了一支随身带的防晒霜。
“平时涂防晒的时候,我就隐约闻到淡淡的白桃香,”黄卷桔嘿嘿笑,鼻头动了动,“怎么现在这么浓了?”
南宫翎说因为他多涂了几层。
除了子桑久,其余人都要了一支白桃味的防晒霜带身上。
南宫翎穿好鞋,站起身后瞧了眼背对着他、还在穿鞋的子桑久。
死对头不需要防晒霜吗?他这么白,军训完肯定会黑两个度。
南宫翎设想了一下子桑久黑了后的模样,虽然颜值高,但一白遮百丑,皮肤白肯定能更添颜值度。好看和更好看,还是有区别的。
子桑久穿好鞋,发现南宫翎傻站着盯着他看。
黄卷桔也发现了,眼珠子骨碌一转,问子桑久:“小久,你不带防晒霜吗?”
南宫翎转头看了眼黄卷桔,下一秒又看回子桑久,后者随口说:“我没口袋可以装了,不是很喜欢在衣服上装太多东西。”
子桑久的柜子里一堆包包,可想而知这家伙出门喜欢把手机、纸巾之类的塞包里带上。
南宫翎会知道这点,归功于高中的时候,他身边的好兄弟是百事通,能把班里很多人的八卦都搜刮出来,然后在“感天动地兄弟帮”群里分享八卦。
而子桑久很多信息,来源于高中时喜欢他的人的收集。
南宫翎唏嘘,喜欢一个人到去了解他,很厉害,但了解完后投其所好去告白,还没成功,就很可怜。
让人怀疑净做无用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