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海里迅速涌上一计。
要是把忍灌醉她会不会重新释放香奈惠姐姐还在时那豪爽率直的性子?
我摩拳擦掌,说干就干。
4、
“哎呀放心啦我和小葵交代好了,今晚她会帮你照看病患的。去哪?别问别问,问就是惊喜!我是给你庆祝你成为柱的嘛!好好期待下吧!”
被我拉着手腕往前走的小忍看着笑得贼兮兮的我有些半信半疑,好在还是跟了上来。
成为鸣柱的好处除了师父寄了三大袋桃子外还有就是主公送了一套小宅子。
——老板大气啊!!!
当然送宅子可不是为了方便我享受。这宅子坐落在属于鸣柱的管辖地内,本质上只是为了方便鸣柱出动灭鬼而已。
木制的小宅子外围着一圈竹竿,木门旁挂着「鸣条」这一门牌。碎石铺成的路颇有禅意,一路蜿蜒到后院里的那棵开满紫藤花的大树下。
一路上我都拉着小忍的手一直走到紫藤花树下。
今天是个好天气,夜空晴朗,澄澈如洗。一轮金黄的弯弯的月牙挂在这张蔚蓝的幕布上散发出淡淡的月华。
我和小忍皆落座树下的四方台前,四方小台盛放着泥陶酒碗和我自己做的饭团,旁边是大大地写着“酒”字的酒罐。
我开心地笑着解开酒罐上系着的麻绳,酒的醇香四溢的气味和紫藤花香混杂,酒水盛满彼此的酒碗。
“来来来试一下试一下!”我摊开手嬉皮笑脸地说。
平日拿着药瓶捣鼓的小忍轻轻捻起酒盏嗅了一口,她轻笑了一声垂眸注视着酒水倒映着的自己。
我心想:嘶,怎么一直都不喝呀,该不会是担心里面有毒吧?
我只好先干为敬,以示清白。
香醇的琼浆滑过我的喉咙,似是花瓣轻轻浮在水面上,入口即化。感官像是被放大,鼻尖充斥着紫藤花的香气。
喝完一盏的我上了头,又给自己斟了一碗。
四角小台对面的小忍羽织边蔓延在地,她只是浅浅地抿了一口,渐变紫的眼睛晦暗不明地看着我喝了一碗又一碗。
远处,一阵清凉的晚风穿过空荡的后院,掠过紫藤树垂下的枝条,轻轻摇曳着枝条上的花朵,美丽绚烂的花瓣散开,随着流风铺面而来,飘飘然地落了满地。
不知道灌了多少碗的我意识有些不清醒,斟酒的手腕突然被一直不语的小忍握住。我下意识的抬眸,翠绿的眼神迷离地看着她。
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现在的她格外好看——白净的颈项,凸出的锁骨……她好漂亮呀。
她渐变紫的眼眸有些晦暗不明,握住我的手腕的手也有些稍稍地用力。我似乎看见她喉咙动了一下。她的声音有些暗沉地说:“过来。”
酒醉的我心想:“难道是要和我说什么秘密?”我毫无防备地凑了过去。
谁知这家伙趁我重心不稳用手推开我的肩。我下意识地抓住了她的手,跌在铺满的紫藤花瓣的泥地上。
我吃痛地“……唔”了一声,因为醉酒,这声音反而听着像是小猫咪敞开肚皮撒娇。
压在我身上的小忍轻笑了起来。那双渐变紫的眼睛里直勾勾地倒映着我的脸——白皙的脸和耳根尖如同凝血,勾人得心惊。
一股羞耻涌上我的心头,我下意识地想回避她的视线。但她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她的眼睛。
“小鹿……你做得很好。”她小巧的丹唇凑近我的耳朵往我耳垂吹着热气,说。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就啃咬着我的嘴角。这些事没人教导我,我只当是我们之间的“嬉戏”。于是我笨拙地含住了她的唇。
得到回应的她更加得寸进尺,染热的指腹摩挲着我的脖子颈脉,我一阵激灵,喉咙竟溢出一些令人羞耻的声音。
她由啮咬变成了深吻,舌头灵活地打开我的贝齿。一时间我竟感到不能呼吸。
察觉到我在憋气,她有些好笑地结束了这一吻。暧昧的纤细的银丝在朦胧的月光下闪着微光。
“哎呀~小鹿真是可爱呢。”
我一把子撂倒在我身上搞事情的小忍,顺便在她倒地前托着她的后脑勺。酒精带给我的除了意识的朦胧,还有平日斩鬼时积攒的疲惫。
“随便你怎么说好了……嗯……现在先让我休息一会儿。”我翻过身蹭了蹭她的脖子,鼻尖能清楚地闻到她衣襟上满是紫藤花的香气。
我抱着她的肩膀,规律的呼吸声顷刻响起。
小忍纵容地捏了捏我的耳垂,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