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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过了一次期待落空,这第二次,景彦演在回来的路上也‘顺其自然’地接受了,只是陆崇一那边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
车一停稳,裴誉刚开口准备叫景彦演,他就睁开眼睛立即跳下了车,直奔四楼,房间里只有陆崇一打开的行李箱,到陆崇一原先的房间也瞧不见人。
景彦演摸出手机才想起,自己还没被拉出黑名单呢,凭借本能又跑上了天台,果然看到了陆崇一垂头靠在围栏边。
景彦演松了一口气,他慢慢走过去,陆崇一仍然低着头没有一点反应,景彦演刻意长舒了一口气,笑道,“也不在房间里等着我。”
景彦演靠到陆崇一旁边,低头去看陆崇一,他仍然没有一点反应,景彦演便一下笑不出来了。
“崇一?”景彦演按着陆崇一的肩膀,伸手将他的头抬起,对方的脑袋像是被看不见的线和天台地面连在一起,他用力往上抬了几次,陆崇一才缓缓抬起头。
一双眼睛里空空的,好半天才如梦初醒般呢喃道,“景彦宝贝,你……回来了?”
“嗯。”景彦演将肩膀送过去,接住了陆崇一垂落的脑袋,“我回来了。”说着,用手搓了搓陆崇一有些冰凉的手臂,“好凉啊。下去吧。”
陆崇一将景彦演揽入怀中。
景彦演刚想说话,整个身体就被陆崇一又是抱又是摸地往身上压,声音也是含糊不清的,“景彦,景彦,景彦……”
“嗯。崇一,别这样。”景彦演拽住陆崇一扯着自己裤腰带的手,又要承受陆崇一压过来的重量,整个人手忙脚乱,语气渐渐也急了起来,“崇一.......别这样。”
“手,宝贝的手,给我。”陆崇一像是中邪,举动越发急切,越发粗鲁。
景彦演感觉到腰上一阵凉意,风乘机就灌了进去,手还没拽开,陆崇一粗鲁又急切的吻又压了过来。
“崇……一.......”
“景彦,给我。给我。”
“陆崇一!”景彦演发狠将陆崇一推开,朝后踉跄了两步顺势提起裤子,喘着气说不出话来。
现在的情况和白天办公室的如出一辙,景彦演白天惦记着父亲的照片,现下他才是回过味来,陆崇一极度压抑之后,在慌乱地寻找出口。
白天只顾着释放自己卸下担子的压力、自己的委屈……
景彦演想着正要开口,陆崇一巨大的身形摇晃着又扑了过来,双手拼命地在他身上摸索,景彦演好不容易才找到他的手,立即将脸贴到了他的掌心上,“崇一!崇一!我在的,你摸,我在的。”
陆崇一盯着覆在景彦演脸上的手,大拇指轻轻滑过景彦演的脸,有些不解地皱了皱眉,吐出一个含糊的“在?”
“嗯。我在。”景彦演又牵起陆崇一的另外一只手按在另外一侧脸颊,抓着陆崇一的朝着脸上压了压,又揉了揉,“我在的。”
陆崇一的咬着变形的嘴唇,脑袋从一边肩膀慢慢地倒向另外的一边肩膀,双手像是盲人摸物一样,从景彦演的额头一直摸到下颌,眼睛上的水膜一破,终于闪起了理智回归的信号,“你在,你在!”
说完,陆崇一就将景彦演揽入了怀中,“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想要……对不起。吓到你了?抱歉,宝贝,我的宝贝。”
“还好。我知道,你只是想要确定我在不在,你没有恶意我知道的。”
“我什么都做不了,一点都……”
说着陆崇一就压在景彦演的肩头,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呜咽声,景彦演紧紧抱着陆崇一,等到他的哭泣声稍微平复了些才道,“崇一,你已经为我做了好多了。”
“没有,没有。”陆崇一拼命地摇着头。
“小莫?我和他无亲无故的,他怎么拴得住我,是你拉住了我。是你。你给了我好多
,好多好多……和你在一起……”景彦演吸了吸鼻子,微微分开些,大拇指擦过陆崇一的眼下,又低声道,“我好开心,比我二十年里加起来的都要多好多好多。是你在我无数次想要放弃的时候,拉住了我。你还说自己什么都没做吗?”
