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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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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图什么?当然是更多钱。如果她帮苏雪辰,靠这么些股份,至少赚得钱比现在多的多。

池晓忆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咖啡有些苦,她没加糖,这么多天都习惯了。苦味在舌尖停留了一瞬,然后被咽下去。

“你知道的。”她说,“我在云城高层圈里得罪过不少人。我如果拿自己的名头去注册公司、去谈合作,会给你和公司带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苏雪辰看着她,目光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但她没有追问。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等池晓忆继续说下去。

“你出人脉和资源,我出钱和方案。”池晓忆把那份协议推回去,“公司的法人是你,公开场合的负责人也是你。我只在幕后参与决策,分我该分的那一份,不会越界。”

苏雪辰低头看着那几份文件。她沉默了好一会儿。

“池忆,你好不像你了。”

池晓忆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

苏雪辰说,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拘谨,反而多了几分认真:“要是以前的池忆,什么都要拿在手里,什么都要摆在台面上让人看见。她才不会把主导权让给别人,更不会把自己藏在幕后。”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但现在……从我在公司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不一样了。你帮我还债、帮我爸转院,我当时以为你在演。后来你跟我说的那些话,我又以为你是暂时的。可这一年多下来,你现在所做的事,都不像池忆会做的。”

池晓忆没有接话。

苏雪辰再抬眸看时,神色坚定:“好,我同意。”

池晓忆看着她。阳光从咖啡馆的窗子斜照进来,落在苏雪辰的脸上。那张脸比一年前多了些棱角。

苏雪辰笑了,伸出手:“合作愉快。”

池晓忆回握住她的手。

“合作愉快。”

回到家的池晓忆重新打给了夕欲善。

“想好了?”夕欲善像是才醒来,声线慵懒又随意,“你想要什么职位?我可以给你安排。”

“公司我可以卖给你,但我不会去你那里打工。”

“?”夕欲善没料到池晓忆会说这话,声音变得清晰:“什么意思?那你怎么养你妹妹们?”

“你说的市场最高价是吗?我的卡号用短信发给你了,合同我也会快递给你。”

“喂?喂!?”

等她再说话,电话已经挂断。夕欲善气愤地捶在床上。在通讯录滑了半天,停在了顾雨琴那里。

打了半天都没有人接。到了晚上,顾雨琴才给她回去电话。

“什么事?”顾雨琴的声音很是疲惫。

“顾雨琴,你当初说帮我得到她,现在还做不做数?”

“谁?”顾雨琴思考了一秒,“你不是说不用帮吗?”

夕欲善没有回答,又问:“还做不做数?”

“不。”

“?你什么意思?”夕欲善气愤不已。

顾雨琴冷漠地说:“我没时间帮你,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做。”电话那头传开键盘打字的声音。

夕欲善不惯着,直接戳穿:“很重要的事,就是找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是吧?”这句话明显让顾雨琴生气了。

“她、存、在!”她咬牙切齿的说。

听见顾雨琴发怒,夕欲善的心情好了不少。她继续说: “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你确定?你帮我没准儿我能帮你找呢。”

池晓忆没有收到夕欲善发来的钱,多半是目的没达到就不准备收了。没办法池晓忆又去专门的平台,挂了三天,被一位姓林的先生收购了。说是适合她女儿创业练手。

另一边

顾雨琴疲惫的瘫在椅子上,电脑屏幕停在界面。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一年来,找遍了所有能想到的地方。社交平台、企业注册信息、学校档案、甚至托了关系去查过户籍系统。

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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