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熙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拨弄着主公的耳朵，布偶猫被揉得舒服，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完全忘了自己亲爹还冷着脸坐在一旁。

“你小时候，”桂熙突然开口，声音低缓，“其实挺爱笑的。”

雁桐翻书的手指微微一顿，没抬头。

桂熙继续道：“那时候我故意抢你的围巾，你就追着我打，跑累了就蹲在雪地里喘气，脸都冻红了，还瞪我。”

“……”

“后来我说要娶你，你气得扯我头发，结果自己先哭出来。”桂熙低笑，“两家人哄了半天，最后是我用糖葫芦把你骗好的。”

雁桐终于抬眼，眸色冷淡：“说完了？”

桂熙看着他，忽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唇角：“现在怎么不笑了？”

雁桐偏头避开：“无聊。”

桂熙收回手，没再继续那个话题，转而拎起怀里的布偶猫晃了晃：“为什么叫‘主公’？”

这猫平时高傲得像个皇帝，偏偏名字像个三国演义里跑出来的。

雁桐沉默两秒，才道：“捡到它的时候，它在巷子里跟一群野猫打架。”

桂熙挑眉：“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