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知廿捏了捏他的手指尖,一直捏到手腕,笑着说:“幸运宝宝。”
“干嘛叫我宝宝,”颜淮拿出房卡,“好肉麻。”
商知廿关上房间门,“宝宝,让我亲一亲。”
颜淮被他亲的喘不过来气,呼吸急促:“商知廿,如果没有回报的事会一直默默坚持吗?”
商知廿疑惑他怎么忽然问这个,但还是老实回答:“会。”
“不会觉得不值得吗?”颜淮伸出食指,轻轻按压他的喉结。
商知廿说:“既然选择了就要坚持下去。”
他右手抓住颜淮不安分的手指,放到唇边亲了亲。
这个夜晚显得格外漫长,颜淮塌着腰去迎合商知廿,因为愧疚,他在这种事上想要弥补,可他的内心却又清晰的明白,十年的光阴太过漫长。
“不用这样。”商知廿拦住他,“到底怎么了,告诉我。”
前几次颜淮虽然配合他,却不像现在这样,像是讨好一般。
颜淮却摇了摇头,不愿意说。
隔天两人都醒的很晚,颜淮趴在床上翻着手机,刷到一条吐槽他的帖子。
--颜淮现在都糊到十八线了,出道这么多年,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作品吗?没得过几个奖,马上三十连戛纳地门槛都摸不着吧!
颜淮滑动屏幕,下面有粉丝帮他说话,很快这栋楼就吵起来了。
颜淮细想下来,好的作品他也有,只是总是差了点运气,多次提名,却始终得不到奖项。每每关键时刻,就会碰上大佬,对方年龄、资历、演技都在他之上。
总和奖杯擦肩而过。
三十岁,没能拿影帝,也没能和心爱的人结婚。
颜淮突然灵光乍现,对啊,这两个总得完成一个吧?他将商知廿摇醒,兴奋的说:“我们结婚吧。”
“啊?”商知廿睡得迷迷瞪瞪,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颜淮跨坐在商知廿腿上,“我们结婚吧,去国外。”
商知廿揉了揉眼睛,嗓音沙哑:“你不当演员了啊?”
“当啊,”颜淮越说越起劲,“结婚跟继续演戏又不冲突。”
商知廿轻笑,埋头在颜淮身上蹭着,“才在一起一个月,闪婚吗?”
他内心极其渴望和颜淮结为伴侣,可也明白现在太过操之过急,况且,昨晚颜淮回来后的一系列反应都显得很反常。
“闪婚怎么了?”颜淮搂住他脖子,“快答应。”
商知廿摸了摸他的腰,“再等等。”
虽然这个草率的求婚被商知廿婉拒了,颜淮却没有被打击,开始兴致勃勃查询国外登记婚姻需要些什么。
他有想过颜淮是不是知道了,可又犹豫再三不敢问出口。
就算是可怜他,才选择和他在一起,那商知廿也心甘情愿,不愿让这来之不易的温存消失。
“酒店的零食吃完了,”商知廿从浴室走出,“去超市买点?”
颜淮点点头,“正好,我想吃超市旁边的可丽饼。”
超市旁边的可丽饼卖的很好,排起小长队。
排队间隙,颜淮揪着商知廿的长袖,一会儿揪一下袖子,一会儿拉拉帽子,打发着漫长的排队。
十几分钟后,两人躲在没人的角落低头吃可丽饼。
商知廿偏头盯着颜淮的嘴唇一张一合,他伸出手指戳了戳颜淮的手背。
“嗯?”颜淮有点懵。
“给我咬一口。”商知廿说。
颜淮将手中的抹茶可丽饼递到他嘴边,看他咬下一口,问:“好吃吗?”
“抹茶有点苦。”商知廿诚恳的回答。
颜淮吐了吐舌头,评价:“娇气。”
“尝尝我的,巧克力香蕉的,很甜。”
颜淮偏头尝了一小口,“甜蜜蜜。”
吃完饼,两人在超市速战速决,不到十分钟就提着两大兜东西出来。
颜淮单手提着袋子,正盯着红绿灯。
“手疼。”商知廿委委屈屈说。
颜淮看了他一眼,摊开掌心,“袋子给我。”
两秒后,在他掌心的却不是手提袋,而是商知廿的左手。
商知廿朝他眨了眨眼,手疼是假的,想牵你的手确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