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御僵住,眼泪落得更厉害,抬眸瞪他,明明恨的不行却不敢抱怨一句。
握住靳文尘的轮椅,还在试着把它搬起来,又去抓靳文尘的手臂,试着把他的丈夫抱起来。
动来动去始终无果,最后只能抬头,一脸的泪痕,颤巍巍地朝他看来。
靳文臣心口密密麻麻的痒,像被蚂蚁蛰了一般,笑了,指指落在地上的围巾。
苏御再没开口,咬着牙,纵使一脸不情愿,还是弯腰捡起那条围巾来到他面前。
他太年轻,脸上皮肤光滑几乎看不见毛孔,靳文臣凑得很近,隐隐嗅到他身上的香味。应该没喷什么香水,是种很朴素阳光的气息,好似剥开果壳的果核,透出一缕说不出的青涩。
靳文臣突然很想亲他。
指尖便从他眉眼滑过,细细描摹,最后落在鼻尖,轻轻点了点:“早点听话不就好了?”他叹气,似乎替他惋惜。
苏御抖得不行,被他抚过的每寸皮肤都在颤栗,许久之后才恢复平静。
他的手巧,围巾系的漂亮,靳文臣记下了他打结的手法,隔天便送上一份大礼。
苏御接到快递,头还是晕的;打开快递,脸又变成红的。
靳文臣记得,自己那时送了苏御一箱避孕套,作为他和老二的新年礼物。
苏御第二天一脸气愤地找到书房,把避孕套扔给他,落了一地。他没说话,忙着在电脑前办公,开完会才起身,将满地的套一个个捡起,重新装好堆到自己床下。
那些套,在老二死后由他继承,作为他和苏御的计生用品。
即便苏御没办法怀孕,可他偶尔还是恶趣味地抬起他的双腿,在他腰下垫上枕头。
苏御低头,只看到自己隆起的小腹。
他开始哭,求饶喊闹,抓破了靳文臣的手背也没换来宽恕。
哪里都在疼,疼得他甚至有了心里阴影。
哪怕此时失忆,□□的本能却依旧清晰,像是条件反射,在熟悉的气息将自己包裹时,战栗不止。
“你不认识我?”男人亲他的脖子。
罗恩往下缩,狡猾的像根粉条,靳文臣费了好大力气才将他堵住,按在墙角。一条腿顶在他身下,叫他坐不下去也站不起来,委委屈屈地待在自己怀里,抿着唇,吓到发抖,又不敢哭出声。
“我…我没钱…”罗恩撒谎。
靳文臣沉默了会儿,不用他回答,已经确认了一点事实——苏御好像什么都忘了。
他失忆了。
靳文臣突然觉得庆幸。
世界上是否会存在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孔?他起初还有怀疑,电梯打开,看到熟悉的面孔,他当时完全呆在原地,久久开不了口,目光追随苏御的一举一动。
看他悄悄打量,呆头呆脑又满眼嚣张,脸还是那张脸,整个人却仿佛变了个模样。靳文臣说不出话,好半天才回神,指尖都在抖,隐约有了猜测。
他不以为苏御会那么勇敢,从自己身上吃了太多苦头,怕他已经成为苏御的一种感觉习惯。
只要靳文臣在他便会局促不安,两根手指抓住衣角绕来绕去,被自己一登,便脚尖并在一起,垂眸许久不敢说话。
哪里像现在,扭着身子,古灵精怪地探头探脑。
“苏御。”他将人抓住,逼至电梯角落。
等电梯门再次合上,狭窄的空间只有他们。
靳文臣轻轻蹭过他的肩头,怀中是许久都未曾有过的香味。
青年绷紧脚尖,身体僵硬,视线中是男人缓缓凑近的唇。他开始哆嗦,终于意识到,这人不谋财,只好色。
“我…”罗恩委屈,再也忍不住哭起来,胡乱地求饶:“不要…不要亲我,”他撅着唇哭,明明不叫人家亲,自己又把嘴巴送出去。
娇气的不行。
靳文臣轻轻亲了亲,没敢太大动作。好不容易失而复得,欣喜过后只剩后怕,时至今日,苏御的死还是他心口不可泯灭的一根刺。
即便没有见过他的尸体,没看到他跳海那幕,靳文臣还是心有余辜,白天夜里日日做梦,闭上眼就是可怕的一幕幕。
思念压得太久,再见面便演化成激烈的欲望。他低头,迫切地找他的唇,企图舔一舔他的味道,好让自己心安,好让那挥之不去的噩梦彻底消散。
身形晃了晃,几乎是完全压在苏御身上。
罗恩快喘不上气了,嘴巴被男人咬住,他好厉害,裹着他的舌头又亲又吸,不一会儿就麻了。
等两人分开,罗恩嘴巴都合不上,满面潮红地瘫在男人怀里,流着口水拼命去推男人的下巴,小手摸上去,男人的胡茬在手心蹭过,正中下怀。
靳文臣轻笑,咬他的指尖,舌头从指缝舔过,比蜗牛爬的还慢,像在享受什么美味。
“不…不要…”罗恩流着泪,手心指尖全是湿的,男人和狗一样,在他手上留下许多痕迹。
突然觉得身体很热,罗恩也不是不谙世事,早被兰特玩熟的身体很快就有了反应。
靠在电梯一角,哭哭啼啼地被男人脱了裤子。
有监控。他抬眸,瞟到头顶的红光,又开始挣扎,可还没动几下,就被两只宽厚的手掌按住。
“别动,”男人的声音沙哑,从下面传来。
罗恩低头,看到了一辈子都没办法忘记的一幕。
他想自己要完蛋了。他好不要脸,明明已经有了老公,还和一个不认识都男人偷情,被他亲了摸了,现在还被他咬着。
兰特一定会发现的,他会把自己弄死,和这个男人一起扔进海里喂鱼。
罗恩崩溃大哭,遮住脸,下半身绷紧到极限,一边害怕,一边又忍不住堕落,沉浸在这温柔潮湿的欲望中。
他不干净了!罗恩又哭又哼,明明舒服又时不时适合挣扎几下。靳文臣被他闹得心烦,抬手啪一声打上去,肉晃了晃,被禁锢的青年终于不动了。
身体一点点滑落,差点坐到地上。
靳文臣扶住他,站起身擦了擦唇,吐出舌头给他看。
眼前还是昏的,模糊点看到一片红上有一些白茫茫的星星点点。
罗恩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直到被男人按到墙上,才一颤,后知后觉地红了脸。
“不…不要…”他用手捂住屁股,哭喊道:“老公会把我打死的!”
“老公?”靳文臣动作一顿,脸色黑如锅底:“你有老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