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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脑洞番外|食谱系列】赵武在合纵军中的简易军粮食谱[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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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战地甜食·偶得

位置:木牍,塞在行囊最底层。字迹轻快,显然是心情好时写的。

军中甜食极少。然若偶得以下物事,可解馋。

一、蜜渍果干:若有蜜,可将野果洗净,蜜渍晾干。行军途中含服。

二、炒米糖:炒米加蜂蜜或糖浆,拌匀压紧,切块。此法需有糖或蜜,军中通常没有。

三、枣泥:若有干枣,蒸烂去核,捣成泥。可涂于干饼上食。

四、桂花糖:若有桂花和糖,腌渍半月即可。此法需时日,行军途中不便。

五、甘蔗:若有甘蔗,直接嚼食。此法最简单,然甘蔗不常有。

赵武 记

又:昨日在路边见到一株野枣树,摘了些青枣。不甜,但比没有强。安宁说枣还没熟,吃了会闹肚子。我说就吃两颗。他叹了口气,把剩下的枣都扔了。我气了半天。后来他从行囊里摸出一小包蜜饯,是他在陈城买的,一直留着没吃。他说“给你”。我就气不起来了。

八、病号饭·军中版

位置:竹片,塞在伤兵营军医案头。字迹工整,显然是给军医看的。

军中伤者、病者,饮食需格外留意。以下数方,可供军医参考。

一、稀粥:米少水多,熬到米烂汤稠。最宜重伤初愈者。

二、蒸蛋:若有鸡蛋,蒸蛋最养人。加温水,小火蒸,滑嫩易食。

三、肉汤:瘦肉煮汤,撇去浮油。汤清不腻,补力不伤胃。

四、菜泥:野菜或菜蔬煮烂,捣成泥。加少许盐。

五、蜜水:若有蜜,温水化开。补力解渴,最宜发热者。

关键:伤者饮食,最忌油腻、辛辣、生冷。军医说这些都知道,但军中条件有限,有时连稀粥都供不上。我说若粥不够,我个人的口粮可以匀出一些。军医看了我一眼,说“你倒好心”。我说我师父是大夫,他教过我,见病不救,如杀一人。

赵武 记

又:今日给伤兵营送了半袋炒米。安宁没说什么,但晚上把自己的干饼掰了一半给我。我说不用。他说你做了该做的事,我也做该做的事。

九、庆治久·军灶留言

位置:夹在赵武食谱中。是庆安宁回写的一条。

阿武:

你留的那些食谱我都看了。你行军还写这个,真是闲不住。

不过有几样确实有用。炒米我做了,肉松也做了。干菜没来得及,下次再做。

你那个“干饼泡汤三法”,我试了第一种。确实比干啃强。

你受伤那日,军医说你流血太多,要补。我熬了粥,你喝了两碗,说“比军中的好吃”。我说这是照你写的方子熬的。你就不说话了。

你好好养伤。别乱动。别写食谱了。

庆安宁

又:你藏在那件旧衣里的桂花糖,我找到了。我没收。等你好了再吃。

十、项燕·阅后批注

位置:赵武食谱被收入军中文书档案后,项燕翻阅时随手批注。

赵武食单,读之莞尔。

此子身在军中,犹不忘饮食之趣。看似闲笔,实则有深意。军旅艰苦,士卒疲惫,若饮食得法,可安军心。其“干饼泡汤三法”“野菜汤”诸条,皆切实可用。

又,其“病号饭”数方,足见仁心。军医皆言可行。

此子文武兼资,心思细密,若为将,必爱兵如子。可惜。

项燕批

十一、伤兵营·士卒留言

位置:伤兵营中,一个被赵武送过粥的年轻士卒托人写在布条上。

赵先生:

多谢你的粥。我伤了腿,军医说吃不下也得吃。我吃了你送的粥,觉得好受多了。

你写的那个“蒸蛋”的方子,我让我同乡记下了。等打完仗回家,给我娘做。

我娘也会做蒸蛋。她做的蒸蛋又滑又嫩。我想我娘了。

赵先生,你是个好人。你写的方子,我收着。

又:你那天给我送粥的时候,我看见你眼睛红了。你别难过。我们当兵的,受伤是常事。能活着回去就好。

十二、赵武·离开合纵军前最后一条食谱

位置:蕞城之战后,赵武随楚军撤退途中,写在最后一张布条上。此条后来被庆安宁收入行囊。

撤退途中·最后一条

败退途中,粮草断绝。今日用最后一把炒米,煮了一锅稀粥。

粥很稀,米粒可数。但安宁说好喝。我说粥有什么好喝的。他说“你煮的”。

我没说话。我想起师父。师父说,粥是天下最平和的食物。无论什么人,无论什么时候,一碗粥总能暖人心。

师父,你说得对。哪怕是在败退的路上,哪怕只有一把米,煮成粥,两个人分着喝,也不觉得那么冷了。

赵武 记

又:等打完仗,我要好好喝一顿酒。治久说陪我喝。我说你酒量不行。他说那就你喝,我看着。

附:庆安宁跋《军旅粗食》

位置:于卷末所记。

在合纵军中的这些食谱,与兰陵的食谱大不相同。兰陵的食谱是学做饭,而军中的食谱,是活命。

军旅之中,条件恶劣。阿武写下这些,不是为了消遣,是为了让身边的人能吃上一口热食,能在行军打仗的间隙里,找到一点“活着”的感觉。

她写“干饼泡汤三法”,是因为干饼硬得啃不动。她写“野菜汤”,是因为军中蔬菜极少。她写“病号饭”,是因为伤兵营里有人吃不下饭。她写“最后一条”,是因为撤退路上只剩一把炒米。

可她在这些食谱里,从不叫苦。

她写“肉羹”的时候说“打完胜仗才能吃上”,写“甜食”的时候说“安宁把蜜饯给了我”,写“粥”的时候说“两个人分着喝,也不觉得那么冷了”。

她总是这样。在最艰难的时候,她想的不是自己有多苦,而是身边人怎么样。她把自己的口粮匀给伤兵,把仅剩的蜜饯留给同伴,把最后一把米煮成粥,分给两个人喝。

我读这些食谱,常想起她。想起她在学馆灶房里笑嘻嘻地端出一盘菜,说“尝尝看”。想起她在行军途中蹲在路边摘野菜,说“这个能吃”。

她这个人,从学馆到战场,从来没有变过。

《军旅粗食》这个题目,是我起的。粗食是军中的实际,可赵武把这些粗食做成了暖食。

——庆安宁 谨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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