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家赌场似乎在异能处理上十分上心,至少她走了一会之后明显感受到了异能被压制的感觉。
没想到她死了之后这边还能建立起这种势力。
楼雪钦看起来管不到这里。
穆赦顺手端起一杯茶,喝起来味道确实不怎么样,但也还算凑合。
放下茶杯之后,她就近挑了一桌观看正在进行的赌局。
玩得倒还是她以前见过的那几样。
但这种玩法要想赢也不太方便,穆赦以前学到的方法不怎么适用于这种赌局,所以她还得再另外寻找可以挣钱的地方。
随便丢了两个子之后小赚了一笔便离开了这一桌。
穆赦往二楼去,但这里似乎起赌的价格要更高些,不过算上刚刚赚的那一小笔居然刚刚好。
为了防止过于张扬,穆赦计算这一桌的得失情况,让自己输的量在一个正常值,但赚的钱要稍微多一些。
“手气不好手气不好。”几轮过后,穆赦身边的人已经输出去不少钱,看起来打算今天就到这里。
穆赦有些意外,没想到真有赌徒能管住自己的手。
那人下桌之后,剩下三个人在赌桌上又换了个玩法。
坐在穆赦对面的是一个少年。但是从对方那熟稔的抓牌方法和赌博习惯来看,估计是从小在这里赌到大的。
穆赦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但是场上的赌徒包括荷官都以为她只是因为牌不好才会作此表情。
她看向另一边。
她的另一边是一位看起来家境不错的年轻人。
但是细看之下,外套里面的衬衫袖口似乎有一些脏,甚至袖口上的扣子都有些开线,明显是穿了许久。她的眼底有些发青,甚至还有着不太明显的浮肿,抓牌的手指上有着被自己咬过的痕迹。
这状态看着像是背着家里偷偷赌博,欠钱越来越多。
穆赦收回目光,丢出自己的牌,拿下了胜利。
看了一眼荷官的表情,似乎现在还没到那个阈值。
穆赦顿了一下,发觉自己现在居然在犹豫要不要继续搞钱,然后果断起身离开了座位。
她往一楼走,但是楼梯口堵了一堆人,没有办法,她只好站在二楼的栏杆旁朝下看。
听了几下,她才明白下面是个什么情况。
有人想要出千但是还没开始就已经被揭穿了,但是那人想要捅死揭穿他的荷官,荷官一路跑到楼梯口原本打算上二楼的没想到还是不敌无路可走之人的爆发力被捅了两下。
穆赦偏头,才看见算不上多的血迹,心中判断荷官的伤势。
现在荷官已经被带去救治,但估计伤得算不上太重。但是现在有不少人浑水摸鱼,硬是堵着楼梯不让走。
穆赦没有心情留下来看这场闹剧,而是抬头环视二楼的其他地方,看看有没有另外的楼梯。
“发生什么事情了。”
穆赦闻言又朝下瞥了两眼,这一看就看到了下面进来的稍微有些地位的人。
然后原本打算离开的脚步又重新收了回去。
她确实想看现在的黑市是个什么情况。
说话的那人是这些人之中站在最前面的,并且听她的话来看,还是这里管事的,后面的人要么就也是跟这里有关的人要么就是合作对象、客人一类。
“……嗯?”穆赦被这几个人之中一位戴面具的人吸引走了视线,总觉得那人身形有些熟悉,但是要匹配的话能匹配的人又太多了。
底下有人将这些事情原模原样地和领头的那位说了个遍。
后者大概是觉得这么简单处理的事情居然能闹得这么大,脸上很是不好看,不过面上没发作,只是抬了下手。
外面很快有人跑了进来处理这些事情。
等到迅速把前往二楼的楼梯清了场之后,她们才往前走。而这个时候底下浑水摸鱼的人已经全部散走了。
穆赦仍然在栏杆上微微附着,没有急着下去,目光一直停留在这几个人身上。
直到她们的背影即将消失在二楼走廊之中,戴面具的人突然回头看了一眼,和穆赦对上了视线。
穆赦挑眉,然后飞快对对方笑了一下,抛了个媚眼。她现在可是花孔雀人设,自乱阵脚或者面色轻描淡写都对不起她身上这套衣服。
而对方虽然戴着面具,至少转过身的动作倒是迅速,穆赦自顾自地从里面品出了嫌恶的感情。
这么一下倒让她心情好了些。
不过,既然已经知道这有身份不低的人类,那就不急着离开。
穆赦继续留在二楼,保持着之前输多赢少的局,不赚也不亏,等待着里面的人出来。
等她跟踪为首的那位离开赌场时,外面已经是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