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教案写到第三页时,突然发现汤姆在看我——不是看人,而是像观察某种稀有神奇动物般,用魔杖尖轻轻点着我稿纸上涂鸦的橡皮鸭。
“这是教学示意图。”我严肃地解释,“把卡巴想象成鸭子会降低学生的恐惧。”
汤姆的嘴角动了动:“我以为您只是喜欢鸭子。”
“也喜欢。”我承认,“尤其是会嘎嘎叫的那种——”
话音未落,我的羽毛笔突然变成了一只橡皮鸭,在羊皮纸上蹦跶着踩出几行字:
滑稽滑稽
除你武器
汤姆·里德尔是个好孩子
最后那个咒语绝对不存在。
汤姆的表情凝固了。他伸手捏住鸭子脖子(我的羽毛笔!),解咒的速度快得惊人。
但在他耳尖泛红的那两秒里,我发誓看到了他虎牙的尖。
10月24日,雾,晨间的走廊
今天在楼梯间撞见汤姆教训两个低年级学生。
“再让我发现你们往加缪教授的茶里放打嗝粉。”他声音很轻,“我就把你们变成教室里的标本。”
那孩子吓得哭出来时,汤姆突然抬头看见了我。他的表情瞬间柔软下来,变脸速度快得让我怀疑自己中了混淆咒。
“早安,教授。”他微笑,“要一起去礼堂吗?”
我们并肩走下旋转楼梯时,他的袖口蹭到了我的手背。这次是温的。
10月31日,满月,万圣节宴会
汤姆端给我的南瓜汁是唯一没加酒精的那杯。
“模范生的职责。”他这么解释,(可能因为我最近都喜欢这样调侃他?)却放任蒙太往我盘子里堆满会尖叫的糖霜骷髅。
宴会结束时,我在走廊捡到一枚银纽扣——斯莱特林校徽,背面刻着极小的小字:
T.R.的实验日志第44号:阳光是否值得保存?
我把纽扣放进了装柠檬雪宝的罐子。
(邓布利多说得对,有些糖果最好别吃。)
后记:墨水瓶底的秘密
三个月后,当我不小心打碎那个蛇纹墨水瓶时,发现瓶底粘着一片折叠的羊皮纸:
教授
当您读到这个时,实验已经进入第二阶段。
PS:护树罗锅是我教它们偷怀表的。
字迹在最后一行突然变得潦草,像是写字的人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