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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老宅出来后,路明想起周周,夜色凉如水,小兔子也是够狠心,躲了几天不见人影。
早就候在车旁的助理,眼明手快地打开了后车门。
“先生。”
车内缓缓升起隔板,路明摘下眼镜,揉了揉被香熏红的眼角。
“去豫海路。”
豫海路有什么?
有气象局,有周小姐。
车子有了目的地,路明翻涌的情绪也有了归途,像是累极了,他整个人陷进了真皮座椅里。
街灯尽数投在他的侧脸上,自高挺鼻梁下画出泾渭分明的他,一半闪着莹白的光,一半淹没在夜海。
11月份淮河以北的城市早下起了初雪,而淮河以南的C市却还只是渐起秋意。
从小擅长伺机而动的路明,习惯了等待。夜幕很好地掩去了醒目的车标,车悄无声息地停进了气象局大门旁的停车位。
全玻璃的设计,让人可以从外部直观地看到大楼里还亮着灯的房间,但单向透视的玻璃又让楼外的人捉摸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