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那么说？”我问他，解雨臣还是那副表情，面上却又着隐约的不忍，他说算是推测，因为印象里这位叔叔是在87年的元旦肺结核去世的，如果他1981年来到了这里，甚至是留在了这里，那么这个应该是真的。

这句话的语序非常乱，我一时没有听懂，解雨臣摇摇头，说他现在明白了，他的父亲叔伯离奇死亡的背后恐怕另有隐情，而唯一知晓一切目睹一切的解九爷如今也不在了。

听他描述越来越奇怪我忙制止了他，说等一下，我并没有听懂，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解雨臣就说道“没什么，只是我想我知道我们家的那些男人都是怎么死的了。”

他告诉我也许我们都想错了，解连环当年也想错了，解九爷在佛爷之后成为九门下一个和基金会挂钩的了并不是妥协，反而是为了新的机会，巴乃那次为什么那么巧？偏偏幸存的就只有那几个九门中的孩子？也就是他们找上了吴三省，注定了吴三省会说服解连环，组成新的反击实力，怎么一看一切都是计划好的。

“九门二代里被选为基金会代表的同时，他们也是九门的后手，吴三省和解连环的计划是预料之中的事情。”解雨臣淡淡道。

解雨臣垂下眼道“为什么解连环必须死呢？因为不死结果应该也差不多，基金会只需要一个代表，可是牵扯其中的人如果不止一个变数就大了，解家犯的就是这个错误。”

“包括我父亲在内的叔伯恐怕都是因为我爷爷的关系接触到了汪家人导致了悲剧，秦岭的事情我知道，在听吴邪说过解子杨的事情之后我就在想一件事情，如果人可以凭空变出两个，并且可以加以利用的话，会变成什么样？”

“我觉得有一种可能。”

“人皮面具再真皮下的人也是假的，有人存在就会有人消失，培养一群演技精湛的间谍带着面具扮演毫不相干的人一辈子总有一天会露馅的，除非，那些人本来就是真的。”

解雨臣凑过来看着我道“如果有人掌握了青铜树的力量，不需要多，就一点，可以创造出很多类似于解子杨那样的人，你觉得是用人皮面具培养一群训练有素的人划算，还是用这批几乎一模一样的人划算？”

我就也严肃道“答案显而易见，很有意思也恨恐怖的对策，但是你要怎么证明这是真的？没有证据这也只能是一个推测。”

“你，和这个地方，我想都可以证明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解雨臣突然看向我道“你和他们很像，但是又不一样，是不是？”

我抬眼看向他，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我既回答不上来又无法回答，就摇头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解雨臣凑近我，沉默着盯着我看了好一会，才道“希望我不会是敌人。”，闻言我皱起眉头，说完这句话之后解雨臣就退了回去，好一会我才意识到他的意思是，我也可能是被物质化出来的，如果是，那我本质上也还是汪家人，怕就怕，我是一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陷阱的陷阱，是汪家故意放出来的倒钩，他是这个意思。

我冷笑一声，一时之间百感交集，就意有所指的笑道“你和吴邪说了一样的话啊……。”，随即我呵了一声，就对他道“放心吧，就算有我也是原版这点还是可以保证的。”

“这么肯定？”

“对，我就是肯定。”

他打了一个响指问我知不知道故事里说这样话的人最后都会被凄惨的打脸，我没有说话，这个故事有没有我结局也是注定，注定的成功，不过他的话提醒了我，确实又道理，于是我就呸呸呸呸了起来收回刚刚的话。

解雨臣哈哈哈哈哈的笑了几声说我怎么还是那么封建，每次都这样，这到底有什么讲究从哪里学来的？

我说不知道我小时候就有这种说话，好事不能说反话不能说越不要什么就越得来什么，所以要呸，但是具体是什么原理我不知道，你们这边没有这种说法吗？

他说他印象里没有，但是小时候不让踩井盖这个是真的，其他的，好像没怎么听说过，不过他小时候学戏的时候他师父倒是有说过好事不多言，就是好的事情不传，也不说，自己知道就好了省的出纰漏。

