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由红色砖头砌成的房间,肉眼看上去就是间蒸炉房。奈亚走进去,这个观点一点没错,热气差点冲昏奈亚的脑袋。
奈亚看向镜子中的自己,这套西装真不好看,和扎克斯去买的那套根本比不了。不过穿上这套衣服,再戴上一副眼镜,奈亚自我感觉放在工作中没有人能够看出端倪。
奈亚别了亚瑟,走回事务所放好西装后,独自一人来到菲洛伊尔公司的大厦前。奈亚抬起头,镜子反射阳光对他发射的灼热的长矛,奈亚不得不闭上双眼,暂避锋芒。
“哥们,你也是来参加公司招聘会的吗?”来者穿着一身西装,手里提着公文包,身子却佝偻得不成样子,就好像一根拐杖。
“嗯。”奈亚向后退了一步。
“咱们一起上去?”他指着天空道。
“不了,我今天就是过来看看,我打算明天再来。”
“没事,我刚面试完,如果你要找些经验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他的表情喜悦,看来是稳操胜券。
“好呀,我叫奈星·季尘,你叫什么?”奈亚伸出手。
“我叫定原·塞尔。你可以叫我的外号,拐杖。”定原握了上去。
“好的,定原。”面对定原自嘲式地叫出自己的外号,奈亚心理很抗拒。他认为叫别人外号,是一种另类的,将异化人的办法。他发现很多人都很讨厌被人叫外号,却只能默默地承受,这算是一种群众对个人的驯化。而且叫别人外号也象征着删除一个人的全部,转而用单一特质来称呼别人,这无疑是抹杀了一个人。
“走吧。”
他们俩来到附近的一家咖啡店。
“我来买单,想喝啥就店。”
奈亚点了一杯咖啡后重新对定原进行观察,他太热情了,至少奈亚从没有见过这么热情的人。
“这次的面试官喜欢的衣服款式是像我这种肩部较宽,略有收腰。领带的话没有过多要求,你看着办就好。”
“还有什么?”奈亚拿出本子开始记录。
“不要有太多小动作,不然会被面试官认为你这个人毛毛躁躁的,还有,千万不要抖腿,只要你抖了一下,你就不可能被录用。”定原喝了口送来的咖啡继续说:“最重要的是,你千万不要在他面前提到任何关于诅咒的事情。”
“诅咒?什么诅咒?”
“原来你不知道啊。就是每天加班到十二点的人都能在电梯里看到一个上吊的女人。公司里很多人因为这个诅咒选择离职,这也是公司在这个特殊时期进行招聘的原因。”
“你怎么知道那么多事情?”
“因为面试官是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