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吃中饭的时间,程希醒的早一些,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等她起床一起吃。
顾白起来喝了杯水,换好衣服,突然不想下楼了,转头问:“我叫餐上来,我们在这里吃?”
“可以。”
顾白拿了手机点了一堆,回头看到程希心事重重的样子,走过去拍了拍他:“小伙子,想什么呢?”
程希抬头看了看她,开口问:“你结婚了?”
顾白听完挑挑眉,走到办公桌前把电脑拿给程希:“点开右上角的文件夹,里面有个“我的”文件夹,再找“离婚”,点开后缀12.30版本的签字版,看完我们再聊。”
程希看了大约10分钟左右,再抬头的时候,看见顾白搬了椅子坐在她对面,轻轻的说了一句:“想问什么就问吧!”
“你的婚姻状况显示是未婚,怎么回事?”
“国外结的。”
“怎么找个大你十来岁的老头儿?图资源,图钱?”
“他是刑法领域的专家,我工作以后做过他的助理,他开律所邀请我加入,后来我们一起把律所做起来了,算我的良师益友。”
“因为什么离婚?”
“结婚的时候多少有点冲动,两个人的精力都放在工作上,几乎没有日常生活。”
“小产后,身体恢复的怎么样?”
“很难再有孩子了。”
“你现在对爱情怎么看?还想结婚吗?”
“实话说,我对男人去魅了,没有那么痴迷。一直相信爱情,但渐渐发现爱情和亲情、友情对我来说一样重要,更加珍视人与人之间的感情,而不是把感情押在某一个人身上。”
“结婚呢?还考虑吗?”
“有句话说,婚姻是最小单位的共产主义。我办过很多离婚的案子,婚姻过得是孩子和钱。不要孩子感觉没必要结婚,离婚时还得算账。”
“在云南工作的时候,我曾和一个女孩约定结婚,因为一些原因没有结成。后来我就对婚姻没有想法了,觉得自己很难结婚了。但我们的重逢,让我有了结婚的想法,如果我们相处的不错,我希望你能给我们一个机会。”
“我知道以我们的关系,不给你一个名分很难说的过去。我呢?做人家的妻子不擅长,做母亲又没缘分,所以想放过自己,答不好的卷子就不考了。”
“顾白,你有没有想过,没有规定妻子一定要照顾丈夫的生活,丈夫一定要赚钱养家,没有孩子的婚姻就不幸福。我们把婚姻经营成什么样子,就是婚姻该有的样子,而不是去符合某种标准。”
“我们都不管世俗的标准了,为什么还要领证呢?”
“有一些事情,男女朋友是没权利做的,比如说名正言顺的在对方的病危通知单上签字。”
“好吧!你怎么看婚前协议?你现在有多少财产?”
“看你,我都行。我自己没多少,我爸妈有一些放在我名下。”
“你婚前财产多,我未来的收入更高。短期内你吃亏,时间长我吃亏。”
“还没怎么样,一上来就离婚。别说我们不会离,就算离,顾白,我是差钱的人?我没亏过别人,更不会亏你。”
“坦白讲,以我的消费水平,我现在的钱也够。”
“那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顾白咬咬嘴唇,笑笑说:“结婚了就不能大大方方的看男大了。”
“什么男大?”
“男大学生。”
程希看着顾白无语地说:“随便看,多看几眼也不会少块肉。”
顾白舔舔嘴唇说:“脱了看就不一定了。”
“就你?借你几个胆儿!”
这时候门铃响了,送餐的人把饭菜摆在桌上,程希拿了筷子开始吃饭。
顾白开口说:“就这,没问题了?”
程希抬头看着站在他身边的顾白,她笑着看他,他开口问:“昨晚出去了?”
顾白点了下头,回:“嗯,见了廖青舟,他也住在这里。”
程希低头吃饭,没有再问,顾白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说:“不想知道我们聊了什么?”
“聊了什么?”
“秘密,不告诉你。”
说完门铃又响了,送餐的人又进来加了几个菜,程希看着她说:“你到底点了多少?姑奶奶,我吃不下!”
顾白摊摊手:“都想吃,没办法。”
吃饭的时候,顾白问程希:“没有孩子,你会不会遗憾?”
程希回:“就如果我三年前死在云南,死了也就死了。我的人生就是过到哪里算哪里,过成什么样的算什么样,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和一定要做的事儿。”
顾白想想说:“那如果你过几年又想要了呢?”
程希看看顾白说:“就你这身子骨,算了。以我们俩现在的身体状况,能好好地过完这辈子就够了。”
顾白笑笑说:“没说跟我,你想和别人生。”
程希想想说:“没发生的事情,我不能保证一定不会发生。如果以后我有这种混蛋想法,你就找人把我搞到身败名裂,你有这个能力。”
顾白摇摇头:“我没这个兴趣。如果别人问呢?问我们为什么丁克。”
程希挠挠头说:“就说我弱精。”
顾白笑的前仰后合:“哈哈,高风亮节!”
程希点点桌子:“好好吃饭,吃完我们出去逛逛,让我好好显摆显摆你,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