卤蛋这几天,在班上说了一次进学生会的事。
裴旻想着与自己没多大关系。
卤蛋这有个名额。
裴旻知道这个名额是谁的。还特意瞟了一眼某人。裴旻已经一个星期没理过赵青峰了。
赵青峰话少。两个人交流的方式被一刀切了后,又回到了以前。
裴旻上课听不懂了睡。下午犯困了睡。上英语课睡。
吕詹柯作为他的同桌。在裴旻睡觉时替他看着老师。巡课的老师和政教主任视察的时候叫一叫。英语课讲课的提示一下。
裴旻现在睡觉已经练出了基本功了。
低头闭眼睡觉可以保持一动不动,从远处看,真的像在做题。过一小会儿就轻轻的晃一下身体,抖着抖着又不动了。
裴旻手托着脑袋看着试卷上的数学选择。还没读就觉得脑仁疼。在草稿纸上抄了一下选择题的题式,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乱动。
吕詹柯以为裴旻又睡着了。用手肘了一下,示意卤蛋还在盯着看。裴旻抬头看去,刚好听到卤蛋宣布学生会副会长———赵青峰。
裴旻又转向吕詹柯,用口型问他:“干嘛?”
吕詹柯回:“卤蛋在。”
裴旻听不真切,靠近了他一点:“什么?”
吕詹柯怕卤蛋看出两人在说话,于是底下偷偷用纸条写了刚刚的话。
刚写完,头顶的卤蛋开始发言。
“吕詹柯。”卤蛋不合时宜的开口,“手上的东西拿上来。”
裴旻心里暗道完了。
果然。
“你和你同桌一起上来。”卤蛋又说。
全班的目光看来。裴旻在走过讲台的时候,赵青峰的目光也看过来。
裴旻最怕这种场合了。
卤蛋把纸条放在桌子上又继续讲他的了。
学生会好进。一般只要有学籍,加上品行端正。那就是一只脚迈了出去。只是,这个活可不太好,要早起巡查。
裴旻对于罚站这种事,一个人尴尬,两个人刚刚好。
吕詹柯在某一方面和裴旻特别契合。
于是卤蛋没讲两句就停下,让他俩各分开站。这节课本来是要讲练习题的。这事说完,卤蛋又东扯西扯,才开始讲那些题。
裴旻去位置上拿书又装模作样的拿了一支笔。吕詹柯没书和左侧走廊位置的人一起看的。在卤蛋在黑板上板书的时候,又偷偷的把纸条拿走了。
卤蛋讲了两个,看台下配合度不高。就开始问问题了。
裴旻这才发现台上的视角这么清晰。底下在干什么一清二楚。
卤蛋挑了两三个中等的,讲的也是磕磕巴巴。问完周围的人,才开始问自己的课代表。
赵青峰视力极好,只低头就看到题了,压根不用把书拿到面前捧着。讲了一下解题思路。
卤蛋想了一下,说:“这是最简单的解法了。还有没有新的解法?”
赵青峰摇摇头说:“没有。”
裴旻在位置上与站在这里是两个感受。听不懂还要装懂最难受了。
裴旻写的字不算丑,但也说不上工整。一急起来,字就开始飘了,往其他方面快速发展,虽说有一定程度上想往飘逸方面照猫画虎,但最后呈现的效果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裴旻一急就字丑,不急仿佛不会写字了一般一撇一捺。都有意想不到的方式。但裴旻本人可不认为丑。
在课桌上写与捧在手心里写的字更是异曲同工了。
裴旻选择题只听答案,写上之后就不管了。裴旻近视。在前面只看到第一个黑板,所以只写了这一板的答案,后面的则没写。选择题不显眼。大题要么写第一问要么写第二问。讲的题总有没写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