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洛莉娅回来时,第一时间给迹部景吾发了消息。
格洛莉娅:谈谈吧迹部,我会在咖啡厅等你。
迹部景吾:怎么,不敢找小浅吗?
格洛莉娅:我确实对不起她,所以想先和你聊聊,先别告诉她。
但不告诉季浅浅说不可能的,迹部景吾还是把消息给季浅浅看了。
季浅浅抓住迹部景吾的手臂,咬唇垂眸,有些颤抖:“为什么她宁可选择和你谈都不愿意选我?”
“她心虚了,她对不起你,不过,你为了个外人吃我的醋,是不是不值当?”
“不是吃醋,我只是想知道在她心里我究竟算什么?”
“很好,你终于知道对她生气了。”
“到时候你乔装打扮一下,坐在我们隔壁,听听她究竟说了什么,再做定夺吧。”
“嗯。”
季浅浅提前到了格洛莉娅定的咖啡厅,戴着耳机,在他们不远处听他们的讲话。
格洛莉娅摇着手里的咖啡勺:“迹部,为什么要把事情做得那么绝呢?”
迹部景吾敲了敲桌子:“我想那应该是你应该自己想明白的事。”
格洛莉娅:“我确实很喜欢她想和她交朋友,但奥利弗的事和我无关。”
迹部景吾听了这话,眉头皱得更紧了:“这话说出去,谁会信?你不知道最近查出来的受害者里,大半都是异国他乡的亚裔女孩。”
格洛莉娅沉默了,许久才说:“我确实对不起她,但我也是真心想和她交朋友,一开始她确实是很好的人,注意到她也确实有你的成分,你对她太好了,和她做朋友多少我能受到迹部家的照拂。”
迹部景吾没有接她的话,而是喝了一口咖啡。
有些苦,季浅浅肯定不喜欢。
“只是那天是个意外,奥利弗回来了,我家催着我和他相处,我又快去学习了,所以我想着两两组队的情侣游也挺不错,所以我就这样安排了。”格洛莉娅道,“但是我没想到奥利弗起了这样的心思,我警告过他,浅是你的未婚妻,我和他有婚约让他不要乱动,可是他没听,我远在意大利实在分身乏术,酿成大祸,是我对不起浅。”
迹部景吾是一句话都不信,但隔壁的季浅浅就不一定了。
“这不是事实,牛津的事是你告诉他的吧。”
“什么?你们在牛津的事吗?圈里人大部分都知道,所以他知道也很正常。”
“幸得遇见。”迹部景吾道,“这个蛋糕店,她只告诉了你一个人,也只有你来过。”
“我没说。”
“那么他是怎么找到那里去的,难不成真那么蠢,跑遍牛津来寻她。”
格洛莉娅又沉默了。
“研究室也是,她跟着哪个教授,在做什么实验,他怎么会知道,还能精准找到她所在的位置。萨默塞特,你嘴里有一句实话吗?”
“我说不过你了迹部。”格洛莉娅眼睛微红,“我现在确实走投无路了,我父亲打算另寻出路,休斯家靠不住了,他想将我送给一个三十多岁的金融男人换资金,我……”
“那也是你的事,和我无关。”迹部景吾站了起来,不想再听她的话,欲要离开,季浅浅走了过来,取下了帽子和假发,站在了两人面前。
“格洛莉娅,和我谈谈吧。”季浅浅道,“我想知道真话,而不是现在这些真假参半的话。”
格洛莉娅冲季浅浅微微一笑:“好久不见了浅。”
“你似乎并不惊讶我会在。”
“是的,我能猜到迹部不会隐瞒你,但我拿不准,因为他很在乎你,也可能不会让我和你再有交集。”
“现在,我们进包厢再说吧。”迹部景吾拉过季浅浅的手,让人重新开了一间包厢。
格洛莉娅在包厢内,更加无所适从了,封闭式的环境加上季浅浅在场,她想再隐瞒真相也有些不忍心了。
“格洛莉娅,和我说说吧,真相究竟如何?”
格洛莉娅做了许久心理建设,最终还是愿意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