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对刘霸的话半信半疑,可搜了他一遍,发现他身上的确啥也没有。
我们准备去许晓房间搜找,走之前我把镜子递给他,叫他去“烧”许晓的身体,刘霸一百个不情愿,但在我们的威胁下还是去了,他把镜子对准许晓的右手,那顿时冒出烟雾。
刘霸向后退了半步道:“她真的不是人啊!”
确定许晓真的不是人后,刘霸手上动作快了许多,三下五除二解决了许晓的尸体。
我们去许晓的房间搜了一回,什么也没有,我躺在她的床上,打了个哈欠道:“还以为宝剑会藏在这里,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李嘉怡一把将我从床上拉起来,“有人在,注意你的形象。”
我撇撇嘴,刘霸从院子里走进来,“我把院子里的土都刨了,连盆栽都没放过,里面啥也没有。”
刘霸一屁股坐在摇椅上,用袖子擦了擦头顶的汗,惊魂未定道:“现在想想我真是命大,前几天只要有一晚我醒了,我现在已经死翘翘了。”
见我们都不说话,还坐得离他远远的,刘霸跳起来道:“你们不会还怀疑我吧?我是清白的!”
“怎么会呢?”我勾起唇角,“我有件事想问你,昨天王媛媛死的时候你和许晓在干什么?”
“你就是不相信我,”刘霸一脸委屈,“我们当时搜屋子,她搜东间我搜西间,搜到一半,她和姓顾的一起进屋,她说姓顾的邀请我们去听戏,说有重要线索,我就去了。”
他一双眼睛不老实地在我和李嘉怡身上转来转去,观察我们的表情,我叫他继续说,他才道:“当时天气热,我又累,喝了口茶睡着了,是她喊醒我的,过了会我们就去找你了。”
李嘉怡问他:“你当时怎么不说?”
“我压根没往许晓身上想,而且——”刘霸低下头,“我怕你们骂我偷懒,就没说全,我这不算撒谎,只是战略性省略。”
眼下事情已经明了,王媛媛的死和许晓脱不了干系,小玉的事情十有八九也是她做的,那么顾三郎在这里扮演了什么角色?我又想躺下去,被李嘉怡抓着肩膀,她看着我。
我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两只手扣在身后,不躺,不躺。
刘霸愣了愣,有些迟疑地开口道:“我有个猜测,顾三郎应该是知道许晓的真实身份,暗中帮她害人。”
我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得到肯定的刘霸声音也自信了许多,“王媛媛是许晓害的,顾三郎在帮她伪造不在场证明。”
“说过的话不用重复,你有什么想法吗?”
“没有,”刘霸挠挠头,“你们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跟着你们混。”
我太阳穴上某根筋跳了跳,心想这小子前三个副本到底怎么活到最后的,这都没人坑他么?
似乎看出我心中所想,刘霸笑道:“我前面的副本都是这样活过来的,跟着厉害的大佬就对了。”
“大佬?”我指了指李嘉怡和自己,饶有兴致道:“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们是大佬呢?”
“小说不都这么写吗?一般进系统的两人组合最厉害了,跟开了挂似的总能活到最后,我第一天见到你们的时候就觉得你们不一般,我看人很准的,之前找的两人组合最后都成功把我带出去了。”
我和李嘉怡对视一眼,差点没憋住笑,我说:“我们的确不是一般人。”
是欠了几百万的倒霉蛋。
休息一会,我们准备去顾三郎那打探情况,我们去的时候他正躺在院子树下的长椅上呼呼大睡,旁边桌上摆放着新鲜瓜果。
李嘉怡叫醒他,然后微微鞠了一躬,“打扰您了,我们有些事情想要问您。”
“请问有何贵干?”顾三郎不情不愿坐起来。
听到我们的话后他瞬间来了精神,“我们找到铜镜了。”
顾三郎面色凝重,仔仔细细打量我们一圈,然后叫人上茶,待下人退下后,他道:“你们在哪找到的?平时和你们一块的许晓怎么没来?”
李嘉怡看了我一眼,我说:“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还差最后一样东西我们便能送走四娘了,敢问先生你到底把宝剑藏在何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眯了眯眼,这家伙到现在还装,他知道许晓的身份,从他刚才的表情判断他应该是铜镜在许晓身上的,结合他听见李春兰不走一直在笑,我说:“其实您根本不想送走四娘吧?”
他愣住了,刚要开口,我抬手打断:“您不用再演下去了,许晓死之前什么都告诉我们了,您老实交代到底把宝剑藏去哪了,或许我们还能给你争取个宽大处理。”
刘霸看向我道:“咋处理?咱们是在副本里,又不是外头有警察局。”
我扔给他一个“闭嘴”的眼神。
顾三郎听见我的话,长长叹了口气,“原来她已经告诉你们了,那你们应当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我点点头,“明白,明白,所以请你把宝剑交出来。”
其实我什么也不知道,但没关系,反正你也不知道我不知道这件事实。
“婚宴上宝剑自会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