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暖阳射入室内,将晦暗的房间照的格外明亮,街上人潮涌动,包子的香气贯穿整条街道。
邵年时被那一声“这是哪里?”吵醒,疲惫了一晚,他现在极其、非常不想理会床上那家伙。
床上那家伙拿下额头还带着点湿气的毛巾,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脑子一下没反应过来,一夜的病痛折磨使他现在脑子嗡嗡的,只觉得浑身腰酸背痛,这是哪啊?
周遭的一切陌生的可怕,这不是宿舍,不是南巷的出租房,他是被人拐了吗这是?他心里划过无数可能,在看到趴在床边的家伙时,脑海中涌入一丝回忆。
他真是病糊涂了,就这样跟着别人回家了,我靠!
“醒了?”邵年时从冰冷的地板上站起身,命令式发言,“醒了就回学校去,下来,我要睡了。”
项阳看到眼前的家伙才醒悟过来,他现在只觉得丢脸,但一时又想不起什么,被子一抛,就往门口走去,犟不过最后那声“谢谢”还是没说出口,就开门而出。
邵年时被那家伙折磨了一夜。
昨晚把他背回来后,那个”病秧子”像入魔了一样,本来浑身发烫,却莫名其妙说冷,闹腾的很,给他塞了一堆被子,还是冷,最后拽着邵年时的手腕,不让走,他的手腕就这样成了“私人物品”,借出了一个多小时,现在还有些发麻。
邵年时熬到三点,看着那终于昏睡过去的家伙,额头还是有些发烫,于是便拿湿毛巾给他降温,一连换了几次,温度才降了下来。
一整个操作下来,他熬到了4点多将近5点,他清早请了假才刚躺下没多久。就被这家伙一声怒吼吵醒,他真是服了!
被子余热犹存,他托着疲惫的身子钻进去,在倦意中陷入梦境。
*
项阳走出门,大为震惊,周遭的一切熟悉的可怕,熟悉的建筑、熟悉的墙角、熟悉的配色、熟悉的他不可置信的往斜对门看去。
“我靠 !”这不是他的出租屋吗?!他往身后一看,项柳说的那个帅逼就是这家伙!
这家伙真是跟他回家啊这是,不过应该、好像、可以说是他昨天先跟着那家伙回家了。
他把昨天的事抛在脑后,往自己的出租屋走去,别的先不管了,先去洗漱先,他动作轻巧,生怕吵醒项柳,一顿操作后,洗漱完他打开门,看了斜对门,他真希望在做梦 。
站在门口,不禁想起前几天那老头的话:
“我告诉你,我刚才就算没他八字,光看你俩站一块儿那感觉,就知道你俩的八字,那是天作之合……”
“呸呸呸!是相辅相成,旺得很!他是你的福星!是你命里的贵人!能帮你挡灾化煞、逢凶化吉的!懂不懂?你还说人家克你?我看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白长了这双眼睛。”
他默默的看着那紧闭的大门,或许是他想错了他没有克自己,或许他真是他的“贵人”,或许他们以后很可能成为朋友,或许……
将来的时候谁说的准呢,算了,不想了,他与清风一同步入校门,青春扑面而来,此刻年少的他们生机盎然。
项阳坐在座位上,感谢词在脑海里换了一个又一个,等了半天,却没等到那位同桌,等到了前面满脸歉意的前桌,“阳哥,听说你昨天发高烧请假了?”
他一脸抱歉,“我们三昨天逃了一节课,去吃宵夜了,回去才得到消息说你回家了。”臣洋一脸无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吧?”
“嗯。”项阳漠然,感觉脑袋还是有些微热,并不想多开口。
“那就好。”臣洋关心完,又往他旁边看去,接着看了眼钟表,不明所以道,“这个点了你同桌怎么还没来啊?”
旁边的座位空旷且安静,项阳瞥了眼,“你管人家干嘛?人家爱来不来,不来更好。”
“噢。”臣洋被噎了一嘴,闭嘴不会说话了。
一整个早上,项阳都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往旁边看一眼,仿佛有什么宝贝在一样。这几天习惯了旁边有个家伙笔声划过书面嘈嘈的声音,现在却只看见安静的桌面,似乎有些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