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衣一改闲暇放肆之态,转身婚服一披,铜镜前描眉。
系统:【执行者这是何意?】
江洛衣眼神坚定道:“当然是嫁给他啦!”
系统语气冰冷:【执行者先前不还因为他点了两出粉戏而气愤吗?为什么还要嫁给他?】
江洛衣指尖蘸取口脂,轻点红唇,邪魅一笑:“当然是因为喜欢,不然能为了什么。”
系统不语,戛然消失在半空。
当日下午,城门口聚集许多送行人群,行军队伍浩浩汤汤穿过城门,前往边塞。
江洛衣穿上斗篷,问马贩买下一匹马,翻身上马追赶。
不到一个时辰,江洛衣就看见了泛菱溪为首的行军队伍,
快马加鞭,却被尾排士兵以探子为由拿下。
士兵还正纳闷,以往凡事被抓的人,都哭着喊着说自己不是探子,只是碰巧路过,狗头保命的说辞不要太多,这个却无动于衷,好像是就等着被抓去见将帅一样。
一脸诧异的将他押到将帅面前。
泛菱溪趾高气昂的拍了拍身上的佩剑道:“来者何人?为何光天化日之下还以斗篷覆面!”
士兵见男子不语,不耐烦的吼道:“问你话呢,聋了?”说罢一把扯下他的帽子。
江洛衣眼含羞怯,缓缓抬眉,楚楚可怜的看向马上高坐的他。
泛菱溪惊道:“江儿!”
士兵可算是看清了此人正是京城名角江洛衣,更要死的是这人还是统领将军远名在外的小情人。完了完了,惹谁不好啊!怎么能惹这位让泛将军大殿上当众退婚公主,执意求娶的人。
江洛衣:“是我。”
士兵赶紧找补:“不知来者是江公子,抱歉!”
江洛衣轻轻摇摇头:“没事。”
泛菱溪:“为何前来?”
江洛衣解开系带,斗篷顺着大红的婚服飞速滑下,他抬头看向马上之人道:“此去凶险万分,我不愿夫君孤军奋战,今日我穿婚服嫁你,一生一世不分离,你可愿?”
泛菱溪红了双眼,下马牵着他的手,看着许久,才点点头:“我愿意!”
士兵们也是没想到,上战场前竟然还能吃到这种瓜,哦不,是还能亲眼看到这桩美事。一个二个兴奋的起哄:
“亲一个!亲一个!”
当然也不知道这都是什么毛病,忽然像魂穿现代,果然只要是华夏儿女,自古以来的吃瓜起哄的本事就与生俱来。
江洛衣小声道:“军情紧急,还是不要再耽误时间为好。”
“有理。”泛菱溪再次上马,并伸出手邀他同乘。
江洛衣伸出手,瞬间身体开始失重,再次睁开双眸,已身在马上。
看着白白净净的,没想到力气竟这般大。
确保他坐稳后,泛菱溪下令:“继续行军!”
路程遥远,足足赶了几天几夜,太多次江洛衣在泛菱溪怀中睡着,迷迷糊糊中脑海中浮现一个人影,那人通身散发着刺眼的白光,他主动向自己走来,可越走近,就越难睁开眼,忽的,那人触碰到了他,有温度。江洛衣想要抓住他时,整个人又如云烟一般消失不见。
醒时,眼角噙着泪,一动就滑落到泛菱溪的铠甲上,这一觉睡的太长,导致他迟迟缓不过神。
泛菱溪连叫几声:“江儿。”他都未曾听到,无奈之下只能将他抱下马。
一士兵禀告:“将军,粮草已全部卸往粮草营。”
“知道了,通知弟兄们休息。”泛菱溪话音刚落,一阵寒风吹来,江洛衣扯了扯自己的衣服。
“冷了?”泛菱溪凑到他耳边轻声道。
江洛衣轻声“嗯”了声,就被护着走进营帐。
相比外头,营帐内可谓是暖意融融,刚坐下,江洛衣就意识唤醒系统:“系统在不?我这也不会武功啊,这要是上了战场,男主的衣角我都没碰到估计就噶了,想想办法。”
系统高冷不语,而后一通人机话术:【本系统尚未开通此权限,请执行者自己想办法。】
“……”江洛衣心一横:“那你就看着我死吧,贵方为初创系统,这执行者第二个游戏副本世界就嗝屁,传出去怕是业务会大大折损吧。”
系统:【商店权限已打开!】
看着面前忽闪忽闪的武力值购买选项,江洛衣乐开了花,果断买下。
我敲,这这这……系统大大,可真是太照顾我了,心里美滋滋道:“谢系统大人,以后我就是您忠实的信徒,将至死不渝,追随您到死亡。”
一个高冷的声音回复:【完全不需要,因为你的寿命可能没我长。】
江洛衣:“……”
更令人语塞的是,系统消失后一条:【叮咚!您的云账户消费三万元!】
气的他是心中怒骂:“不是,做系统的不要这么绝好不好!三万元啊,我好不容易赚的一袋金子,你不会在我这收手续费吧!万恶的资本!”
泛菱溪静步上前为他披上披风,换做旁人肯定早就被感动的稀里哗啦,但对于现在的江洛衣来说,内心就俩词“呵呵”,“真会演”。
没一会儿营帐里的蜡烛全部熄灭,深夜为沙场镌添几分凄寂。