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换的沐浴露用着怎么样?”
星星身穿丝质睡袍从浴室走出来,看了一眼靠坐在床上打游戏的张思墨。
她掀开被子靠坐在另一边,靠近看他屏幕上激烈战况。
看了一会便翻开床头上那本看了三分之一的书。
好一阵张思墨终于输了,他遗憾得放下手机,“队友太菜,不怨我。”
星星正垂眸阅读,闻言轻笑。
“你干才问我什么来着?”张思墨活动了一下颈椎。
她抬眸看着张思墨,眼尾带笑,“没事,你继续玩吧。”
自从他出院后,星星对他简直是无底线包容,从来不限制打游戏时间,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
刚开始张思墨确实暗喜,撒开了玩,没人管的感觉真好。
但一段时间过去,他竟然有些怀念曾经被星星约束的日子,虽然游戏不能尽兴,但很依赖这种有人管着他的感觉,一个猴一个栓法,他确定自己是一只喜欢被栓起来的猴。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玩游戏?”张思墨靠近星星,在她肩上轻轻一撞。
她看向他,“没有啊。”
“真的吗?”
“真的。”
“……”张思墨轻轻蹙眉,“那为什么以前你管我,现在怎么就不管了呢?”
闻言星星放下书,“你想让我管你?”
星星这人吧,哪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好,总是直白地把他的真实想法说出来,他想迂回一下都不行。
“那倒没有。”张思墨侧躺在床上,背对着她。
星星见他是想休息,关掉床头灯,躺下往外边挪了一点,她的手忽然被拉住了。
“离我这么远干嘛?”张思墨的声音带着一点嗔怪,听声儿倒是没困。
“我这不是怕挤到你吗。”星星边说边挪了回来。
黑暗中安静了几秒,张思墨低声道:“所以……我到底是怎么醒的?”
“怎么突然问这个?”星星捏了捏和他牵在一起的手。
“没出院的时候问你,你说以后再告诉我,那现在总能说了吧。”
星星转身看着他,“真想知道?”
“嗯。”张思墨和她面对面躺着,即便在黑夜中她的那双眸子依旧明亮,像是泛着水光。
“大概是……在那个世界,你被我杀了。”
夜空中的繁星十分显眼,星光不足以照亮大地,但足够勾勒出恋人的脸。
……
“真刺激。”张思墨听得聚精会神,就像是打了鸡血,对故事的经过惊叹不已。
“太牛了,真的太牛了,原来这就是你一直研究的项目,这要是不拿诺奖,找谁说理前去!”
房间的灯早就开了,星星抱着靠枕靠坐在床头,“其实吧,我觉得一切都是命中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