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穆暮,是个男生。”叶誉钧道,“向武是三个凶手当中的一个,他晕倒了,没问出什么。”
“他在八班,之后可以直接去找。”季南箫说。
“好。”徐衔青点点头。
“刚刚在体育馆,那个男的为什么叫季南箫什么……洋人?”黄凝玉嚼着米饭,含糊不清地说道,“我们不是交换生吧?”
“应该不是,感觉更像是某种绰号。”江奚还没开始吃,她将自己的餐盘推到叶誉钧旁边,在女生夹菜的时候开口道。
“嗯,我大概知道我的设定是什么了。”季南箫平静道。
“我是白化病患者。”
餐桌上一时无人说话,徐衔青低头思索着。突然,叶誉钧一巴掌拍上旁边的桌面。
“你吃饭能不能把嘴闭上?”
徐衔青看向一脸不乐意的黄凝玉,她这种时候都没有取掉口罩,只是稍稍往上挪了点,露出的嘴巴吃得油光发亮。
“把嘴闭上还怎么吃……”黄凝玉小声嘀咕,之后却很老实地压制了自己的吧唧嘴。
旁边的许橙突然怼了怼她的胳膊肘。
“衔青,你觉不觉得她有点像那个捣蛋鬼?”
徐衔青一口饭一下子卡在喉咙里,咳嗽出声。
“咳咳咳……”
“小衔青你没事吧,奔二的人了怎么吃饭还会突然呛到呢?”许橙状似无辜地调侃道,上手帮她顺背。
夏桉蓝头都没抬,递过去自己刚刚买的饮料。
“喝了。”
“谢谢。”徐衔青仰头倒了一点,甜腻的草莓味使她不自觉眯起眼睛,随后将瓶子还了回去。
“黄凝玉,你的设定,大概是脸上有什么印记。”徐衔青补充道:“胎记之类的。”
黄凝玉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跟徐衔青对视后又立马回复到平静的样子,哦了一声,低头继续吃饭。
她真觉得别人看不见嘛……徐衔青有些无奈,刚准备回头,就听见斜对面叶誉钧的声音。
“你能别在她背后乱摸了吗?”
叶誉钧今天吃火药了?
许橙闻言,真的松开了手,附在她耳边用不小的声音“悄悄”道:
“衔青,有人一直在盯着我们,好恐怖!”
叶誉钧绝对听到了,脸色黑得吓人。
“我应该是先天性痛觉缺失症。”一直沉默着的宁远山突然开口,他说得很在理。
“我也推测出来了,我应该是个跛脚。”池佑道。
“我是过瘦。”夏桉蓝淡淡道。
“是不是到我了。”江奚温和一笑,“我只能推出是口腔内的问题。”
所有视线集中到徐衔青和关予默身上,两人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了迷茫。
“我就算了,衔青的情况还是有点太夸张了,怎么到现在一分都没扣过?”关予默语气担忧。
“没事。”徐衔青摇摇头,“目前看来问题不大。”
“为什么不扣分是坏事?”黄凝玉低声问旁边的江奚。
“物极必反。”江奚依旧挂着那抹淡淡的笑,这副表情总让她感觉十分别扭。
徐衔青将注意力转回自己盘里的饭。
高中的刻板印象怎么又发作了……
“周舟下午突然消失,我想我们得去找找他。”关予默道。
“行,等下衔青他们去停尸间,我们就在学校里找周舟。”许橙点点头。
“我今天在心理咨询室门口的走廊里发现了这个。”夏桉蓝吃完了,她收好餐盘,递过来一幅画。
“我也有。”池佑也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
又是两幅梦男画像。
徐衔青动手撕掉了这张画,没发生什么变化。
“我课间的时候去每层楼的杂物间都看了一眼,除了顶楼的那间,其他的都是空的。”宁远山擦完嘴,优雅地说道。
“顶楼的杂物间平常只有灵异社团的几个人,我们十个不会放,只有周舟。”池佑道,“他这么喜欢画画,在湖边也发现了画架和画像,那些变色的梦男画像会不会是他画的?”
“画架在离湖边很远的地方,周舟也说过他平常不会离湖边很近。”夏桉蓝道,“这些都说明他是怕水的,可他之后靠近湖边时又表现得很平静。”
徐衔青觉得夏桉蓝的推测有道理,如果周舟真的怕水的话,那他跟鬼同学之间也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
“周舟这个人好矛盾啊……”关予默感慨道。
“你们等下能不能先去他教室看看,如果他人不在,但相机在,就翻翻里面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