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被绑架的感觉席卷而来,周围的环境快速变换,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直至停止。
冬月迟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樱花国吗?这还是亚洲吗?
满地洋人,说话也听不懂。
冬月迟很苦恼,想找人问路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异国文盲,天崩开局。
她茫然无措地向前走,找到了一个公共椅子坐下,难道今晚要露宿街头吗?
锋利的眉骨折出一道阴影掩盖住有些恹恹的眼眸,一缕碎发随着她的动作垂至额头,平添了几分忧郁。
搭在膝盖上无处安放的掌心感觉到有什么在触碰她,痒痒的,冬月迟低头一看,哦豁是几张欧元。
再抬头和身前的女人对视,她的眼瞳像是灰蓝色的碎冰,随着她的笑容化开,叽里咕噜说了一大串,没听懂,想亲,自感谢。
冬月迟礼貌道谢,thank you真是走遍全天下呢。
欧元,还有那句最前面的“ciao”,冬月迟已经明了。
现在学意大利语还来得及吗?不知道沢田的海鲜公司在哪,此时此刻冬月迟有点后悔没和狱寺多学几句,导致现在她想把随身携带的日元换成欧元也不知道去哪。
无奈之下,冬月迟随机抽取了几个幸运路人询问彭格列和银行在哪。
她磕磕绊绊说了几次尝试说了几个单词,“Vongola”“bank”“money”,他们无一例外一脸惊恐地跑了。
好家伙,沢田这是把海鲜公司发展成恐怖组织了吗?还是她的酒厂低调,说出去都没人知道。
冬月迟干脆顺着街道闲逛,反正今天饿不死。
她走到街道尽头的喷泉广场,低头看着喷泉,池子里的硬币可以捞出来再许愿一次吗?
一捧紫罗兰花束闯入冬月迟的眼帘,卡片上写的啥玩意也看不懂,顺着花束的丝带下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慢慢抬头。
这不是几分钟之前河对面冲自己打招呼的那位吗?
白色的头发微微翘起,每一缕的方向都好似用心打理过,既不显得凌乱又有几分精致,紫色的眼眸下有一枚倒着的皇冠印记。
冬月迟没忍住吹了个口哨,好潮啊,虽然有点非主流的印记,放在他身上有几分神秘莫测和高贵,最牛的是几分钟就换好衣服还带买花,真是太专业了。
再一看穿搭,黑色的衬衫每一粒扣子都扣的严严实实,白色马甲和西裤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姿。
她喜欢,可惜现在语言受限,冬月迟很是遗憾。
对面噗嗤一笑,好似看懂她在想什么,十分绅士地吻上她的手背,磁性的嗓音缓慢地一字一句说,“这束花可以送给小姐吗?”
太好了是日语,我们有救了。
冬月迟挑挑眉,唉,魅力难挡,她十分赏脸地收下了。
白兰的指尖从她的手腕划过,直至掌心,轻柔的触感在她的指尖绕了绕,依依不舍地离去。
这么会钓,碰到对手了,要不是冬月迟丰富的阅历,她还以为是二手根骗老实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