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她五官皱成一团,“滚。”
结婚才一天,就已经做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她都记不得有好多次了!照这个毫不节制的频率下去,她不会有朝一日直接做死在他身上吧?
而且他真的是题海战术啊,这么多次下来,她能够明显地感觉到,他的技术是越来越好了……
她倒在独孤微身上,头埋在他胸膛。
独孤微边为她穿衣,边给她揉腰。
“后日,我就要去国子监学习了,你同我一起去吧?”
李潇潇记得独孤微之前同她说过,他一直很想去国子监读书,和他的兄弟姊妹们一起学知识,可惜从小到大,宫里没人愿意管他,更别说向陛下请旨将他送到国子监读书。
他偏偏又无比渴望知新,穷途末路之下,只能去偷书。
“好。”她答应得很快。
“那我们这几天就克制一点吧?你正好多看些书……”
“这又不冲突。”他说,“我会努力满足你的。”
李潇潇陡然愣住。
……会努力满足她?这和对她说“我会努力操/你”有什么分别!
接下来的两天,独孤微身体力行,满足了她好多次。
李潇潇觉得自己多多少少有什么毛病,每次都心痒主动去招惹他,每次又承受不住半道叫停,若是没来得及叫停,便是直接晕倒在他怀里。
“你是不是吃药了?”她难以理解人怎么能像独孤微那样,有那么多精力,丝毫不知疲倦。
“什么药?”独孤微眨巴眼,“驱寒药么,确实吃了点,怕得了风寒染给你。”
他抚弄她肩头发丝,抱她更紧。
她低头,见两人的胸膛紧贴着,微微推开他。
“不是这个药……算了。你还不起床看书?”
“不想离开你。”他直白道,“比起那些枯燥乏味的知识,我更喜欢你。”
李潇潇:“还以为你多喜欢学习呢。”
他移开眼:“只是不想被那些平庸之辈追赶上罢。”
“你饿吗?我叫他们做饭给你吃,想吃什么?”
她摇头:“夫君,我想吃你做的,那些厨子没你做的好吃。”
他轻吻她唇梢:“好。”
趁独孤微出去给她做饭的工夫,李潇潇起身在屋内闲逛。
成婚后,她便没再与独孤微分房睡,两人一起睡在这间房里。房间很亮堂,挂满了五色缤纷的纱帘,风一吹粼粼闪光,地上铺满厚实松软的地毯,直接躺下也无妨,桌上乱七八糟的还未整理,摆了几摞独孤微的书,还有几碟她未吃完的小食。
她走到窗前,伸手逗弄鸟笼之中的鹦鹉。
“咕咕,要不要吃点松子呀?”
鹦鹉:“喜欢!喜欢!”
她笑眯眯地给鹦鹉喂了颗松子。
鹦鹉:“喜欢!喜欢!”
“哈哈,小馋鸟。”她一时高兴,又给它喂了好几颗。
鹦鹉塞松子塞得嘴巴鼓起来,呜咽一声,拉了泡鸟屎。
鸟屎精准无误地落在了桌上的书上。
是那本,独孤微这些天爱不释手的书。
“完了完了!”
她赶忙用帕子揩去书封上的鸟屎,可惜还是留下了一团土黄色污渍。
鹦鹉:“完了!完了!”
李潇潇拿着那本书,瞧着封皮上的污渍手足无措,一时脑热,将那页封面撕了下来。
“这样就看不到鸟屎了!”
她这才看到这本书内封上的书名。
“……如何取悦你的爱人?”
她眨巴眼。
这是正经书么?
抱着这样的疑惑,她坐到椅上,翻开书页,准备好好品鉴一番。
二十种姿势详解、手指的八种用法、增加情趣的小物件大全、十九种常见扮演类别、不得不说的七十二句话、如何寻找她的敏感点……
“天、天呐!”她合上书,捂住唇。
他这些天来,看的就是这种东西?
