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就是那个小屁孩”,沈青芜将玉佩收起来。
萧彻轻咳一声,道:“你想替沈家翻案”。
“是”。
“这些年我一直在查,都没有查出来什么”,萧彻颇为失望,拿起桌上的茶水给自己倒了一杯,惋惜道:“那年获利最多的就是他了,我不信这件事与他无关”。
沈青芜附和道:“不如我们去寻萧景说不定他会知道什么”。
萧彻微愣,赞同道:“可以可以,不过,赵宇是他的后盾,他再蠢也该知道怎么做”。
沈青芜摇摇头,“不不不,若你成为皇帝你希望有一个如赵宇一般的人存在吗”?
“自然不希望”,他低头,想到沈青芜的伤势,也不知该如何。
“那不就得了,我们可以让红桃去啊”。
萧彻直视沈青芜,问道:“你留着红桃究竟是为了什么,那日她与萧景分明在作戏”。
“我有我的想法,就看你信不信了”,沈青芜志在必得道。
萧彻思索片刻,他是靠狠厉,冷血建立的停风阁,除了蠢的下人直接杀外,其余的便是各种卖情报。
不过,他信沈青芜,索性便点头,“你说”。
“你假装死一下,红桃就可能离开了”。
萧彻大为不解,指着自己的下巴,“我?”??
萧彻:????
他想自己也不笨啊,怎么这个时候听不懂沈青芜在说什么了。这莫非是凝人教的,看来这家伙还可以嘛。
“我”,他尴尬道:“能问问为什么吗”?
沈青芜在得知萧彻就是那个小屁孩后,整个人没有紧张,也没有那么难过了。
至少她除了林雾涯外还有一个朋友。
她低低笑出声,道:“哈哈,这个嘛很简单,他们都想要你死,你就先死一下满足他们,你不在红桃自然就会回去了”。
“欺君之罪,不好”,萧彻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沈青芜挑眉,“所以,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秘密前往皇宫,同陛下说清楚,如此不就好了”。
萧彻有些为难,手上拿着茶碗一晃一晃的,“陛下为什么要帮我”?
“这还不简单,你哭就是了,哭完再将计划脱口而出”,见萧彻还在犹豫,沈青芜补充道:“难道你不想替先皇后翻案,不想替你母妃翻案”。
“想”,萧彻起身,“我这就去”。
“等等”,沈青芜叫住了萧彻,道:“再过几日是不是就到你主持的秋猎了”。
“是”,萧彻认真道:“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沈青芜点点头,“我怀疑赵宇肯定会做什么,届时你要让听风阁的人守住镇国公府”。
“好,听你的”。
萧彻说完这话,就坐在原地没有动,而是静静的看着沈青芜。
沈青芜狐疑道:“殿下该起身了”。
萧彻起身,问道:“小年是你的真名吗”?
“是啊,是我的小字”。
萧彻又问道:“你那时为何要帮我”?
沈青芜直言不讳道:“我人美心善想帮便帮了,没那么多借口。若殿下是因此事而高看我,大可不必”。
萧彻连忙解释道:“不不不,先生一直都很厉害,告辞”。
“告辞”。
萧彻向前走了一步,又走了一步,不过两步路程,他就退了会去,面上带着笑容,“先生不同我一道前去京州吗”?
沈青芜思索道:“我有点旁的事”。
“什么事”?
“与殿下无关”。
萧彻低下头,他从前以为沈青芜死了,从未想过再见到她,也没有认真学过与女子平常谈话。早知道沈青芜还活着,他就该去学那些甜言蜜语的。
他无奈的叹息,道:“成”。
刚走了两步,萧彻又停住了。他想到了一件事,林雾涯与谢宴。
沈青芜来此是为了什么,找小情郎吗?
莫非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时日无多,特意来道别的。不不不,他一定会找到救沈青芜的办法的。
沈青芜一脸茫然,这萧彻吃错什么药了,站在哪儿一动不动的,莫非这茶有毒吗?不对啊,她自己也喝了,没事啊。
萧彻猛的转身,看向沈青芜他又退缩了,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话本上说,要循序渐进啊。
“殿下……还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