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煊在评论区回复:不是我哈哈哈哈,但我知道是谁,不告诉你们!
--是谁?蹲蹲。
--我也蹲,出了踢我。
--放心蹲,出了我来踢。
--先别蹲啦,为啥配了个小爱心啊,不是贺煊,难道我磕的CP已经be了吗?
评论区讨论的津津有味,颜淮正用小号刷新,贺煊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到机场了,你不来接我啊?”贺煊边走边说。
颜淮回答:“你怎么不订下午的机票?困死了我。”
“我从我忙到爆地行程里挤出时间,”贺煊说,“千里迢迢飞到瑞士参加你的婚礼,你就谢天谢地吧。能订到晚上的票都不错了。”
颜淮笑了起来:“行行行,我去接你。”
“你怎么过来?”贺煊问。
颜淮有意逗他:“我坐地铁去啊,打车那么贵。”
“我靠,你有没有良心!”贺煊大喊,“你来接我连车都不舍得打啊!”
贺煊突然降低音量,悄悄说:“商知廿是不是吃醋,然后不让你来接我?”
“怎么可能,逗你的。”颜淮说,“凌晨地铁都停运了,我肯定打车去啊,你傻吗?”
贺煊松了口气,发过去地址。
颜淮和商知廿到机场时,他正拿着一个汉堡吃的津津有味。
“这!”贺煊招了下手。
颜淮接过他的行李,商知廿虽然有点小吃醋,不过不舍得让颜淮背这么重的东西,只好不情不愿地背着贺煊的包。
“你都不知道刚刚人家看我的眼神,还以为我是流浪汉,往我杯子里扔了个硬币。”贺煊拿出那枚硬币,给两人看。
颜淮点点头:“挺好的,留着当幸运硬币。“
贺煊走的匆忙,上衣穿了个破洞的长袖,下面破洞的牛仔裤,做旧工艺看起来像垃圾桶捡来的。
商知廿刚拉开车门,贺煊一屁股钻了进去,坐在后座。
颜淮拎着包就要往后座挤,商知廿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嗯?”颜淮看着他。
“你坐前面。”商知廿说。
颜淮困得没边,直接去前面坐着了。
商知廿瞅了眼贺煊,关上了车门。
两个人在后座大眼瞪小眼,一句话也不说,颜淮时不时盯着后视镜,看他们有什么动作,别在车上打起来了。
等安全平稳的到酒店,商知廿本想着终于可以让两人分开,却从前台口中得知,没有多余的空房了。
“再看看别的酒店。”商知廿说。
颜淮回头一看,商知廿脸色黑的要命,忙说:“让他睡沙发,大半夜别再折腾了。”
商知廿嘴绷地直直的,勉强嗯了一声。
三人站在电梯里,气氛尴尬。
“你先去洗澡吧。”颜淮指了指卧室,“就一个浴室。”
贺煊爽快回答:“行。”
眼看商知廿还是冷着脸,颜淮摸了摸他脑袋:“乖啦,明天让他找酒店。”
“好吧。”
商知廿没办法,只能接受贺煊跟他们住在一个屋里的事实了。
他躺在沙发上,两条长腿随意交叠,抬眼就看见贺煊围着个浴巾就从房里出来。商知廿嘴角抽搐,还贼心不死?居然用色诱这一招!卑鄙无耻。
贺煊走到沙发旁,手上拿着毛巾,低头说:“挪挪腿?挡着我路了。”
颜淮一把揪起商知廿,往沙发上放了个毯子,“客厅有空调,热了你自己开。”
贺煊躺在沙发上,“行,你俩晚上该干吗干吗,我不会听墙角的,我还准备了耳塞,贴心吧?”
颜淮推着商知廿往卧室走,听到这话,羞愤回头:“我才没那么饥渴!”
商知廿笑了一声,猛然回头说:“那你一晚上可能都睡不好了。”
门猛地被关上。
贺煊在外面疯狂地大笑,他没想到商知廿这么经不住激将法。
颜淮拽着自己的裤子,忙说:“老实睡觉。”
商知廿咬了咬牙,“他还不死心呢。”
“怎么可能,”颜淮拉着他,躺在床上,“他刚谈了个女朋友,你把心放在肚子里吧,别老当他是情敌。”
商知廿内心反驳,本来就是情敌,还是个十分有威胁的情敌。
“晚安。”颜淮戴上眼罩。
商知廿说:“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颜淮揉了揉眼睛。
“晚安吻。”商知廿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颜淮气笑了,“你真烦人。”他捧着商知廿的脸,狠狠亲了一口。
睡得迷糊间,颜淮推开商知廿,没一会儿商知廿像蛇一样又缠了上来。反反复复,颜淮说:“别抱,好热。”
商知廿打开空调,继续抱着他摆成汤勺式睡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