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宁笙惨白着脸,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有些脱力的松开手靠在了林尘颂的肩膀上,他面朝着林尘颂,疼的想和他贴的紧一些的抱着他的腰说:“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对不起。”
林尘颂擦了擦宁笙的眼泪,托着他的屁股把人抱了起来说:“我们先出去,我这么抱着你还是背着你?”
宁笙环住了他的脖子,眼泪还在流,把头埋在林尘颂的衣服上,慢慢浸湿了他的衣服,一方面是肋骨实在疼,另一方面就是真的伤心的不行。
林尘颂指尖燃着蓝色火光,他看着周围发现有很多是饿了许久的祟鬼,有些难以分辨。
“是Oizys,他让我看见了九岁那次发烧的时候,你在旁边哭了,林尘颂,我不害怕了。”宁笙像是在回复林尘颂那句别怕一般的又说了一遍,他捏着林尘颂的衣领不敢看他。
“谁挖你骨头你还记得吗?”林尘颂摸了摸宁笙的脑袋,像是在安抚他,甚至还侧头吻了吻他的脸颊。
宁笙趴着没有说话,这会儿脊骨的疼痛稍微好受些了,他看着周围的坏境说:“该怎么出去?”
林尘颂:“用符能出去,但你得缓缓。”
宁笙闭上眼感受着周围的环境,片刻后他指着岔路口说:“右边那个,那个地方有祇的气息。”
林尘颂听了宁笙的话说:“那你待在这里。”说着他把宁笙放下来放在楼梯上,在周围滴了一滴自己的血,转身就准备走。
宁笙抬手抓住了他的手,他的眼睛里还含着眼泪,就这么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他感觉自己可能是又发烧了脑袋热热的,就这么牵着他的手说:“就不能带我一起吗?我这次听话,我不想离你太远。”
林尘颂自从他醒过来就没笑过,脸上很严肃,他轻轻的拿下宁笙的手,蹲在他面前捧住了他的脸擦了擦眼泪,眼中是些他现在看不清的情绪,就这么贴上了他的嘴唇。
宁笙没有推开,但也有些无措,他搓了搓自己的衣服不知道手该放在哪里,闭上了眼也不敢睁开,他听见了林尘颂笑了笑手抚上他的后脑勺摸了摸他的脖子,就这么加深了这个吻,最后自己的手被林尘颂拉着揽住了他的脖子。
最后妥协的是宁笙,他红着脸没去看林尘颂,知道他离开的连背影都看不到他冷了脸,骨头又疼了起来,格外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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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iros!你快看看我的骨头怎么了!疼死我了!热死了!”祝彦哭着看向Oneiros,他看着一边脸色铁青的昼颜,他的背上有血顺着衣服流了下来,他指着衣服说:“你流血了……昼颜……”
昼颜只是摇了摇头,他看着祝彦说:“不是的,是主人在承受这种痛苦。”
祝彦听到这句话觉得头皮发麻,他只能祈祷宁笙快点出来,别真的出事了,他想着就加快步伐往前走,可是下去地下室的路就像怎么都走不完一样。
Oneiros一把拉住祝彦的手说:“你有没有想过,反其道而行?”
祝彦:“什么意思?”
昼颜:“就是往反方向走。”
祝彦看着怎么也看不到尽头的楼梯,头疼的看着两人说:“试试。”
祝彦又跟着两人从楼梯爬上去,看见了不一样的空间,那是一间地下室,供奉着十二座恶神像,而Philotes自上而下都满是鲜血,血淋淋的结在上面。
“是李子慕母亲的地下室。”祝彦走上前摸了摸凝结的鲜血说:“是鸡血。”
昼颜看着十二座神像心里就不高兴,他看着祝彦说:“为什么要用鸡血?”
祝彦摇了摇头,他并不清楚这个事情,每个人想要的东西多不一样,所以得到的供奉也会不一样。
“至少我们知道地方在哪儿,找到那个让宁笙消失的祇就好了。”祝彦看着这间地下室的布置,李子慕的母亲不单单供奉了十二恶神,还供奉了狐仙。
昼颜看着狐仙说:“为了爱情变成这样?也真是可以的。”
祝彦:“连续祭拜两个?李子慕的母亲是真的不怕有反噬。”他有些头疼的给狐仙坡上白布,才慢慢地说:“我觉得这里给我的感觉很奇怪,我们还是小心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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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笙扶着有些疼的脊骨站了起来,他扶着墙看着黑漆漆的洞,有些难耐的又坐下,直到看着林尘颂走出来他又站起来走了过去说:“我觉得我们可以往回走看一下,你没有受伤吧?”
林尘颂摇了摇头,他蹲下身示意宁笙趴到自己身上说:“上去的楼梯拉着累,你身体不行。”
宁笙顺从的趴了上去说:“要是累了我就自己走。”
“不会的,不会累的。”林尘颂站起身上楼,一直都很稳,不知道走了多久,宁笙趴在他身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