“真的吗?因为我吗?”
“是,因为你。”
说着,景彦演抱着陆崇一慢慢地摇了起来,“你为我做了好多,好多。嗯——,红烧肉、糖醋小排、小炸饼……,我想吃小炸饼了。我自己做过的,我想你的时候,但是没你做得好吃。”
“我有秘方的。”陆崇一抿着笑看着景彦演额头打湿的头发,用手拨了拨,“怎么办?明明知道了办法,怎么办……”
景彦演向下看了一眼,撇了撇嘴,将陆崇一有些歪的裤腰提正了,叹了一口气看着深色的天空道,“要不——,搞一个超级大的洗衣机,把我扔进去搅和搅和匀了?”
“还有心情开玩笑。”
“想逗你笑笑嘛。见了面,就没见你笑过几次,你不知道你笑起来很帅吗?嗯?帅哥儿?笑一个。”
“笑不出来。”陆崇一拨开景彦演额前的头发,在有些汗津津的额头上重重地吻了下去,深吸了一口气,牵着景彦演的手腕在自己胯部两侧拍了拍,“累了吧。我们休息吧。”
“嗯。”
景彦演往前走了两步,双膝一弯半蹲下来,看着陆崇一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上来。”
“不要。”
“别装,快点儿!”
“嘿——”陆崇一大喝一声跳到了景彦演的背上,“出发吧。”
景彦演将陆崇一掂到背上,脚在地上蹬了两下,就小跑着往楼下冲。
“慢点别摔着!”
“反正有你垫着!”
陆崇一凑到景彦演耳边道,“景彦,喊一声老公听听。”
“不要。”景彦演一脚踢开门,将陆崇一放到地上,朝他仰头切了一声,“想屁吃吧!”推开卫生间门,回头道,“下辈子吧,我是说下辈子也要和你在一起。”
“不能提前预支吗?就一次。”
景彦演拉开门提溜着裤子道,“欸,没纸了,帮我拿一卷新的。”
“遵命,宝贝。”
“谢谢你,崇一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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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彦演啪的一声将护照扔到裴誉桌上,打着呵欠就躺到了沙发上,脚搭在扶手上晃着,“要多久啊?”
裴誉将护照推到一边,起身走到沙发边将景彦演的腿拉下来坐到扶手上,“就两三天吧。尽快把老欧的也给我。陆崇一呢?”
“我待会儿吃了早饭就去。”景彦演往上滑了些,将腿收到沙发上,枕着头又打了一个呵欠道,“还在睡着呢。拉着我说了一晚上的话,啊——,等他睡吧。”
“行。对了,修明这两天就回来了。知会你一声。”
“哦。这么快。”
“什么意思,还让他泡着啊?”
景彦演睁开眼白了裴誉一眼,又闭上眼说,“之前不是说你回去办吗?行,这样崇一跟我一起回蓝海市。”
“不想等了!”裴誉噘着嘴响亮地咂了一声,不急不缓地道,“引入失败的事情我没说。我说你指定高修明,其他人你不接受,方淮年二话不说就答应了,我们对对证词。”
“好。”,景彦演歪着嘴点了点头,心想,总算有点收获,只是答应苏尔的事情……
“对了……”
裴誉话还没说完,就被直接推门进来的陆崇一打断了,“利瓦利图下暴雨了。”
景彦演咦了一声,翻身坐了起来。
“暴雨?”裴誉站起身将位置让给了陆崇一,陆崇一没有要坐下的意思,面色凝重地摸出手机递给裴誉,又道,“早上才看到阿柚的消息,这个季节根本不会下暴雨的。”
“你看看。”
“嗯。”景彦演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又递了回去,这个季节利瓦利图根本不会下暴雨,连日暴雨,海水浓浊度增加,水温波动,再加上污染物冲刷…… 珊瑚会窒息死亡的,“和海星情况一样啊。都是阻止珊瑚生长。”
“阻碍修复。”裴誉下了结论又道,“让他们停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