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汤姆更……呃,安静?”我试图描述那种在图书馆角落独自看书的气场,却想起上周他帮我整理教案时,手指划过羊皮纸的沙沙声像某种隐秘的咒语。
忒修斯突然大笑:“梅林啊!你现在的表情和当年追拉文克劳魁地奇队长时一模一样!”
“什么?我才没有——”
“有的。”纽特掰着手指数,“傻笑,走神,还有动不动就提‘他今天又学会了个新咒语’……”
壁炉爆出一串火星,我的耳朵突然烫得要命。诺伯趁机钻进我的毛衣里取暖,鳞片蹭得锁骨发痒。
“你们不懂。”我抱起试图偷方糖的皮克特,“汤姆那孩子只是需要有人记得他的生日,或者在他熬夜看书时送杯热牛奶……”
“停!”忒修斯举起姜饼人当盾牌,“这话我妈当年对我也说过。”
纽特点头:“我妈妈对嗅嗅也这么温柔。”
嗅嗅在靴子里发出赞同的“叮当”声。
“不一样!”我把橡皮鸭抱了过来,它立刻游向糖罐,“你们没看见他收到防水手套设计图时的样子——眼睛亮得像终于抓到金色飞贼!”
沉默三秒后,忒修斯和纽特齐声叹气:“完了。”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一只猫头鹰突然撞上玻璃,扔下个包裹。拆开是汤姆的笔迹:
实验数据反馈:防水咒在鳞片上的附着效果比常规材料提升23%。
附:您上次落在教室的围巾(已除螨)
——T.R.
围巾角落绣着只迷你火蜥蜴,针脚细密得不像魔法产物。诺伯用尾巴尖碰了碰那只刺绣,突然喷出一簇心形火花。
忒修斯的表情仿佛目睹了福克斯涅槃:“他亲手缝的?”
“家养小精灵帮忙的吧……”我捏着围巾,羊毛蹭过指尖的触感让人想起某些黑发少年低头翻阅古籍时的发梢。
纽特把燕尾狗塞进忒修斯怀里,冲我眨眨眼:“需要借你几本《如何饲养凶猛生物》吗?”
“汤姆不是嗅嗅!”
“但都会偷走你的注意力。”忒修斯总结道,姜饼人在他肩头跳起了胜利之舞。
午夜钟声敲响时,我们对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举杯。
纽特的刺猬水晶球全部变成了金色(“明年会有好多新动物!”),忒修斯的杯子里浮着傲罗徽章形状的奶泡,而我的热可可上——
不知何时又浮现出汤姆的脸,这次他在微笑,嘴角的弧度像刚刚解开一道复杂的魔文谜题。
“新年快乐。”我轻声说,假装没看见两位好友憋笑憋到发抖的肩膀。
布丁在我颈窝蜷成一团,脖子上还围着纽特送的可爱围巾,像一颗小小的心脏。
后记小剧场:
第二天我在围巾内层发现绣着“T.R.?G.C.”,家养小精灵坚称不是它们干的。
纽特给汤姆寄了本《如何与火蜥蜴相处》,被退回并附注“已阅,建议作者先学会与人类相处”。
忒修斯至今坚称他的坩埚蛋糕能提升魔力敏感度,因为皮克特偷吃后竟学会了系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