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
阳台上紧闭的窗户玻璃反着光,加上外侧的灰尘,让陆崇一仿佛在透过一枚故障的镜头观察屋内。
他稍稍往旁边挪了一步,反光消除,看到的也只是灰白的天花板,和一点顶灯波浪形的花边。
小巷里行人来来往往,走走停停。偶有对向错车的司机伸出脖子,口沫飞溅,争个面红耳赤。
有人停下脚步,仰头望向他看的方向,又一无所获的离开;或是有人在快步从他面前经时,短暂地打量他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