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他,不同于平时刻意表现的吊儿郎当对什么也不在乎的样子,他此刻脆弱的神态和语气告诉我他对一些东西确实是在乎且感到痛苦的。
好像他只有在醉酒时放下所有控制与防备后,这些东西才会出现,比起平时对什么都不在乎游刃有余的样子,我更可能喜欢上脆弱的他。
我讨厌照顾一个醉酒的人,但我还是和L拖着他回家并帮他清理了。
第二天醒来我问他还记得昨天说了什么吗,他摇着头说不记得了,又说,他应该记得吗。
什么该不该记得,像神经病一样。
心理医生问我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们我的想法,我说我去说什么?我想加入你们可不可以?你可不可以把我当成你的血缘上的哥哥/弟弟?怎么可能,别人只会觉得我是神经病,而且就算他们真的愿意那么做,我又不是真的有血缘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姐妹,怎么可能一样,不管我再怎么努力,都没法得到那样的关系。
既然现在无法也不确定能通过回忆和情感来绑定成家人,就通过身份绑定吧,至少有一种确定感,让我有个东西告诉我,我是这里的一部分。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啊”,在有一天我同z说起L做什么都想着g呢的时候,z姐直言L喜欢g,是想交往的喜欢。我问大家不是有血缘关系吗,这样可以吗,z姐如上说到。
这句话像一道天雷击中了我,我张了张嘴“可是x他说……”
“他总是喜欢乱说啦,你之前一直以为我们是有血缘的兄弟姐妹吗!我们只是有时候习惯了会那样称呼而已啦”
z姐微笑着继续说“只有a和x是亲姐弟,其余的大家都是完全没有血缘关系半吊子组成的家人呢,法律上的关系也没有,不过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就是了,所以除了血缘关系也是和亲姐妹没差啦,你现在也是我们的家人啊,对吧”
她的笑容映在我的瞳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