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久傲娇又活泼地说:“既然你这么可怜地求我了,那勉为其难让你背吧。”
南宫翎转过身弯下膝盖,有力地接住子桑久,把人背起来后掂了掂,“也不是很重。”
子桑久双手圈住他脖子,埋首颈侧:“你好奇怪,跑步跑不过我,举重倒比我好。”
“这算哪门子举重?”南宫翎稳稳当当地迈步离开操场,“我只举过你。”
“撒谎,我才不信!”
“哼哼,我就只举过你!”
“你敢说没举过你小妹?”
“没有!没有背过她也没有举高高过!”南宫翎言辞反驳。
“真的假的?”子桑久还是有点不信。
南宫翎这时换了个话题,调戏道:“你跟我再说一遍刚刚的话,不过用网上的可爱说法,说尊嘟假嘟。”
子桑久揉乱南宫翎的棕发,“别给我这么说话!好恶!”
“你不觉得这么说很可爱吗?”
“你跟谁学的?”
“还需要跟谁学?网上一大堆。”
子桑久:“快说,你肯定跟谁学的!”
“这么了解我?”南宫翎嬉皮笑脸,“好吧好吧,我看我弟弟这么说的。”
“哪个弟弟?”
“最小的弟弟,小我三岁的那个。”
子桑久哦一声,“你别这么说话,我不习惯。”
南宫翎调皮:“尊嘟假嘟?”
“啊啊啊啊啊!”子桑久抓狂,“令!习!习!”
他们两走过的地方传来两人的打闹声和哈哈声,好一阵快乐。】
“哈哈哈哈!”
突然一阵大笑把睡梦中的南宫翎吓醒,睡眼惺忪的他一瞬间觉得遗憾可惜,对梦境内容意犹未尽。
原来具体情节是这样的吗?昨天上午扫到屏幕内“他背着子桑久,子桑久亲了他脸颊”的画面,晚上自己梦中经历一遍,才发现原来这么纯情?
不过被吵醒,导致他没有做到被亲脸颊的那一步。
南宫翎目光幽幽,往哈哈大笑声的出处看去。黄卷桔笑得腰都挺不直,捂着嘴憋得辛苦极了,但看大家都醒了,也不再捂着,而是畅怀大笑。
手机屏幕上时间显示八点多,校运会期间不强求早起去操场,没有比赛的学生可以睡多一会儿。
寝室里只剩南宫翎还在床上,被吵醒了也睡不下去,下床洗漱收拾好走到黄卷桔身侧,问:“笑什么呢?分享分享?”
他倒要看看是什么让他笑得这么开心,如果不戳他笑点,休怪他因美梦被打搅而找茬。
“我刚刚看到我院里同学分享的音乐会表演节目,笑死我了!我怀疑他们是搞事!
南宫翎接过黄卷桔的手机看完视频,短短一分多钟,没等他看完,他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不是,他所在乐器社搞得他以为音乐会是优雅端庄那类,结果实际是大混杂?
南宫翎笑得眼泪都飙出来,好一会儿才平复好情绪。
冷静下来他突然有个念头:校运会这几天没摸过钢琴,他得在音乐会之前再练一次。
这么一想,他立马行动起来,问寝室里剩余的两人:“子桑久呢?”
黄卷桔嘿嘿道:“你俩真和好了!没跑了!”
这家伙是有多希望他俩和好?南宫翎不发表看法,只多问一遍同样的话。
呼延闫忽是第二个起床的,比黄卷桔要早:“我起来的时候他准备出门,说要去当啦啦队。”
南宫翎忽然表情微妙:“啦啦队?”
脑海里浮现开幕式看到的啦啦队伍,瞬间代入子桑久的脸,还别说,有点好看。
当然,他代入的是男成员的衣服。
“我知道了,”南宫翎说,“谢bro,我出门一趟。”
十几分钟后,南宫翎到操场,刚吃完枣糕,捧着米浆小口喝着。他在人群中搜寻,花了点功夫才找到子桑久。
对方没有真的穿开幕式那天音乐学院的啦啦队服,而是在额头上绑了红巾,两只手各拿一个长条气球,哗哗哗地晃着。
搞得跟拿荧光棒看演唱会似的。
南宫翎仔细一瞧,原来是拔河比赛。他往子桑久那边走,周围人多,挤进去有点难度,但还是凭借瞩目的身高挤了进去。
他离目标越来越近,也在一群整齐的加油中分辨出对方的声音,子桑久刚好喊其它话——音乐学院是最棒的!的、der~
声嘶力竭,感情充沛。还带着点儿化音。在一群加油中鹤立鸡群,显眼得不得了。
南宫翎:“……”是他没见过的死对头模样,子桑久音量竟然可以达到这么高?
他继续挤,到子桑久附近时,隔着一个人一把拍住他肩膀。
下一秒,子桑久回过头,两人对上眼,热闹的气氛中忽地有一瞬静止。
“令习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