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
老人这才露出笑容,假牙蛄蛹差点掉出来。
他又嘿嘿一笑。
“这个月第六根,最后月底了。”
“六六大顺啊!”语气呢喃郑重,好像深夜里最沉重的叮咛。
这话,是给老爷子自己说的,也是对乔凌宇说的。
乔凌宇像看深渊一样沉进去。
“咳咳。”
老人猝不及防的咳嗽,少年收回神色,把旁边的铁茶杯里的盖子打开,上手递过去。
又快速收回手,用盖子抹了抹茶杯里的茶沫子。
老人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愣了下,还是宠溺的看着少年,那眼神朽厌厌却充满了糖果的甜。
“你啊!怀旧坏在装的太坏,心又太好,小心把自己舍进去。”
少年坚定的摇头:“不会,我爹是乔石原。”
老爷子又是宠溺一笑打趣:“好在你爹是乔石原。”
“见到那个女孩子了?”
乔凌宇的眸光一闪,又快速移回去,郑重地像空气从眼前飘过的淡然。
老爷子是过来人,在少年最藏不住的脸颊上看出了惊讶而留下的苍白。
老爷子押了口茶:“你喜欢?”
少年低下头,乖巧的努了努嘴。
“那个人比我乖。”他淡淡的低音出口。
老爷子又淡然地押了口茶。
“自古英雄多少年,自古好女嫁好儿郎。”
“我们乡下有句话叫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就是了。”
少年皱着眉头,他头一次听这么粗俗的话!
他好奇:“那我是骡子,还是马?”
老爷子含着棒棒糖笑而不答。
“下个月要荔枝味的,象征爱情的味道,千里荔枝博美人一笑,这才是真正的爱情。”
“人生啊.......多悟一悟。”
少年又努了努嘴:“他比我乖!”
又恰似惊鸿一瞥的想起来:“可以放出消息了,秦婉枝是我的女人。”
........
夜色浓郁,小酌,熏酒,酒伴着棒棒糖喝了一个时辰。
闲言碎语,家长里短,断续有力,间隔错落有致的谈话让这个洁白苍老的小木屋透着宛如岁月温暖流觞般的雅韵。
夜变得有韵味了,脱离了低俗的韵味。
雅如梧桐,韵入暖灯,甜如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