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旅馆前。
“我们刚接近爆炸地点就和同伴走散了,跑空一趟连人影都没逮到。”黄衡惭愧地向江靡硝汇报。
去往南边的组员也纷纷点头,表示遇到了同样的状况。
这时,黄衡忽然注意到了江靡硝脸上的血痕:“江队长,你难道遇到了反叛军的人?”
抑制自愈效果的药剂效果还没结束,江靡硝用大拇指擦过脸颊,集中精力催动愈合。
很快,他的皮肤再度变得光滑:“遇上了,没打多久就跑了。”
他不想过多讨论自己,随即把话题引向火种:“对了,你们组长伤势怎么样了?”
黄衡脸上立即有了光彩:“内脏受到的伤很轻,养几天就好了。说起来,组长这次可是立了大功!”
“哦?什么大功?”江靡硝明知故问。
“他缴获了枭的武器!”
黄衡心满意足从江靡硝脸上收获“震惊”反应,一改往日冷静做派继续道:“强大如枭,让我们组长逼得缴械逃亡,联邦其他人做得到吗?”
江靡硝难得没有反驳:“确实厉害。”
得到认可,黄衡倾诉欲越发旺盛。
之前在小组里,为了维持身为副组长的威严,他没法和其他组员讨论组长的过人之处。
现在忽然来了个好说话的江队长,过去积攒的种种赞美之词终于有了宣泄口,一打开话匣子就没完没了。
江靡硝心不在焉:“我先去看看你们组长的伤势。”
黄衡攒的一肚子话咽了回去:“好……组长在旅馆一楼左转第一个房间处理伤口。”
江靡硝快步走进旅馆,看到第一个房间门半遮半掩透出一线光,他想都没想推门而入。
躺在床上的火种听见门轴转动的声音,下意识扯被子盖住身体,匆忙间碰到刚上完药的伤口,吃痛微微皱眉。
入目大片赤裸的胸膛,江靡硝惊慌后退,赶紧闭上眼:“对不起!”
看清是他,火种没什么表情重新揭开被子:“没事。”
“我来……看看你的伤势。”江靡硝依旧双眼紧闭。
按理说看到男人的身体不该有那么大反应,之前队里兄弟们脱下衣服疗伤时,江靡硝连眼睛都不眨,甚至还有闲心开玩笑。
偏偏到了火种……总有一种看了就是背叛夏故的负罪感。
“江队长不睁眼,怎么看?”火种的语气带了笑意。
听得见声音却看不见人,有那么一瞬间,江靡硝产生了坐在床上那人是夏故的错觉。
他不好意思地睁开眼,简直不知道该把目光落在哪。
平常看火种只感觉匀称高挑,现在脱了上衣,紧实的腹肌清晰如山峦,中间一处淤青随呼吸微微起伏,白暂的皮肤涂了药泛起柔和的光。
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江靡硝强迫自己不去看胸膛上那几条爪刀留下的血痕。
“疼吗?”
火种稍微往床头挪了挪,撑起身子:“身上还好,主要是脑袋里比较疼。”
精神力使用过度,想不疼都难。
“半天之内不要再使用异能,别想复杂问题,多用简单的话题转移注意力。”
江靡硝叮嘱他几句注意事项,无意中抬头,看见火种锁骨上方有三颗小痣均匀连成一条线,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夏故身上也有这三颗痣。
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痣也会长在相同的地方吗?
他正纠结如何问起,忽然听见火种说:“江队长,我的头还是很疼,陪我聊点简单的话题吧。”
“我听说从九年前那家福利院走出来的孩子,因为基因改造的缘故,身上的相似之处会比寻常兄弟姐妹多。”
“江队长,这几日相处下来,考不考虑换个弟弟?比起你那位文职弟弟,无论哪方面都该是我更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