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抬起钳子示意晏竹往床头看,那里停着一只蝴蝶,蓝色的翅膀舒展开来,经过阳光的照射,映出点点星光。
晏竹微抬起头:【那个球里的东西?】
蝎子挥舞钳子,表示没错。晏竹副手到额前,等小东西爬到手背,又藏入袖口,翻身下床。
拿起刚刚放在床头的银球,沿着掰开裂口搬开,从里面掉出一张蝴蝶样的字条。
晏竹捡起,捧在手心里犹豫着是否打开。
床头的蝴蝶似有感一般,煽动翅膀,最后停在晏竹一旁用小银圈绑起来的头发上。
【这是阿母留下的东西……】
他小心翼翼的拆开叠好的图案,不敢置信的看着上面的字:
【我亲爱的孩子,愿神女保佑。】
【阿母无法陪伴你的成长,请原谅阿母的失责。】
阿母!
在他的记忆里,这个他从未谋面的人。人们都说她负气跳崖,将她所有的罪责都推给了晏竹。让他这二十几年举步维艰。
晏竹不敢相信她对自己是有爱的,不然……为什么要就这样抛弃。
将纸条随意塞回球里,挥开发尾的蝴蝶,大步来到窗边,踹开固定死的木窗,一跃而下。
谢思远回到吊脚楼,整个人松懈下来,身上疲态渐渐显,肚子也咕咕发出声响。
今天忙活的事情太多,也就在广场那边简单有些糕点,简单填饱。
来到厨房,看着他从未见过的土灶,犯了难。
“这东西O_o,该怎么弄?我记得……嗯……”
“我应该记得是要先点火苗,应该和户外烧火一样。”
谢思远从一旁的柴堆挑出几节,放入灶内,又抓一把稻草,拿起台面上的火机,点燃稻草。
火焰蔓延速度不快,散发出来的热气,让谢思远一抖,差点松手酿成大祸。把火苗扔进去,坐在灶前的小板凳上,拿起火钳,夹起火苗去引燃木柴。
可等到稻草全部燃烧完,也只是给木柴熏黑了:“不是!为什么!”
“我就不信了。”
谢思远再次尝试,还是没有点燃,再尝试,打火机又点不燃了。
“我靠不是!”
他忍下手里的东西,来到二楼房间,拉开书包拉链,找到他进寨子前买的一个火机,返回到厨房继续尝试。
反复二十多次,终于点燃:“不容易啊!不容易!”
正感慨着,余光飘到火势渐弱,慌张起来,抓着头发东张西望。
和火钳放一起的还有一个不短的竹筒,谢思远拿起左右查看,发现内里掏空:“这个干什么的?”
“哦对,氧气。空间里的空气都消耗得差不多了。”
把竹筒一端伸入灶口,嘴对着另一端吹起。
刚吹一口,竹筒内反飘出一阵黑烟,糊了谢思远一脸:“咳咳咳!”
刚到门口的晏竹看到楼内灯火通明,心里是高兴的,听到剧烈的咳嗽声,跨步进入屋内寻找。
“谢思远!谢思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