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成最西边有处名为“定西”的县,县上百姓人人追捧永安侯,其名声直逼那位定西将军。
男人头戴一斗笠,摇摇晃晃入了家闹腾的酒馆。
“老板,一壶酒。”
“好嘞!”
他找了处角落的位置,一身黑衣近乎与身周的阴影融为一体。
喝醉的酒疯子们赤裸着上身,踩在脆弱的木桌上一碗又一碗往嘴里灌。
“客官,您要的酒——”店小二端着酒,灵活的在酒疯子中间穿梭,稳稳将手中酒摆在桌上。
“小二。”男人在小二准备去招呼其他客人前喊住他,“这群人怎天天在此喧闹?”
小二一听,竟是了然的表情,便瞧着他弯腰站到男人面前,骄傲道,“客官,这您就有所不知了,我们这酒馆啊,原先可是那定西将军经营的!”
“定、西、将、军?”男人琢磨着,“可是那位辞官后进封为‘定西侯’的韩老将军?”
“哎呀,客官您说笑了吧,除了那位韩老将军又有谁能称得上一声‘定西’呢?”小二挑眉,“您说是与不是?”
男人捏悬着酒杯,嘴上不说,心里也是认同了小二的话。
“说点客官您不知道的吧,这定西侯与永安侯可都是从我们县走出去的!”
男人不语,他不认为小二所言“他不知道的”只是这些,毕竟只要有心,谁都能查到。不过他真不知道就是了。
“更巧的是,他俩可是父子!”小二讲到兴头上,就是腰板都挺直了,“若不然怎么说虎父无犬子?除了那位,也无人能教出如此神武的永安侯!”
男人丢了串钱在桌上,小二识趣的收在袖子里,“那么客官您慢慢享用,小的先退下了……”
打发走店小二,男人一碗接一碗喝起酒来。
街外是嘈杂的吆喝声。
店里是猜拳的玩闹声。
国安民定,盛世太平。
“这……嗝!永安侯也不、不过如此……让老、老子上也照样打的他们西、西林崽种屁滚尿流!”
“嘁!——”
“你就他妈吹吧!谁不知道你个酒鬼,敌人还没来就先尿裤子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