我长舒了一口气，想到来这里是调查有关汪十芙那个项目的，突然觉得不对，按理说汪十芙也应该在这里才对，怎么在这里没有看见……，又想到我们和这里的人情况不同，所以不在也很合理，而且棺材也在吴邪那里这里也不会有了。

想到这里我就立马打住道“好了不要再扯皮了，我们是来找那只眼睛的，时间不多了，再搞下去没完没了的今天的时间就白白浪费了。”

解雨臣耸肩，就说现在这里很多东西都搞不清楚，如果想要得到有用的消息，那就只能继续往下走。

我看向地下，就说那走吧，结果我绑好绳子在树枝上踩了踩准备继续往下的时候就看见解雨臣站在那里抱着手臂看着我一动不动，我见了也有些疑惑，动作顿了一下，就问他怎么了。

他看了看我，就道“你说要下去，我又没有说，何况现在解家的事情已经算是尘埃落地了，那理论上来说我已经没有冒险的理由了，不过我会在这里用我的精神支持你的，加油。”

………………？这是什么意思？过河拆桥？卧槽，解雨臣这个人这么贱的吗？那我该说什么，那好？我的脑子宕机了一下。

本来就郁闷听到这话我差点吐血出来，我当即就不耐烦骂道“你到底要不要下来？不下来随便你……，渍，搞快点下来啊，你来都来了还真的是打算干站哪里等啊，不合适吧。”，接着他摆摆手叫我不要激动刚刚逗我玩的，再怎么样他还不至于那么离谱，何况如果真的有什么发现对这个计划都有帮助。

我翻了个白眼，心说那可真是不一定，你太小看自己了，显然你也不是什么靠谱的人，呵呵。

这让我的心里憋着一股闷气，实在是无法理解，为什么在这种地方都要扯皮啊，我觉得我的心好累，看一下场合啊，这么不安全的环境居然也能说这说那真的是让人佩服。

吴邪到底是哪里找来的这些神人啊，真的是有病是不是，对比起来老黑瞎居然都要比他正经，我摇摇头不打算再管他了，就自己率先顺着绳子往下走，期间还听见他在上面喊叫我小心一点，不要一赌气就不看路。

我叹了口气，又不是很想理他就叫他自己现在上面等着我看看下边是什么，他先不要下来，见状解雨臣也安静下来没有说话，我就专心的一点一点往地下深处爬去，后面我甚至觉得不需要绳子了，因为蔓延下来的树根在地下又盘旋在了一起，出现了几条非常粗和滑滑梯一样旋转往下衍生的树根。

我拉着绳子踹了墙一脚蹬到了树根上面，青铜树根上刻满各种沟壑，我戴着手套在上面摸了摸，这上面似乎还有刻纹，嗯？等等。

我的手又在上面摸了摸，沟壑里面，好像有东西，我觉得奇怪，就大概手电筒在里面照了照，诧异的发现青铜树枝的沟壑里面流动的就是那种黑色的水，太不可思议了这就像是真正的树一样。

那么树和黑水还有那些棺材会是什么关系？棺材难道是树的养料吗？还真的和树葬一个原理？可是那边的棺材并不多，而且应该没有被换，说到这里我又停顿住了，还真不一定没换，那些棺材是从1950开始的，搞不好前面还有只是被处理掉了？

这个暂时不好判断，我只能继续往下，我半蹲着站在树根上之后扯了两下绳子示意上面的解雨臣放多点绳子下来，我等一下要顺着树根直接下去了，在绳子足够绕手五六圈之后我就没有顾忌的搬着青铜树枝顺着树枝的生长轨迹一圈一圈的高速往下移动。

知道双脚再次踏在了地面上，我解开了绳子，开始环顾起了四周，一个一直让我疑惑的地方还没有答案，那就是基金会的其他人呢？被派来这里的总共有好几波的，怎么我们一路上都没有碰见这些人，难道都在下面？

下面仍然是一片漆黑的山洞一样的隧道，一时之间也看不出什么名堂出来，这里是三四层楼的地下，树根到这里就已经到底了，地上都是纵横的树根，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啊，只有源源不断巨大青铜树枝，我实在是搞不懂现在的情况也只能把这个疑惑抛到一边，示意解雨臣可以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