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声,宴宴是你的亲弟弟,你救救他怎么了?他现在危在旦夕,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只需要你的一颗肾就可以救他,你怎么这么自私?”
傅予墨躬下身,捏住姜声的下巴,眼中满是不耐烦。
“我知道,你是嫉妒宴宴能够得到我的爱,但你不也占了他的位置,在我身边呆了五年吗?我对你已经够好了,就算你再怎么不愿意,你的肾都得给宴宴,医生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穿着单薄囚服的姜声含着泪,舌头被拔掉的他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看着傅予墨把他带去私人医院。
姜声双手双脚都被绑在手术台上,在麻醉剂的作用下,他渐渐失去知觉。
再次醒来,他只剩下一颗肾,浑身上下没一处好地方,他失落且绝望地望着天花板。
傅予墨来看他了。
“姜声,宴宴已经醒了,他很关心你的身体,你要是没事就过去看看他,别让他担心。”
看到病床上瘦成皮包骨头般的姜声,傅予墨面色缓和了一些,语气却依旧寒冷。
“姜声,你当时就不应该伤害宴宴,不然也不会因此坐牢,你依然会是傅家的大少奶奶,你后悔了吗?还有两年,你就可以出来了,到时候如果你真心认错,我相信宴宴会原谅你的。”
一直到傅予墨离开,姜声都没有任何动静,很快,他又被送回了牢里。
牢房寒冷,姜声身体虚弱,很快就病逝了。
“咚——咚——”
不远处传来缓慢庄严的钟声,姜声只觉得意识逐渐模糊,身体变得很轻很轻。
*
鼻尖是浓浓的消毒水味,姜声眼皮沉重,他艰难地睁开眼,很快就认出这里是病房。
梦醒后的他感到格外嫌弃,浑身上下都泛起恶心。
多亏了这个梦,才让姜声清醒过来。原来他身处的世界是一本狗血虐文小说。
真恶心,这主角谁爱当谁当去吧,要啥没啥,还要受人欺凌。
姜声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他这个主角当的也太憋屈了,双胞胎弟弟pua他,傅予墨把他当替身欺辱,还被送进了监狱,被挖肾,最后死在监狱里,结果就只得到了那个渣男的终身未娶的结局!怎么可以这么恶心!真是疯掉了!
正在他各种嫌弃剧情走向,思考怎么改变剧情走向时,有人推门进来了。
姜声懒洋洋地抬起头,见到来人时,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并不明显。
“妈,姜宴。”
女人看到他醒了,立刻开心地来到床前。
“你终于醒了声声,可妈妈吓坏了,还以为你醒不来了。”女人一边说一边抹眼泪。
女人是姜氏集团总裁夫人唐馨,同时也是姜声的母亲。
姜声不动声色地缩回被唐馨握住的手,“妈,我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
唐馨并没有察觉他的不对劲,满是心疼,对姜声说:“你不知道,你突然从楼梯上摔下来后在病床上躺了三天三夜,可把妈妈吓坏了,还好老天保佑你醒了。”
姜声连忙附和,说出来的话却没有一点温度。
“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妈你就别担心了。”
唐馨也注意到了他的异样,“声声,你怎么了?说起话来怪怪的。”
她随着姜声的目光看向身后的姜宴,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于是把姜宴拉到他面前。
“声声,你摔下楼梯这件事宴宴已经告诉我前因后果了,确实是宴宴的错,他不该因为生气就把你推下楼,你昏迷的这几天我已经惩罚过他了,今天特地带他来和你道歉的。”
姜宴是姜声的双胞胎弟弟,但是因为是异卵双胞胎,二人并非长得一模一样,性格也截然不同。
姜声从小叛逆,爱惹事生非,而姜宴却温文尔雅,说话也讨人喜欢,两人一对比,家里的人自然更喜欢姜宴。
他真是搞不明白了,他和姜宴除了长得像一点,哪里一样了,那个傅予墨是眼瞎了吗?要他当姜宴的替身,不去追求姜宴,尽是找他来霍霍。
姜声冷哼一声,目光在他这个双胞胎弟弟身上打量。
“哦?是吗?那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他,感谢他把我推下楼梯,差点要了我的命。”
姜声心虚的垂着脑袋,不敢看他。
当时,姜宴无缘无故突然想要练习做饭,结果炒的菜黑不溜秋的,连狗都不吃,却特地端过来让他试吃,姜声不愿意,骂了几句,刚要回房间,就被姜宴推下楼梯昏迷了。
姜声看着姜宴那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只觉得恶心极了。
“怎么?姜宴,妈不是说你要和我道歉吗?怎么现在像个缩头乌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