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江月弦的肚子突然开始咕咕响,原是她今日被德修这一折腾连早饭都忘吃了。
她有些尴尬地放轻脚步往门的方向后退几步。
就当快要成功开溜之际将剑盒放回原位的白凛玄幽幽开口:“怎么?连剑都不要了?”
“我只是里面太闷了想出去看看!”
完了,江月弦感觉更尴尬了。
这也太丢脸了!
江月弦看着将剑递给她的白凛玄,抿嘴不好意思地说:“还有一件事想请掌门帮忙。”
“还有何事?”
“我饿了。”
归月门五山环绕,掌门所处的山是其中最高的一处,此峰峰顶有瀑布缓缓流淌,发出哗哗的声响,一亭于池边临水而建,环境极其雅致。
江月弦一眼就瞧见了亭内案几上摆了几碟糕点和一盘水果,拉住白凛玄的袖子指着案几眨巴眼说:“我想吃那个!”
“随你。”
太好了!
吃着美味的糕点,江月弦忍不住感叹白凛玄真是大好人,一想到接近他是为了偷宝贝,江月弦心底还是浮现出了一抹愧疚。
愧疚就要用行动补偿,否则她实在良心不安。
这样想着,她将食物风卷残云地吞完后剥开一颗橘子,递到白凛玄面前低眉顺眼地说:“掌门您请。”
“……?”
这下可好,江月弦终于在白凛玄脸上看出来了疑惑的神色。
“呃……”江月弦将橘子放回碟子里,又剥了几个,强装镇定的补充,“吃完您的下午茶我还挺不好意思的就,就随手帮您剥几个呗!”
“……放那吧。”
江月弦不敢多言,乖乖将橘子放回碟中,又四处张望起来。
“诶!”她一眼便瞧瞧不远处一座楼阁和刚才竹林里的外形一模一样,难道是传送阵之类的玩意?
还没等她问,白凛玄往屋檐的方向走了几步回头问:“吃玩了吗?”
“怎么了?”
待这里还挺舒服的,空间大还人少,不会白凛玄这么快就要赶她走吧?
正如江月弦所料,白凛玄道:“那就回去干你该干的事。”
“不行!”江月弦赶紧摆手说,“我是说我不知道咋回去。”
白凛玄叹了口气,垂眸将手递给江月弦。
江月弦拒绝道:“我晕这个。”
虽然摸白凛玄的手还挺爽的,但刚刚来的时候她就晕乎乎的了,要再来一遍她不得吐?
“屋前直走有颗梨花树,穿过它往右转有吊桥。”
说句实话,看着白凛玄从表情一直淡淡地到疑惑到无奈再到无语的细微情绪变化,江月弦还挺满意的。
离秘宝又进了一步!
按照白凛玄说的走到吊桥前,江月弦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不仅低头一望深不见底,这桥还又长又晃,吓得她每一步都走的心惊胆战的。
好在走到一半来了个好心人把她连拖硬拽拽过了吊桥,待她缓过神来才发觉是鄢芸。
“你怎么在这?”江月弦有些惊讶。
“你还有脸问!”鄢云双手叉腰,生气地说,“我醒来以后看你人不见了能不急吗?找你找了半天!”
江月弦朝鄢云吐了吐舌头,摇着她的胳膊说:“哎呀,我这不是看你一直没醒吗?原谅我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鄢云凑到江月弦耳边问,“喂,你怎么从掌门那过来?那不是禁止长老以外的人去吗?该不会……”
“你别瞎说!”
“鄢云姐姐,你知道裴言说吗?”和鄢云推搡了几下,江月弦又想起正事来。
“我当然知道他啦,新弟子那儿都传开了,据说此人风流至极,把好几个师姐迷的芳心暗许,那几个师姐甚至个个都认为他喜欢自己!”鄢云呸了一声问,“你问他干嘛呀?”
江月弦咬牙切齿地说:“我就想问问他住哪,找他有急事。”
“找他得去杨长老的南梅山,那儿我去过几次,有经验!”鄢云十分满意江月弦的表情,主动请缨要带她去。
跟着她走过一段竹林小径,果然有一座吊桥。
裴言说还不告诉她,故意带她飞过去吓她!
江月弦更气了!
穿过吊桥一切就轻松了,靠着上次来对两山的印象江月弦很块找到了裴言说住的地方。
鄢云有些激动地问:“咋们是不是要闯进去为师姐们鸣不平?”
“当然!”
江月弦快步走到门口,将怒气狠狠压下,面带假笑,好声好气地敲门询问:“不知裴师兄现下是否有空?小女子有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