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雨生打哈哈似的笑了笑。
“那还有那么严重?你家殿下的医术你信不过,原彻大哥的医术你还不信吗? ”
伏殊看着,眼中的担忧不减反增。
祁景阳垂眸,拍了拍伏殊的肩。
“他说的还是有几分可信的,你也别那么担心了,我还在呢,不会让他出事的。”
说着,祁景阳还给了伏殊一个“放心”的眼神。
纵使伏殊不信,也还是暂时放下了戒备。
“最近京城对外来人员查的厉害,殿下和陛下要小心行事。”
“嗯,过了今夜,芙蓉园不开正门迎客,对外依旧宣称关园。”
“但愿吧,龙椅上的那位,最近确实有点紧张,公子的意思,最好先是离开京城。”
“刚进城就离开,反倒引得他猜忌,不如搏一把。”
……
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商讨着,抬步进了花厅。
“祁楠已经察觉到北境洲的异常了,必要的话,殿下还是先顾好自己。”
燕雨生垂眸微笑着。
“我清楚了,你也要多加小心,毕竟跟着我当过差,现在位子上的这位,不可能不提防你。”
空气静默良久,伏殊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出了花厅,叫来了个小厮,接过来了个什么东西,就又回来了。
“陛下,这是祁楠谋反的证据。”
“伏殊能力有限,能够找到并留住的,只有此一卷先祁帝的遗诏。”
祁景阳愣了一下,伸出手,接住了伏殊递来的卷轴匣子。
伏殊递过匣子,便告辞离开了。
燕雨生看着祁景阳手里的匣子,嘴唇紧抿,始终不敢劝他打开。
只不过祁景阳终究还是好奇,他的好父皇当年还留了什么给他?诏书是倾向谁的?
伏殊当时没说,他也没问。
当匣子里的诏书展开,祁景阳刚一看到最后的私印和字,瞬间愣在原地。
“这……这不是……不是父皇的公诏……”
“是私诏……”
“只给我的”
“救命的东西……”
“父皇知道……他知道皇叔不会老实……”
祁景阳的声音发颤,一遍一遍的重复着。
“我还在怪他……我居然……还在怪他……”
“他早就知道皇叔不会老实……他早就知道……”
燕雨生一直都没有说话,也不敢说话,只是看着祁景阳,轻轻的给他拍背。
许久,祁景阳像是没了泪,直勾勾的看着那一卷诏书。
“我真是……蠢得可以……”
祁景阳轻声呢喃着,突然就笑了。
“雨生……”
“我想亲自问问祁楠”
“何至于如此心狠……”
“残杀手足”
“谋害兄长……”
祁景阳越说声音越抖,气息也越来越不稳,双眼满是红血丝。
燕雨生略微垂着眸子,勉强维持微笑。
“好,你要做什么,我都陪你。”
祁景阳转头看着燕雨生的脸,突然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