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罗宾就差对天发誓一定会做出整改,哪怕她和罗宾2号关系并不好(?)
随后她惊悚地听到对面的女人凉飕飕地问道:“话说起来,你成年了吗?”
正在上大学的迪克开始冒冷汗。
这好像是个死亡问题,得想个办法糊弄过去。
她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这个陌生人后就变得异常老实,好像小鸟遇到了老鹰,老实地不像自己。
勉强糊弄过去后迪克听到房子主人毫不客气的逐客令:“距离笑气发作还有5分钟,我的建议是,赶紧找个可靠的地方度过接下来的几个小时。”
瞪大了眼睛,迪克不可置信地开口:“你先前居然是认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她甚至开始怀疑对方在打击报复自己,只因为先前的糊弄。
阿莱莎微微皱起眉头好似有些困扰:“我看上去像是那种会开玩笑的人吗?”
尔后她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地道:“随你怎么想咯。”言外之意,反正雨我无瓜。
被忽悠走的一代罗宾在什么信息都没问出来的情况下跳窗而逃,阿莱莎双手环抱胸口默默地欣赏了下对方使用抓钩时宛若耍杂技般的熟练度。
迪克留了点纪念品,可惜阿莱莎的房间安有电磁干扰。
笑死,任何电子设备都没法对外发射信号。
笑死的同时还有琼在黑夜里阴阳怪气:“根本就没有什么笑气吧,你为什么要故意吓这只小小鸟?”
“这个无关紧要的谜底就这么重要吗?”面对这只疑似小丑的半成品,阿莱莎烦地想要把她打包丢给小丑女了。
毫不客气地抢走被子,阿莱莎侧躺下,正面面对这琼问道:“和我说说你在阿卡姆的主治医生吧。”比如你的亲亲小丑女。
琼眯起了眼曲起胳膊支撑起上半身,歪了下头问道:“亲爱的,你是在命令我吗?”
“而且,”她继续道:“你怎么知道我去过阿卡姆的,你是在跟踪我吗?”
当关系到自己的另一个身份时琼倒是蛮警觉在意的啊。
在那被目光一寸寸审视片刻阿莱莎保持着她一贯的中性状态,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任何太大的变化。眼睑微微低垂仿佛疲倦般的半醒半睡,又好似已经将游戏反复通关却无法离开的玩家。
“你猜呢?”并没有进行跟踪的阿莱莎平静反问。
“听着,亲爱的,虽然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欢你的这种神秘感,这时常让我陷入难以克制的激动中想要揭开谜底。”
琼停顿了片刻后继续开口:“但如果我们就这么互相反问下去,那对话就完全无法进行下去了。”
“有趣。”阿莱莎哂笑,听完这通话后她好似已经昏昏欲睡:“那你也应该知道,我这个人并不喜欢别人通过话语炸我的反应。”
“所以不要用你的小伎俩试探我。”
“......”
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琼又躺了回去。
过了会儿后她问道:“你知道你是在蓄意挑起战争吧。”
“如果小伎俩不行的话,那我就给你想要的,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混乱——”
阿莱莎这次真的笑出声了。
在笑出声的同时她毫无征兆地翻身将满脸诧异的琼辖制在身下,单手掐着她的脖子低头贴着对方的脸轻声问道:“为什么你会在这里,琼?”
此时此刻她的声音是如此的温柔,仿佛这温柔已经成为了一种浸透整个生命的习惯。
“至,少,让——”打了打阿莱莎的胳膊,琼翻了个白眼在后者松开手后揉了揉脖子吐槽道:“现在好多了,谁能够在被掐脖子时还能说话啊,你以为每个人都是超人吗?”
“我——”
结果琼刚开了个头阿莱莎就又躺了回去。
她对临时编造的答案完全不感兴趣,刚刚发问也只是因为疑似Joker的人太跳脱了。
双手交叠放在胸口,目光安详地望向漆黑一片的屋顶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阿莱莎说道:“很晚了,该睡觉了。”这话来自某个不需要睡觉却被迫装睡的人真的很没有说服力。
喜怒无常,反复撩拨,琼觉得这两个词很适合突然说要圈养自己下一刻就躺平的某人。
这般不上不下吊着人的操作,好似热血刚沸腾起来就被冷水浇灭,反复几次让琼感到无比窝火。
而且也没有收获到期盼中的,等等,她刚刚在期盼什么?
算了,反正琼现在就是不开心!凭什么阿莱莎可以如此任性?这往常应该是她的专利才对啊!
“亲亲的阿莱莎~”学着对方先前的样子,琼靠近她的面颊贴着她耳朵问道:“告诉我,你有在意的人吗?”
阿莱莎觉得收留琼是个非常糟糕的主意。
当小丑突然好奇起你在意的人是谁时,那往往代表着某些不好的东西。
作为她的老对手阿莱莎真的不想回到过去那段无聊的关系去。
不情愿地睁开眼,扭头,嘴唇擦过面色诧异的琼的侧脸阿莱莎无比真诚地说道:“有啊。”
“就是你。”
“你就是我重要的人。”
‘那么现在,疑似Joker的你是否会通过伤害自己来“伤害”我呢?’阿莱莎真的非常期待这个莫比乌斯环实现的日子。
“我喜欢你调皮时的样子,”琼的眼睛在黑暗里无比闪亮:“顺便一提,你也是我重要的人。”
呵。
大晚上还玩这种互演游戏累不累?直接闭上眼开始进入假寐状态。
虽说因为有旁人在而不能天天熬夜露出异常这件事比较烦,但只要想到刚刚才烦完她的琼大概率也无法入睡就不禁暗爽了起来。
装睡的技术又增加了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