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又是一道痛彻心扉的嘶吼声从高墙密布的繁尘拂殿传来,它的寂静,只因除惨叫声外再无其他,一丝一毫也不曾干涉。
叫声越来越大,震得殿外十里神仙不得安宁,有的被惊扰得无可奈何,只得原地长跪不起。
“啊!”
怎么瞅也看不见,视野一片漆黑,肌肤,近一寸,刀剑进一寸。
她未亲眼看见,但心中笃定血流千里。
热气在源源不断地向外散去。
“啊!”
······
“殷夜玦——”
······
“再见面,你还会记得我吗?我、我要先忘记你了,对不起——”
幽紫眼眸,为我所动;情之夕兮,天水而来;时日不多,尤为记深;枉之不怨,还望叹兮。
······
簌——
窗外的枫树落泪了。
“啊!”鹿溪在床中惊醒,下意识摸脸,一手的虚汗。
“您好些了吗?”淡橙色裙摆散布床榻处,那人坐近,言语中满是担忧,结巴道:“还、还疼吗?”
“啊?什么疼不疼啊?”鹿溪胡乱摸头尴尬一笑。
噔!
两人中间凭空蹦出蓝色边框弹窗:鹿溪同学,你好!最后一次提醒你凝精珠已找到前世危机已解除,现由于人员超载返还通道堵塞受损,在未收到返还通知前,请务必不要擅自亡体返还!”
“啊?什么嘛?”
“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刚刚没有跟你讲话。”
落空的手最终颤颤巍巍附上鹿溪额头:“温热,不该是发烧吧~”
“呃——那个、不该不该。”鹿溪红着脸拨开对方的手:“谢谢,我没事。”
对面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愣了两秒,随后笑容又重新爬上脸:“没事就好,就好。”
气氛十分僵硬,鹿溪看着她十分不自然,那句“就好”不像是用来安慰自己的,倒像是用来安慰她的。
鹿溪想用微笑回应对方的关心,绷紧脸颊肌肉挤出嘿嘿笑声。
“哦!你可以跟我聊聊这里吗?”鹿溪仅一秒便收起伪装的笑容严肃问道。
“好。这里是繁尘拂殿,你的宫殿,几百年来沧海一粟,它一直在等您。”
听此话鹿溪嘴角压抑不住轻搐:呃——说的这宫殿像是有人的感情一样,拟人句?
重点来啦,鹿溪紧接着试探问道:“那我——”
“您数月前在秋暗大战中冲锋陷阵,英勇灭敌,惨遭敌军暗算身负重伤,方才苏醒,繁花上神,您可一定要记恨暗淦一族啊!”说着情绪止不住激动起来,细看眼眸快铺上水帘。
“别激动。”鹿溪抿嘴挪动屁股靠近,手心搭在对方手背上放低声音:“好好好,我答应你,从今以后保证记恨他们,不就是什么暗淦族嘛,小菜一碟!说不准哪天我还去报仇了呢,所以你别哭了。”
她并不熟悉这个世界,是心中的侥幸在抬举她,危险地把她抬到高处,暗示她,暗淦族从名字上来说就不是好东西,而她,身边的人素净,仙气飘飘,定是好人代表。
“嗯!鹿溪你也一定要记住:你是繁花上神,是神仙!要斩妖除魔,行天航健、护天下平安!”
“哇~”鹿溪一脸崇拜地看着她:“好酷。”
“瑶芳。”
扑腾一声,从门外走进来一袭青素衣女子,风度翩翩,一举一动不失风雅,她浅笑开口道:“来时遇到金玉堂的人,听说正找你呢,你不去看看吗?”
瑶芳松开手,低头犹豫随后恭敬作揖:“是,我该走了。”
她朝光亮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