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前两天,沈离彻底放飞了自我。
作品已经完成,精心打包好,将由专业物流提前送往巴黎比赛组委会。行李箱也收拾妥当,该带的衣服、证件、材料一样不落。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沈离躺在沙发上,翘着腿刷手机,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宁悬!”他朝书房方向喊。
宁悬很快从书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文件:“怎么了?”
“我们能不能提前一天去巴黎?”沈离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宁悬挑眉:“为什么?”
“我想——”沈离拖长音调,脸上带着狡黠的笑,“用一天时间逛逛巴黎。埃菲尔铁塔、卢浮宫、塞纳河……我都想去看看!反正比赛前两天也没什么事,早点去还能倒倒时差,适应适应环境,对吧对吧?”
他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理由很充分,理直气壮起来。
宁悬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带着了然的笑意:“所以,你想把行程提前一天,就是为了玩?”
“这叫提前适应环境!”沈离强调,“而且,你不想跟我一起逛逛巴黎吗?多浪漫啊!”
宁悬放下文件,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手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可以是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沈离警惕地看着他。
“你打算用什么来换这额外的一天?”宁悬的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暗示。
沈离的脸瞬间红了:“宁悬!你又来!”
“是你先提条件的。”宁悬理所当然地说,“你总得给我点动力吧?”
“你……”沈离瞪着他,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因为……好吧,他确实很想早点去巴黎玩。
“怎么样?”宁悬凑近,气息喷在他耳边,“答应的话,明天就出发。”
沈离的耳朵红得能滴血,但他咬了咬牙,小声说:“……成交。”
宁悬满意地笑了,在他唇上落下一吻:“这才乖。”
咳。
沈离想起那天晚上,他使出浑身解数,撒娇耍赖、软磨硬泡,最后还主动……咳咳咳。
总之,宁悬终于松口了,代价就是他被折腾到大半夜,第二天差点起不来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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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前那个晚上,沈离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明天就要去巴黎了!那个他只在电影和画册里见过的城市!塞纳河、卢浮宫、巴黎圣母院……还有他最喜欢的Jean-Pierre Duval!
他越想越兴奋,在床上滚来滚去,被子都滚成了一团。
宁悬洗完澡出来,就看到沈离像只翻壳的乌龟一样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眼睛瞪得溜圆,嘴里还念念有词。
“还不睡?”宁悬上床,把他拉进怀里。
“睡不着……”沈离在他怀里蹭了蹭,“太激动了。明天就要去巴黎了!”
“嗯。”宁悬应了一声,“所以呢?”
“所以睡不着啊!”沈离仰头看他,“你不激动吗?”
“激动什么?”宁悬挑眉,“巴黎我去过很多次了。”
沈离噎住了,然后委屈地说:“可是我没去过啊……我想看看埃菲尔铁塔,想坐塞纳河的游船,想去老佛爷逛街……”
“明天就能看到了。”宁悬轻拍他的背,“现在,睡觉。”
“睡不着……”沈离挣扎。
宁悬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再不睡,今晚就别想睡了。”
沈离身体一僵,立刻闭上眼睛:“我睡了!”
宁悬低笑,把他搂得更紧了些。
在宁悬的“恐吓”下,沈离果然很快就睡着了。梦里,他站在埃菲尔铁塔下,宁悬牵着他的手,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一切都美好得像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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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七点,沈离被宁悬从被窝里挖出来。
“起床,该出发了。”宁悬把他抱起来。
沈离迷迷糊糊地靠在他身上:“再睡五分钟……”
“飞机不等人。”宁悬把他抱进卫生间,挤好牙膏递给他,“清醒一下。”
沈离闭着眼睛刷牙,全程靠着宁悬。洗完脸,他终于清醒了一点,看着镜子里宁悬认真的侧脸,突然笑了。
“笑什么?”宁悬问。
“笑你好像我爸。”沈离说,“每天早上都是这样把我弄起来的。”
宁悬挑眉:“我可不想当你爸。”
沈离愣了一下,随即脸红了:“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宁悬低头吻了吻他的唇:“我知道。快点洗漱,早餐在飞机上吃。”
私人飞机停在机场的专属停机坪。沈离第一次坐私人飞机,全程像个好奇宝宝,东摸摸西看看。
“哇……这个沙发好舒服……”
“哇……这个屏幕好大……”
“哇……还有床!”
宁悬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兴奋的样子,眼里满是宠溺。
飞机起飞后,空乘送来精致的早餐。沈离吃了一点,困意就上来了。他打了个哈欠,靠在宁悬肩上。
“困了?”宁悬问。
“嗯……”沈离揉揉眼睛,“昨天太兴奋没睡好……”
“那去睡会儿。”宁悬把他抱到床上,盖上毯子,“到了我叫你。”
沈离点点头,闭上眼睛。宁悬的雪松味信息素温柔地包裹着他,让他格外安心。很快,他就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了将近六个小时。等沈离醒来时,飞机已经准备降落了。
“醒了?”宁悬坐在旁边看文件,见他醒来,合上文件,“刚好,快到了。”
沈离坐起来,看向窗外。云层之下,一片陌生的土地正在接近。他看到了海岸线,看到了田野,看到了逐渐清晰的城市轮廓。
“那是巴黎吗?”沈离趴在窗户上,眼睛发亮。
“嗯。”宁悬点头,“看到了吗?那个尖尖的塔——埃菲尔铁塔。”
沈离顺着宁悬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远处一个尖尖的铁塔。虽然还很小,但已经足够让他激动了。
“真的是埃菲尔铁塔!”沈离兴奋地抓住宁悬的手,“宁悬,我看到埃菲尔铁塔了!”
宁悬看着他孩子气的兴奋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握紧沈离的手,轻声说:“嗯,我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