……真是人不可貌相,难怪他们越来越契合了,她还以为他是做出经验了,没想到是一直有在温故知新啊。
好骚哦微微殿下。
独孤微做好饭回来,她正好也将那本书扫视完放回去了。
独孤微:“我做了枣泥山药糕、红枣粥,还有一碟糖蒸酥酪。”
“这么多,”她拿着筷子,一时不知该先吃哪一个,“吃不完怎么办?岂不全浪费了,家里又没养鸡。”
“你尽量吃。”独孤微给她舀了碗红枣粥,递到她面前,“吃不完的,不喜欢吃的,给我就行。”
“让你吃剩菜剩饭?”她挠挠脸颊,闷头喝粥。
她是喜欢喝红枣粥的,喜欢那个香甜醇厚但味道,但不喜欢吃粥里的红枣,便全将红枣挑到了独孤微碗里。
独孤微:“红枣可以补气血的。”
李潇潇:“哦,我就是不要吃。”
他低头挑红枣:“……那下次给你多做些肉食。”
“要不再找御医给你开些补肾补气血的补药吧?”
“唉,没有必要。”她叹了口气,“我哪有你说的那么虚。”
“……晕过去那么多次,还不虚吗?”
“是你气血太旺了懂不懂?”她夹起一块枣泥山药糕,“应该调理的人,是你。你快去找御医给你开几瓶毒药吃吃,或者找洋大夫给你放点血。”
枣泥山药糕外面的山药皮全被她撕在盘里给独孤微吃,她只吃里面的枣泥。
独孤微:“为什么馅里的红枣你就吃?”
李潇潇:“这不一样,馅里的红枣日得一声打成糊糊了,软乎乎的,好吃。”
他虽没搞明白她的逻辑,但仍点头佯装理解。
糖蒸酥酪她吃了几口,将上面的蜂蜜吃完后也不吃了,吃饱喝足躺在床上睡觉,独孤微坐在桌边款款吃她剩下的。
“咦,”她抬起腿,发现自己的中裤长了好大一截,“我是不是穿错裤子了……”
“什么?”独孤微转过身,手上还拿着筷子。
她看着他说:“我把裤子穿错成你的了。”
“你看,长了好多。”
他们这几天一直黏在一起,情急之下穿错衣服也是难免的事。
“那脱下来罢。”男人起身走向她。
她坐在床上解腰带,刚褪至膝盖,他的手覆了上来。
“你做什么……”
独孤微静静看她,颇有些虎视眈眈:“帮你。”
他一手抓住她裤腰,帮她往下脱去。
她咬唇,猛地将裤子往腿上提。
“我自己来!”
“好。”独孤微收回手,坐在床边闷声凝她。
她垂眸避开他的视线,双手卡在大腿,不上不下。
“怎么不脱?”
她不住曲起双腿,伺机抬腿踹向床边男人,反被抓住脚踝,往他身边拉。
她侧躺在床,生无可恋地捂住脸。
那条中裤就这样挂在她的一条膝弯上,挂了许久,直到他密密麻麻的吻下滑,才被扒下扔到一边。
“别摸了……”她盯着独孤微游离不停的手,莫名生气,“我也要摸你!”
“好,”独孤微凑过来,“你想摸哪里?”
“哪里都可以。”
她瞪大眼,死死盯住眼前势不可挡的景观,忙翻过身:“算了,我不摸……”
他怎么跟个流氓一样啊……
独孤微从后抱住他,右手伸进她双腿之间,探了探路,已经足够顺畅。
如此,他便倾身压了下去。
后日清晨,她理所当然地没起得来床。
李潇潇反悔了,撒开独孤微拉她的手:“我不去,谁要陪你去上学啊!我又不是你的书童。”
独孤微犯了难:“可是你分明说好的,怎么可以言而无信……”
“你每回还信誓旦旦地说就来最后一次呢,喂我喝补药的时候也是,每次都是再喝最后一口,你守信过吗?”
“……没有。”他被训得低下头。
她冷哼一声:“那就对了。”
之后,独孤微没再吵她,应是识相走开了。她放下心,阖眼继续睡。
不知睡了多久,她口渴,迷迷糊糊坐起身,一睁眼。
独孤微正跪在床边,垂首低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