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早川律咽了下口水道：“你别看我，我可不是新鲜血液，更何况我根本演不了，我五音不全，还不会乐器。”

程澈突然笑出声，“你紧张个什么劲，我只是觉得你变了，变得好像暖和了不少。”

早川律觉得程澈的语言表达能力还不如他呢，暖和是个什么形容词？程澈以为他是个电暖风吗？

程澈继续解释道：“如果我遇见你时，你是零度的话，那现在感觉有25度了，是人体感最适宜的温度。”

早川律也能感受到自己的改变，而这一切全源于面前的这个人。

程澈琢磨了一会儿，“你告诉夏井同学，我试一下，但是不保证，我很久都没碰吉他了，而且也没时间去练习，要唱也肯定是唱中文歌的，你问问看她接不接受。”

早川律笑道：“中文歌？别说中文了，就算是火星语言她肯定也会接受的。”

早川律紧接着好奇道：“你还会弹吉他？”

程澈解释道：“小时候没有父母在身边，看到什么帅就想着学什么，那会看到视频里的乐队演出，觉得会乐器好帅，于是就学了点，学的杂但是不精，但是简单的能拿来弹弹。”

“那你准备唱什么？”早川律好奇道。

程澈伸出手指头摇了摇道：“这是个秘密，揭晓了的话就没有惊喜了，主要也是怕自己说完了后表演效果不好就完了，我不说谁也不知道我唱什么歌，就算跑调忘词也没差。”

程澈特别坦然地把自己心里的小九九拿出来和早川律摊开，平白的添了几分可爱。

早川律把这个消息带给夏井绫子的时候，夏井绫子险些原地跳起来，兴奋的拉着早川律的制服道： “早川同学，你真的太好了，不不不，这个词已经不足以来形容你的贡献了，等等，我有些激动的语无伦次了。”

早川律默默地把衣袖拉回来后道：“我也只是带了句话而已，而且你也先别太激动，他只是答应要练练，到时候你还是按照原有程序让他彩排一下吧。”

夏井绫子松了口气道：“我就知道你的话他肯定会听得，所以他能答应原因肯定还是在你身上的，谢谢你。”

敏感如早川律听到这样的话感觉太过暧昧，怕他和程澈的关系被别人传播开来，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夏井绫子似乎是看出了早川律的担忧又补了一句道：“毕竟你们是最好的朋友嘛。”

早川律在看向夏井绫子的时候，夏井绫子眨了眨眼睛，早川律的心微微放松了一些嗯了声便离开了。

整个学校都沉浸在学园祭要展开的氛围里，青春肆意，热火朝天，这里面唯二的异类就是早川律和程澈，程澈因为加课的缘故，不要说学园祭了，就是放假也提不起他半分的兴致来。

而程澈在答应了夏井绫子的请求后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也不见他在学校排练，连早川律有时都恍惚了，甚至还会回想当时程澈到底有没有答应那个请求。

程澈听到早川律的疑惑后笑道：“别人的吉他我用着不顺手，自己背到学校的话又很累，在家练练就好了，说你不关注，看来还是有些期待的。”

早川律小声嘀咕道：“那还不是因为你有节目要上，不然我哪有时间关心那些事情。”

程澈没多说什么，只是在深夜给早川律发了个视频。

打开视频的瞬间，修长的手指在吉他上来回的拨弄，程澈拍摄的角度过于刁钻，甚至似乎有些像是故意的一样，早川律的关注点逐渐的从音乐本身转移到程澈的手指间。

早川律觉得程澈简直谦虚的过分，这怎么能说是不熟悉呢，这就像是他拿筷子一样娴熟了。

程澈唱的歌早川律没听过，说实话在程澈来之前他的生活里根本不会出现音乐游戏这些东西的。

程澈的嗓音和他的性格形成了激烈的反差，如果说程澈本人像是灿烂热烈的夏天的话，那他的声音则更像是温柔如水的春天，和煦的风席卷了早川律的全身，让他沉溺其中不想挣脱。

早川律把视频保存在手机里，一遍又一遍的回放。

“歌的名字是什么？”早川律好奇道。

程澈这次没有打文字而是发了语音消息过来，“献给你的鸢尾花。”

都说人在电话里的声音和平时的声音不一样，之前早川律没意识到这件事情，但是今天短短的七个字却无意识的撩动着早川律的心，程澈的声音似乎像是一首永远不会结束的抒情歌，让早川律隔着手机屏幕都能想象得到他炽热的目光。

早川律放弃了去搜索原唱，而是头一次大胆直接的说明自己的心意。

“程澈，能不能录一首完整的歌送给我，我很喜欢这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