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月余,两人因各种事务未照面,直至石之轩得知祝玉妍将出席魔门大会,早早等在她必经之路,“别来无恙啊,妍儿,”石之轩斜倚在树旁,折扇轻摇,看向祝玉妍唇角噙着笑,“这一月……可有想我?”
祝玉妍看着突然出现的石之轩不由扬起笑靥,“你真坏呀你,故意在这边侯着却不告诉我。”她说着快步走到石之轩身前。
石之轩见祝玉妍笑颜如花,心也跟着醉了几分,待她快步走到近前,眼中笑意更甚,姿态潇洒地收了折扇,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若早早告知,又怎能看到妍儿这般惊喜模样?”他轻嗅着她发丝香味,随即目光认真地在她脸上流连,凤眸里有些心疼,“这一月……清瘦了。”
祝玉妍闻言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我还好,我看你才是瘦了,你定是忙碌得忘了好好照顾自己吧。”她说着瞪了他一眼,“即使再怎么忙碌也得好好照顾自己才是。”
见她关心自己,石之轩心里一暖,嘴上却偏忍不住调笑,“哦?妍儿这是心疼我了?”说着将她抱得更紧,在她耳边低语,“有此佳人关心,这相思之苦……倒也不算什么了。”
祝玉妍轻轻捶了捶石之轩的胸口,“你就会说漂亮话哄我。”
石之轩唇边的笑意更甚,凑近了祝玉妍耳边,语气暧昧,“这样啊,那我就换一些实在话哄妍儿开心。”
祝玉妍闻言,心里不住地嘀咕,这男人泡妞还真的无所不用其极,也不知他用哪一套花言巧语来‘套路’她,这么想着,她却好奇地看着石之轩。
迎着她好奇的目光,石之轩轻笑了一声,“我倒是有法子让咱俩都胖些,不知妍儿可愿听?”
祝玉妍闻言轻吟着,开始思考了起来,“什么办法能让我们两个都胖些?难道是吃大餐?好像短时间内行不通……”
石之轩见祝玉妍苦思冥想的模样甚是可爱,手指轻点她的鼻尖,眼中带着得逞的笑意,“妍儿怎就只想着吃?”他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廓,“我的法子,可是与‘双修’有关。”微风拂过,石之轩衣袂飘飘,更显得他风流倜傥俊美无双,他看着祝玉妍,眼眸灼灼含情,“我想……若是日日相伴,同塌而眠,妍儿若是……”他说着目光不易察觉地看向她的腹部,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如此,我俩心宽自然就体胖。”
祝玉妍闻言瞪大了一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随即轻咳了一声,“你这坏蛋。”她说着就又要捶石之轩的胸口,她想不到他打的竟是这个主意,想不到这男人才歇了一个月就又……一时词穷,她找不到词语来形容石之轩,这男人是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们见不得光的关系啊。
石之轩笑着抓住了祝玉妍的纤手,“就算是坏,我这头野兽也想有头小野兽。”
祝玉妍瞬间红了脸,心里默默地骂了他好一通。
淡金色的阳光,洒在祝玉妍羞红的脸上,为她更添几分娇艳,看得石之轩瞬间失了神,“妍儿害羞的样子真是动人……”他话锋一转,语气带上几分认真,“我刚刚说的话,并非全是玩笑。”
祝玉妍闻言抬眸望向石之轩,“我以为你是开玩笑。”
石之轩双手扶着祝玉妍的肩膀,神色少见地正经起来,“妍儿于我而言,并非寻常女子,”他薄唇微抿,似是在组织措辞,“我是真心盼着能与你有个结果。”
祝玉妍眼眸微闪,有些不知所措,“怎么这么突然,明明上个月,你不是还在犹豫么?”
石之轩默默想着,上个月还在为魔门门主之位筹谋,可如今……月余时间已足够将一切利弊思量清楚,看进她的眼眸里,“魔门向来弱肉强食,我不愿你日后受半点委屈……”他说着眸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复杂之色,“之前我野心太大,总想着大业……”他轻叹一声,将她拥入怀中,“但如今,我已想得通透,我只想与妍儿长相厮守。”
祝玉妍靠在了石之轩怀里,轻轻揽住他的腰,轻声道:“傻瓜,你若想完成大业,那你便去吧,不用顾忌我,别忘了,我是阴葵派传人,我可以保护自己的,你尽管去做你想做的事情罢。”
最关键的是,她是不可能信石之轩会为了祝玉妍放弃自己的野心,在女人和事业面前,男人向来选择的都是后者,她又不是碧秀心——剧里的女主之一师妃暄她娘,她只是一个炮灰,她才不会想着他会为她而有所例外。
石之轩双臂将祝玉妍牢牢圈在怀中,下巴轻置在她头顶,心中五味陈杂,“有你此言,我心甚慰……可我不愿你再涉险。”
祝玉妍轻轻抚摸着石之轩的背,“可若让你就这么放弃大业,你会不甘心……我……不愿束缚于你。”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因为这个原因将人设弄得太崩,太过火的话,会导致位面世界规则将她啪出去的。
石之轩心里默默想着,大业与你……二者皆重,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心中天平逐渐倾斜,“妍儿可知,大业于我而言,虽重要……”他轻轻捧起她的脸庞,凤眸温柔又认真,“但远不及你在我心中的分量。”他轻柔地在她眉心印下浅浅一吻,看着她的那双好看的眼眸中满是深情,“还是说……妍儿不想与我有个孩子?”
祝玉妍与石之轩对视着,目光仿佛黏在了一起,“你明知我的答案是什么,又何必明知故问。”
石之轩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神色温柔,“我只是想听你亲口说出来。”大手轻抚着她的脸颊,眼底深处似有深不见底的欲望在翻涌,“妍儿……”
祝玉妍看着石之轩的眼眸轻声道:“嗯。”
石之轩眼眸里的幽暗越发深沉,嘴角止不住地上扬,爱/欲在他眼中翻腾不休,忽地将祝玉妍打横抱。
祝玉妍惊得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石之轩的脖子,“怎么了?我们不是还要去魔门大会么?”
石之轩笑得眉眼弯弯的,笑声清朗磁性,“不去了,我们得去做更重要的事情……”他抱着祝玉妍不过几个呼吸间便踪影了无踪。
是夜,石之轩的居所,不断摇晃的红色轻纱床幔,橙黄色的烛火被窗外的微风吹拂得扑朔不停,烛光与银白色的月光交辉相应,照在地上仿佛落下了满地碎金,地上的那件精致的金线绣芍药的红纱宫装衣裙是祝玉妍最爱穿的一件衣裳,此刻却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祝玉妍娇媚诱人的呼吸声不断响起,“还没够么?”
石之轩握紧祝玉妍的柳腰,喘息着声音,“当然还没够,良辰苦短,莫要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