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微昏昏沉沉睡了一路,等她醒来,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
她头昏脑涨,血管奔涌着灼热的刺痛。
让她觉得诡异的是,一睁眼就跟坐在床前的姜朔对上了视线。
“你在这做什么?”
姬朔眨眨眼:“我不应该在吗?”
你该在吗?
她坐起来,依靠在床边,无奈道:“算了,之前那位姑娘是醴泉堂的大夫?”
很稀奇,竟然会有药堂要女大夫。
姬朔眼神闪烁,对她是否知道自己身份不确定,“你听到了多少?”
“听到有人要把我带去醴泉堂,怎么了,你们还说什么了?”
他脸上的笑真诚了几分,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是顾家的女儿。”
“顾家!?”
第一次见到顾家人竟然是这种情形,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
“怎么了,醴泉堂本就是世家所立,没想到顾家竟然也会掺和进去。”
沈青微好奇道:“顾家从前不参与这些?”
“不错,顾家一向不掺和其他几家的事,更不用提合作。”
“原来如此。”她还想问更多,但姜朔探究的目光让她闭上了嘴。
她迅速转移话题,“醴泉堂外面是什么味道?”
“味道?”姜朔自然地跟上她的的话题,“应该是是灵药的味道。”
“灵药是何物?”
“用灵力浇灌出来的草药。”
用灵力?沈青微闻所未闻,不过使用灵术的的人本来就少之又少。
至于为什么,因为灵术看不见摸不着,既不能延年益寿又不能强身健体,邪祟消失后,彻底失去了用途,平民百姓学来做什么呢。
姬朔解释道:“这灵药是世家近几年所创,可不管是外观或是药用效果与普通的草药几乎没有区别,但自从神药出现,这灵药突然风靡开来。”
沈青微心中浮现出一个答案。
“是否每一个服用神药的人,每日都需要再饮灵药?”
姬朔给她一个肯定的眼神,“正是如此,我本想带你去看看这灵药有没有问题,没想到你……”
沈青微脑中灵光一闪,自己为何对灵药有这样剧烈的反应,她激动道:“你给我弄点那灵药来。”
姬朔挑眉,玩味地笑。
沈青微立马改口:“请你帮我找些灵药来。”
“当然没问题,不过,你要灵药是为了治你的病?”
“不。”沈青微深知不管是神药还是灵药,自己都不相信,她想要的是灵力。
“我想要的是灵力。”
“何必舍近求远。”
姬朔抓住她的手,对上她怔愣的眼神,“如何?”
沈青微一脸你在干什么。
姬朔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你要的,灵力。”
嗯?这就是灵力,为何自己毫无感觉?
她有些迷茫:“为何我没有任何感觉,灵力到底是什么?”
“灵力到底是什么,没人清楚,你没有学过,自然感受不到。”
听到这话,沈青微失望起来,她很肯定,灵力对自己的“病”一定会有不一样的影响,到底是什么,可能只有去顾家才能解开谜底。
“不过……”
“不过什么?”
这人说话总是说半句留半句。
“我可以教你。”
“真的?!”沈青微激动地从床上蹦起来,差点栽倒他身上。
沈青微扯住他的衣领来保持平衡,不忘确定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姬朔把她扶起来,“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她从床上下来,期待地看着他,“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开始吧。”
她俯视着姬朔,眼睛亮晶晶,脸色却是苍白的,毫无血色的。
在姬朔眼里,她整个人散发着与众不同的光芒,让姬朔忍不住想要注视她。
姬朔轻咳一声,扭开头:“今日不行,我有其他的事,改日吧,你好好休息。”
“没关系,我随时有时间。”沈青微一改从前的敷衍,态度热情起来。
他起身,视线高低反转,“那我先走了。”
“改日见。”沈青微热情挥手。
他打开房门,回头看到沈青微一脸笑意,这样好像也不错。
“改日见。”
关上房门。
房门分割了两个世界,门内欣喜若狂,门外心乱如麻。
自己怎么会提出教她灵术。
身旁的文渊欲言又止,灵术的修炼方法,怎能传给一个平民女子。
姬朔转身离开,文渊在后面跟上。
别院里的下人少之又少,除去必要的日常打扫,都已被赶到外院。
院子里的花草欣欣向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