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弦被带回国后,其实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甚至连顾清淮的面都很难见到。
顾清淮把他安置在郊区的一间小别墅里就对他不管不问了,但温弦知道其实还是有人在监视他的。
每次他出门,顾清淮那个压着他回来的助理总会第一时间出现在门口询问他是否要用车。
然后充当司机,把他送到目的地后盯着他再把他送回来。
他们倒没限制温弦的社交,可能也知道以温弦站在的情况不会自寻死路去找薄宴。
温弦当然不会去找。
他恨不得立刻从这个城市里消失。
就这样一直到半个月后,顾清淮按响了别墅的门铃。
温弦正在看电视,听到这个动静眉心一跳,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顾清淮到底还是有所动作了。
“小顾总。”温弦看着缓步走近得顾清越,“终于想起我了?我以为你把我忘了。”
顾清越没和他废话,悄悄偏了偏头,很快有一个打扮俏丽的男生拎着一个大箱子走进来。
箱子放在茶几上,卡扣被打开,三层堆放的挤挤挨挨的化妆品露了出来,最底下放着一个黑色礼盒。
打开,是一件看起来就很精致的西服,被另外一个助理用衣架挂起来小心放在一边。
温弦扫了一眼,西服是缎面的,在光线的照耀下闪烁波光,不知道上面用了什么来点缀,还有星星点点的亮。
里面没有任何内搭,甚至连衣服纽扣都欠奉,衣服外套完全就只靠腰侧一条同色系的宽幅绑带固定。
衣领是极其夸张的大戗驳领,从肩线一路延伸到胸口,翻折的幅度比寻常西装大了将近一倍,穿上之后整个前胸几乎是敞开的,只有在腰间绑带收紧的位置才堪堪合拢。
整件衣服唯独裤子是稍微正常一点的直筒阔腿裤,简单的设计反倒更突出上衣的繁复高调。
看上去简直就像是把温弦打扮成一个漂亮精致的礼物一样。
缎面的腰带设计,想来只要轻轻拉开他腰侧的蝴蝶结就能一览风光。
温弦从没穿过这种风格的衣服,脸色有些难看地问顾清淮:“什么意思?”
“送你的正装啊。”顾清淮好整以暇地望着他,和温弦的衣服相比,他身上这件简直正经到有些古板的地步了,“晚上有个慈善拍卖晚会,你总不能穿着常服去吧。”
这衣服穿过去,谁是拍品还真不好说。温弦垂死挣扎:“至少……换个低调点的。”
顾清淮哼笑:“知道吗,我本来想订另一套白色的,换成这一套深色已经很体谅你了,不要不识好歹,嗯?”
“况且。”顿了顿,他说,“你好像也没什么选择的权利。”
该死的!
温弦在心里骂了一句。
就算手里有五个亿也没办法,只有钱没有权还是只能沦落到任人摆布的地步。
顾清淮已经从别墅出去了,他临出门前看了眼腕表,说:“你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准备,快点。”
化妆师闻令而动,动作利索地给温弦涂脂抹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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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淮等在车里,他找的人效率还是很高的,没多久温弦就出来了。
说实话,温弦出来的时候他也着实小小惊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