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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逃亡!魔女和杀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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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员!探员!”

霍奇纳被人叫醒了。他翻身坐起,衬衫因为他的动作留下了几道皱巴巴的折痕:“怎么了?”

“我们接到报警电话,说他……抓到了那个连环杀手。”留守的警察是个年轻人,刚从学校毕业没多久,像是不太相信自己听到的话,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霍奇纳吃了一惊,看了眼墙上的钟表。凌晨一点十八分,他才睡了不到一个小时。

“报警人是谁?他有说地址吗?”他立马站起身,拿过搭在椅背上的西装穿上,将手枪插进枪套里,问。

“他说他叫桑原,地址是皇冠假日酒店1403号房间。”

霍奇纳因为这个特别的姓氏而更深地皱起眉头:“我会通知我的同事,请你通知附近巡逻的警察先过去。不要轻举妄动。”他简明扼要地吩咐,一边大步往停车场走去,又道,“将报警人的电话给我。”

年轻警察做事细心,已经抄好了号码,闻言立刻塞给他,小跑着去通知同事了。

霍奇纳在上车前编辑好了信息群发给同事,发动汽车,往皇冠假日酒店开去。警笛拉响了,黑色的雪佛兰在夜色下像一道幽暗的幻影,疾驰着飞过街道。

FBI为他们准备的酒店就在市中心附近,因此罗西他们比霍奇纳早到一点。霍奇纳下车的时候,他们已经穿好了防弹衣,带着警察将整个酒店门口围了起来。

“霍奇。”摩根询问他的意见,“直接进吗?”

霍奇纳示意他等等,转头问罗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桑原是比尔博姆死前最后一个目击者是吗?”

罗西点头:“我和JJ问过他。他当时的确是毫不知情的样子。”

罗西是BAU的创始人之一,退休后又因为一些原因返回了正处于动荡的行为分析小组,接替了吉迪恩的位置。霍奇纳信任他的判断,因此问道:“你怎么看?”

“那个男人。”罗西思索了片刻,缓缓地说,“有些古怪。”

“怎么说?”

“他的舍友在与他分别之后不久被杀害,即使是两个人刚认识还不熟悉,不伤心很正常,但正常人多少会有点后怕或是庆幸之类的情绪波动吧。”罗西一摊手,“他什么都没有。”

摩根在一旁听,公允地表示反对意见:“警方是打电话通知他的,他也不是立刻就赶到警局,也许这些情绪在路上已经发泄过了。”

罗西不置可否:“另外,我在和他对话的过程中,发现他有很轻微的反应迟钝。”

“迟钝?”霍奇纳皱眉。

“我问他是否知道比尔博姆去了哪家酒吧的时候,他的眼睛突然往上看了。不是那种思考中无意识的举动,就像是那里有什么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一样;而当我和JJ沟通的时候,他看似在专注地看着我们,但眼神却有些涣散,就好像……好像他同时在听另一个声音一样。”罗西严肃地说,“你我都知道可能会造成这种症状的原因,霍奇。”

“幻听和幻视。”霍奇纳的眉头更深地皱紧了,“所以今天晚上,他有可能只是受到刺激而触发了幻觉。”

罗西摇摇头:“也许。也许,那个杀手真的找上了他。”

霍奇纳拨通了年轻警察写给他的电话号码,同时开了免提。夜风吹散了暑气,隐约能听到几个街区外喧嚣的乐声。两个晚归的游客被警察拦在了外面,正疑惑而好奇地探头张望。

十五秒后,电话被接通了。

“喂?”男性的声音带着些许困倦的沙哑,“是谁?”

“我是FBI的霍奇纳探员。”霍奇纳沉声道,“是你报警说你抓到了最近作案的连环杀手,现在正在皇冠假日酒店的1403号房间吗?”

桑原慎也举着手机站在窗边,从这里正好能看见酒店门口停着的警车。他微微眯起眼,凭借良好的视力从一堆豆大的人影中分辨出FBI的探员们。

“是我。”他笑了笑,回头看了眼安静的夏洛特,“她想杀我,但被我制服了。”

“She?”霍奇纳冲蓄势待发的摩根点点头,一边道:“先生,你抓到的是个女人吗?”

摩根和艾米莉一起行动,带着两个持枪的警察进了酒店。开着的无线电清晰地将通话双方的声音展示给他们。

“嗯……这个有些难以描述。”桑原慎也想了想,“和我沟通的一直是名女性。”

“那就是还有一名男性凶手没有出现。”罗西低声道,“摩根,艾米莉,你们小心。”

电梯上行至14楼。摩根、艾米莉和两名警察从电梯里出来,左转不远就是1403。摩根示意艾米莉跟在自己身后注意后背,然后单手持枪,另一只手试探性地敲了敲房门。

等了两秒,门开了。桑原慎也略带愧疚地冲几位被自己半夜叫醒爬起来加班的探员一点头,侧身让他们进去。

即使是摩根,也没遇到过如此离奇的事情。他持枪进入一个房间,追捕的犯人正被五花大绑地捆在椅子上,而原本的受害者则施施然地往床上一坐,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摩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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